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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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是神,也不會強迫自己的神器去做拔禊儀式,因為這具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需要他們自愿。 他們時間不多,來得及找三個神器嗎? 還要自愿的。 夜斗有點頭疼,旁邊的太宰治靠著紅發(fā)青年,低聲道:要去東京看看嗎?那邊有咒術師,說不定他們有什么辦法。 咒靈某些意義上來說,和妖魔的確有點像,夜斗也不知道異世界的咒術師們有沒有辦法應對神器的妖魔化,不過沒事兒,他們可以雙管齊下。 對了!夜斗瞬間來了精神,去搶和鬼燈交流的手機:如果那個幕后黑手被打死了,你千萬別把人帶回地獄??!先給我! 嗯,他要公報私仇。 鬼燈一點也不覺得這樣不對,甚至道:那個人好像不是日本人,到時候應該會引渡回他們那邊的地獄,不過沒有關系,像這種在國外的魂魄,引渡起來本來就麻煩,截留一段時間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兩個人迅速的達成了共識,江戶川亂步就帶著人去抓人了,而他們?nèi)齻€人則姿勢很奇怪的依舊靠在一起,顯然已經(jīng)在考慮去東京了。 夜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之后,太宰治瞇了瞇眼睛,把夜斗嚇了一跳:你可不要想著去殺了別人,讓他們做我的神器,然后讓他們自愿啊!這樣不行的! 太宰治無辜的道:我是那種人嗎? 夜斗猶疑的看著他,顯然并不太相信他,太宰治只能用自己空著的那只手舉天發(fā)誓:我已經(jīng)從良了!不做那種事了! 黑時宰說不定還真能做出這種事來呢。 那就好夜斗稍稍放心了一些,然后道:你不要太擔心,他沒有立刻墮落為妖魔,再墮落為妖魔的可能性就會變小很多,只要找到逆轉(zhuǎn)的辦法,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救回來。 嗯。 兩個人隔著一個紅發(fā)青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太宰治本來以為自己會很驚慌很緊張,誰知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靜很多。 大概是因為這一次的驚慌,是有人能跟他分擔的。 夜斗雖然平時看著挺不靠譜的樣子,但在大事上格外的靠譜,聊著聊著莫名其妙就安心下來了。 夜斗說會沒事的,那就會沒事的。 再聰明的人,有些時候也想忽略其他的東西,相信一次自己的朋友。 只要不讓他失而復得,得而復失,其他的,他都不害怕。 狀態(tài)穩(wěn)住以后,紅發(fā)青年就一直沒有什么動靜,偵探社這邊出動了所有人,港口mafia也跟著幫了忙,成功的抓到了幕后黑手。 夜斗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簡直宛如垂死病中驚坐起:快!快把我弄過去! 江戶川亂步立刻就把他叫了過來,還道:打死的話可能不太行,異能特務科的人在。 夜斗迅速的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手里還牽著紅發(fā)青年,順便還連著一個太宰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當中那個戴著一頂白色帽子,看起來有點眼熟的人。 想了很久,夜斗才想起來,他的確見過這個人,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就見過,震驚的夜斗指著他:那個俄羅斯gay! 正準備說話的費奧多爾:? 笑容逐漸消失。 他有很多話想和夜斗說,被這么一打斷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想象中的會面不是這個樣子的。 不止費奧多爾,其他人也被這句話給驚到了,主要蘊含的信息量有點多,比如說,原來他們兩個人之前見過啊,再比如說,費奧多爾原來是gay啊。 最重要的是,夜斗是怎么知道費奧多爾是gay的呢? 一群人看夜斗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顯然是被這句話刺激的不輕,包括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連一句久違我們曾經(jīng)見過都說不出口了,表情完全凝固在了那里,國木田獨步不知道說了句什么,夜斗大聲的道: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摸我的手! 一群人看費奧多爾的目光頓時更詭異了。 仿佛在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費奧多爾知道再這樣下去,談話的節(jié)奏會完全掌控在夜斗手里,這不是他的初衷,他不能再讓話題拐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費奧多爾主動開口:你讓我失望了。 因為我不跟你搞gay嗎?夜斗一臉驚恐的道。 