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靠美食養(yǎng)毛茸茸、穿進盜文教做人、病美人師尊總在崩人設(shè)、全直播間都在磕我和女配的cp、王爺,我寫小說養(yǎng)你啊、在西幻游戲里玩基建、野馬、黑藤童話、拂衣歸、重生之恃寵成囚
“網(wǎng)上的輿論已經(jīng)全面倒戈,如果沒有解決方案,那你退賽吧?!?/br> 墻倒眾人推,娛樂圈向來是最現(xiàn)實的地方。 曾經(jīng)的于皖能給節(jié)目帶來熱度,那她就是所有人口中完美的于老師,現(xiàn)在的她一步踏錯,那么就連最表面的好聲好氣都維持不了了。 于皖淡淡回望,臉上的表情很淡:“所以,是要我一個人承擔嗎?” “你什么意思?”那人反駁道:“我們可是從頭到尾都被你蒙在鼓里啊?!?/br> 這就是要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的意思了。 也對,資本家嘛,玩兒的就是明哲保身那一套。 如果可以,于皖真的想把這些人丑惡的嘴臉全都撕爛。 但她不行,于玫含被趕出蘇家,她們失去了蘇明遠這個靠山,《Pick Me》是她翻身唯一的籌碼了。 所以即便有再多的羞辱,她也只能忍著。 忍到翻盤的那一天。 于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他們:“我有一個方法?!?/br> 她下定決心一般,沉重的呼出一口氣,給人打了個電話。 “媽。” “……” 那頭說了什么他們聽不清,只知道等于皖放下手機,她和于玫含的交涉也算正式結(jié)束。 于皖一只手撐在桌面上,面色蒼白,身體搖搖晃晃,仿佛只靠這只手在支撐。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我媽答應了?!?/br> “現(xiàn)在,麻煩給我騰出一個房間,我要錄視頻?!?/br> - 在于皖想盡辦法力挽狂瀾的時候,蘇岑岑高高興興去了學校。 校門人來人往,穿著三中校服的學生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蘇岑岑忍不住感嘆:“果然學校是最后一片凈土啊?!?/br> 網(wǎng)絡(luò)上輿論再大,都影響不到學校分毫。 【不,宿主你錯了?!肯到y(tǒng)澆滅蘇岑岑不必要的幻想:【這已經(jīng)是路上第107個偷偷看你的了?!?/br> 蘇岑岑不在意的擺擺手:“看一下又不會少塊rou,而且,他們只是好奇的打量,和網(wǎng)絡(luò)上那種臟字層出不窮的辱罵是有區(qū)別的好吧?!?/br> 說完這句話,蘇岑岑自己先感覺到了不對。 說是好奇的打量,還不夠準確。 那些人望著蘇岑岑的眼神中,不僅有好奇,更多的是憐惜,還有……抱歉? 奇奇怪怪。 蘇岑岑覺得是自己腦補太過,拍拍腦袋,一邊和系統(tǒng)插科打諢一邊往班級走去。 可剛一進門,就被里面的景象吸引。 大半個班的人全都圍在她桌子邊上,一個個還都低著頭在看什么的樣子,這讓蘇岑岑不禁想到先前的恐怖箱事件。 “干嘛呢干嘛呢?!碧K岑岑拍拍最外面那人的肩,“怎么都圍在我這兒?” 那人回頭,順便叫前面的人一起給蘇岑岑讓個位置。 蘇岑岑這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的桌面上密密麻麻貼了許多的便利貼,各種顏色都有。 蘇岑岑撕下其中一張。 【我以前覺得你脾氣很差,和同學悄悄罵過你?!?/br> 【對不起?!?/br> 她又撕下一張。 【昨晚表演的特別棒!我替你在彈幕上懟了好多人!】 【還有,對不起?!?/br> 紙條上的內(nèi)容都不一樣,但每一句話的結(jié)尾都會有三個字。 ‘對不起?!?/br> 有人給蘇岑岑解釋:“一大早就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過來貼這個?!?/br> 蘇岑岑看著桌面上五彩斑斕的紙條,輕笑出聲。 她在心里呼喚系統(tǒng):“我說的沒錯吧,學校就是最后一片凈土。” 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施加惡意,也有人會為曾經(jīng)一句言語上的過失而鄭重道歉。 一位和蘇岑岑關(guān)系不錯的女同學搭上她的肩:“你很好,不用在乎網(wǎng)上那些話。” 有人開了頭,圍著的其他同學也都開始訴說。 安撫意味很濃,但也能明確感受到他們掩藏在話語下赤誠的心。 蘇岑岑一一道謝。 柏清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許多人圍在他小女朋友身邊,一群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大少爺?shù)拇滓庖幌伦泳捅还雌稹?/br> 他扔下書包,一步步擠到蘇岑岑身邊,狀似不經(jīng)意的隔開她身邊距離過近的人。 “咳,怎么都擠在這兒?” 說著,他眼角余光隨意一瞟,桌上那些紙條就清晰落入眼中。 柏清還沒問些什么,就被蘇岑岑一把拉向門外。 身后立時響起一片起哄聲。 “拉我做什么?”柏清皺眉,替蘇岑岑撫平額角的碎發(fā)。 他警惕的瞇起眼:“那是什么,情書?” 現(xiàn)在寫情書都這么明目張膽了嗎? “當然不是!”避免他又想多,蘇岑岑想都不想直接否定。 “大概是,道歉信吧。” 聽到蘇岑岑的解釋,柏清放心多了。 只要不是情書,一切都好說。 他輕咳一聲,確定周圍沒人后,揣起蘇岑岑的手塞進外套口袋里。 另一只手捻起她一縷頭發(fā),一點一點往下順。 “中午一起吃飯?” “嗯?!碧K岑岑順勢蹭了兩下他的手:“那我要吃鍋包rou!” 吃食上柏清一向慣著她,聞言也答應的很干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