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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王:“是?!?/br> 葉清硯雖然猜到,可真的聽到還是磨了磨牙,瞥了眼琰王落子的地方,迅速殺了對方一局。 琰王緊隨其上,并不在意被吃掉的那幾個子。 葉清硯:“你是系統(tǒng)派來的NPC,還是跟我一樣,為了達(dá)成現(xiàn)世的一個目的才來到虛世的?” 琰王挑眉:“NPC是何物?你現(xiàn)實(shí)中有何目的?” 葉清硯多了個心眼,既然他敢這么騙自己,就不許自己瞞著?“你不懂就算了,至于我來虛世的目的,難道不應(yīng)該王爺先自報嗎?”看來的確是跟他一樣,畢竟連NPC是什么都不懂,應(yīng)該是古代土生土長的古人。 琰王這次倒是坦白:“想求一個答案?!?/br> 葉清硯:“??這什么理由?”一個答案?誰知道不成? 琰王斂下眼:“本王在現(xiàn)世里是個皇帝。” 葉清硯猛地抬頭:“皇帝?”他的心臟噗通跳了下,忍不住想起他現(xiàn)世里的頂頭老大,那位可是個暴君啊,他甚至能想起三年前離京時的鮮血淋漓,雖然他被貶,好歹留了一命。 不會這么巧吧?可面前這位……怎么看都形象都跟暴字牽扯不上關(guān)系。 第26章 琰王慢悠悠垂眼:“本王想知道的事能告知本王的人都死了。所以本王現(xiàn)世已臨駕崩, 想在此之前完成所愿,知道這個答案。否則, 黃泉路上,那些人早已作古,無論本王生死皆得不到答案?!?/br> 葉清硯驟然松口氣,就要駕崩了啊,那肯定七老八十了,絕對不可能是新帝,據(jù)說新帝還不到三十。 葉清硯:“那你是哪位皇帝?” 琰王抬眼, 視線落在他身上, 又很快收回,說起謊來絲毫不慌:“齊帝?!?/br> “齊帝?”葉清硯仔細(xì)將現(xiàn)世的幾個國想了想,沒發(fā)現(xiàn)有齊帝, 看來他們應(yīng)該不存在一個時空,這讓他松口氣, 只是依然多了個心眼,“我怎么沒聽過?” 琰王:“那你又是哪個國的?我們現(xiàn)世是一處?” “你想多了, 我存在的地方怕是王爺從未聽說過?;蛘哒f是千年之后, 我說的NPC就是其中的說法,不僅這個, 上天入海都能辦到?!彼@可沒說假, 只是忽悠起來琰王毫無心理壓力,這廝先騙他的。 琰王詫異不已,大概從未想過有人能上天?如何上? 不過想想連這種入虛世的事都能成真, 更何況,只是這些?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琰王很快淡定下來,從始至終面上瞧不出任何異樣:“既是如此你存在的地方這般厲害, 為何還要入這虛世?” 葉清硯神態(tài)放松下來,繼續(xù)滿嘴跑火車:“雖然上天入地輕而易舉,但有一點(diǎn)卻沒辦法改變?!?/br> 琰王挑眉,抬眼對上葉清硯也看過來的視線,看到對方此刻頂著一張皸裂的面容望著他,露出一口白牙,這讓他有些微怔忪,只聽對方指了指自己的臉:“看到了嗎?模樣是娘胎里帶出來的,我現(xiàn)世比這還丑上百倍,身體又瘦弱,不良于行。這世人啊,越是缺什么,卻是渴求什么,所以,我來此的目的,是想換一張臉,就如上一世以及這一世選擇的這張臉一般,是不是特別不錯?” 琰王執(zhí)著棋子的手一僵,大概沒想到有人竟然只為了一張臉冒險入這不知生死的虛世,若是失敗,即可死亡,甚至魂飛魄散,模樣有這么重要? 琰王的沉思讓葉清硯心情大好,不是騙他嗎?看他稍后要跟他演你儂我儂,屆時只要一想到他的面容比如今這還丑上百倍,想想到時候琰王內(nèi)心的抓狂他就想樂。 “王爺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是嫌棄了不成?也是,畢竟王爺一瞧就長得不錯,不像我們這些人,為了求一張正常的面容,需要犧牲多少?!彼呎f著,還靠近一些,故意讓琰王瞧著他皸裂成一塊一塊的面容,隱約還能看到有透明的鱗片若隱若現(xiàn)。 琰王淡定得多:“是嗎?那本王就祝你達(dá)成所愿?!?/br> 葉清硯瞇眼:絲毫不為所動?“那我也祝王爺早日尋到你想求的答案?!?/br> “那我們的計(jì)劃?”琰王又落下一子,竟是不知何時將葉清硯逼入絕境。 葉清硯的心思立刻被棋枰上的棋局吸引:“既然王爺這么誠心誠意回答了,我自然沒問題?!彼緛硪矝]打算再去找一個,既然擺在面前的有個合適的人,繼續(xù)合作也無妨。 葉清硯晚上從虛世歇下后重新回到現(xiàn)世,醒來后躺在那里難得沒立刻起身,直到邢捕頭來敲門,他才起身,只是等處理公務(wù)到一半,邢捕頭帶進(jìn)衙門一個人。 葉清硯那時正與師爺商議著什么,等聽到動靜抬頭,就看到邢捕頭,以及他身后露出真容的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望著葉清硯雙眼紅通通的,站在那里,卻又沒敢上前,只哽著嗓音喚了聲:“老師……” 葉清硯瞧著少年熟悉又陌生的模樣,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才想起這人到底是誰。 等從原身記憶里將此人的身份扒拉出,他僵在那里:這位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與此同時,閻帝剛下了早朝,大太監(jiān)跟在身后大氣都不敢喘,心驚膽戰(zhàn)的,一直跟著閻帝到了御書房,才趕緊吩咐下去,這才趕緊上前,等閻帝大步坐到龍椅上,才動作極輕替他斟上茶水。 做完這一切,大太監(jiān)退后幾步,不敢打擾。 閻帝威嚴(yán)坐在那里,面上冷漠無情,薄唇冷抿,望著面前的折子,面無表情,并未像往常那般,反而突然出聲:“容貌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