費奧多爾: 他在這一瞬間甚至搞不明白夜斗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了。 費奧多爾這樣一個人都差點被帶歪了,他愣是沉默了一下,才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然后道:你非全知非全能也非全善。 自從神這個概念誕生以來,許多人就認為神是全知全能全善的。 但是費奧多爾認為,神如果全能全知就不會全善,如果全善就不會全能全知,他對于神并非抱有多大的敬仰這類的情緒,相反的是用審判的目光來看的。 可是夜斗讓他太失望了,輕而易舉就被調(diào)虎離山了,輕而易舉就踩中了他的陷阱,他既非全能也非全知,甚至也不是全善。 只是比普通人強大一些,好吧,比普通異能者也強大一些。 費奧多爾本來以為自己能在他身上看到有別于其他人的光芒,如今看來,是他多想了。 夜斗沉默了一下,然后悄悄的問太宰治:他是不是有???如果他有神經(jīng)病的話是不是可以逃脫制裁?異能特務科那邊行不行???能不能把他關起來讓他不要再出來禍害人了?不行的話就讓我干掉他好了。 夜斗的確是不喜歡隨意結束他人的生命,但這不代表著他不殺人,相反的,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親人被人所害,但他們卻找不到證據(jù)讓兇手接受審判,于是轉(zhuǎn)而請求夜斗來復仇。 夜斗經(jīng)常會接這種活,雖然是悄悄的接。 他覺得費奧多爾D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jīng)病,謀劃這一切就是為了看看他是不是全知全能全善?吃太飽了吧。 干掉這樣一個人,應該等同于拯救了無數(shù)個人吧。 異能特務科: 你不要亂來??! 他們迅速上前,防止夜斗暴走殺人,并且表示費奧多爾要交給他們來處理。 可是我覺得交給你們來處理,你們肯定會把人放跑的,你們絕對管不住他。夜斗有這個預感:還是讓我來一勞永逸吧! 異能特務科的成員有點頭疼,轉(zhuǎn)頭想要招呼他們的長官,讓長官來交涉,然后就看到坂口安吾像傻了一樣的看著夜斗身后。 準確的說,他看的是站在夜斗身后的那個人。 那個曾經(jīng)是他的朋友,甚至得知他陷入了危險親自來救他,卻被他背叛的人。 他無數(shù)次的感到愧疚,無數(shù)次從噩夢中驚醒,無數(shù)次捏著那張照片,回憶過往。 他工作的時間越來越久,不是在工作中,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織田作之助,這個他甚至不敢將名字喊出來的人。 因為坂口安吾知道,如果他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特務科成員,那么再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還是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這個讓他愧疚,又給了他無數(shù)動力的男人,不是應該 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同人本來就是作者詮釋自己對原著的理解,彌補自己的缺憾,作為一個織廚,很不樂意看到別人在我的評論區(qū)說不喜歡織,更不樂意看到別人用其他同人的印象來抨擊我喜歡的角色,我選擇開這個題材,本身就是為愛發(fā)電,也希望大家能夠理解,能夠給小眾冷題材作者一點憐憫,罵我可以,我的確是同人新手,但請不要帶上角色,謝謝。 第41章 下屬輕輕戳了兩次坂口安吾, 他都沒什么動靜,最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坂口安吾還是沒說話。 他整個人就像是卡住了一樣, 除了死死地盯著夜斗身后的紅發(fā)青年, 別的什么都沒做。 夜斗認識他, 雖然清楚,按照他家神器那個性格, 并不會怪罪坂口安吾, 恐怕早早的就將人原諒了, 但是他還是不太開心的把紅發(fā)青年往身后又塞了塞,不給坂口安吾看。 幼稚程度也就比小學生好一點。 沒辦法,如果有人得罪了夜斗, 可能過段時間夜斗就忘了,但如果有人傷害了他的朋友, 他能記很久。 要說討厭坂口安吾吧, 還不至于,但是一想到紅發(fā)青年一點都不記仇,說原諒就原諒,夜斗就想做個壞人, 不讓坂口安吾輕而易舉的接觸到失憶之后的織田作之助。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怒其不爭吧? 就像朋友被渣男給騙了以后,渣男甚至還沒道歉呢,朋友就原諒了他,那種感覺大同小異。 渣男坂口安吾:?? 他意識到并不是自己眼花了, 也看到旁邊那個人是太宰治以后,耳朵里已經(jīng)根本聽不到下屬說什么了,大踏步的朝著夜斗這邊就過來了。 太宰治反應比夜斗狠多了,他懶洋洋的側身隔在坂口安吾和夜斗之間, 似笑非笑的道:喲,這不是異能特務科的長官嗎?想干嘛?別靠這么近。 他伸手推了推坂口安吾,有夜斗和太宰治擋著,夜斗有一米七八呢,太宰治更是一米八多,兩個人就像兩座山一樣,牢牢的擋住了織田作之助,坂口安吾別說看到人了,連衣角都看不到。 太宰坂口安吾知道太宰治并不待見自己,換做平時的話,他也不會主動的湊過來,畢竟太宰治這個人的惡趣味相當了得,他要是主動湊過來,那等于自投羅網(wǎng)。 但是今天,就算太宰治不待見他,他也絕對不會退縮的。 是過來跟我們談正事的嗎?太宰治指著那邊的俄羅斯人:帶回去你們也看不住的,倒不如交給我們當場干掉,以絕后患,希望你們特務科能不要老做蠢事,偶爾也做一點人會做的事。 坂口安吾經(jīng)常被冷嘲熱諷早就習慣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下意識地去追逐紅發(fā)青年的身影,而是極其敬業(yè),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分出精神來應付太宰治:這是上面的命令你知道的,今天我必須要把人帶回去,真的很抱歉 兩個人頓時把織田作擋的更嚴實了。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是很想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織田作嗎?但周圍都是人他不好問,他正在斟酌著如何和太宰治示弱,好爭取后續(xù)能有點交流的時候,太宰治和夜斗兩個人的眼神一觸即分,下一秒鐘,夜斗突然松開了手,整個人像飛一樣的沖向了費奧多爾,期間在路過泉鏡花身邊的時候,泉鏡花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樣,作為一個貼心的小棉襖,手速飛快的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小刀,遞給了夜斗。 夜斗握著刀,如同流星一樣刺向了費奧多爾,顯然是準備先斬后奏,先砍了這個俄羅斯人再說,反正動手的不是偵探社是他,有問題就讓異能特務科來找他好了。 大不了他收拾收拾,打包帶著小伙伴們跑路,國內(nèi)待不了還有國外,國外呆不了還有黃泉。 誰怕誰呀。 今天,這個叫費奧多爾的人絕對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不然就算紅發(fā)青年能夠熬過這一次,也不一定能夠熬過下一次,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夜斗可不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活在擔憂里,謹慎的防備著。 異能特務科那邊的人驚慌的喊了一聲,但是根本來不及阻攔夜斗,夜斗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眼看著刀就要刺到費奧多爾了,費奧多爾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的恐懼,甚至揚起臉對著夜斗笑了笑。 這顯然很不正常,夜斗在內(nèi)心計算了一下,一點動搖也沒有,繼續(xù)往前捅,這個時候如果來一個神帶著神器砍他,他還會擔心一下,但是顯然并沒有。 他的刀尖已經(jīng)落在了費奧多爾的身上,甚至能夠看到衣服被刺破的樣子,然而就在這時,費奧多爾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銀發(fā)金瞳,穿著很像小丑,但帽子像極了魔法師的人,他展開了自己身上的斗篷,還有空對著夜斗揮揮手,然后下一秒鐘,他和費奧多爾就一起消失不見了。 夜斗刺了個空,氣的不行,他在虛弱狀態(tài)硬挺著不適,沖過來就是想一絕后患,結果這個家伙果然有留一手,難怪太宰治之前說不要抱太多希望,一次鏟除他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可能那個家伙是自愿被抓的。 他想見一見夜斗。 夜斗的額頭上細細密密的都是汗珠,疲憊并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打擊,但是沒殺掉費奧多爾讓他有點不開心。 而且那群異能特務科的人反應過來之后就開始指責夜斗他們了,包括遞出了武器的泉鏡花。 可能是因為泉鏡花有前科吧,受到的苛責更多一點。 她的表情可無辜了:你怎么證明我是主動遞出兇器的。 我們看到了! 我其實是想拿來剪指甲的,嗯,我身上沒有指甲剪。 為什么不能用懷刀剪指甲?有這方面的規(guī)矩嗎?是明文規(guī)定嗎? 夜斗一邊往回走,一邊把沒有用到的刀還給了泉鏡花,對于特務科這群人圍攻他家小老虎的小女朋友,感到很不開心:我搶的,怎么了? 啊?誰說我要上去殺人的,人死了嗎?我只是看他指甲比較長,借了鏡花的刀給他削一削,有問題嗎?你們是官方的人說話要負責,不然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的! 特務科: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跑了,他們上哪找證據(jù)證明夜斗是想殺人的?畢竟人的確也沒死。 最重要的是,坂口安吾沒什么反應,他們支吾了很久,最后也沒吵過夜斗。 夜斗已經(jīng)很虛了,可憐巴巴的挪了回去,氣呼呼的道:你說的對!他果然還有外援,這次讓他跑了的話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沒事,等我們空出手來再搞他。太宰治很淡定的道:既然已經(jīng)搞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好。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牽著紅發(fā)青年,轉(zhuǎn)身就要走,坂口安吾默不作聲的跟著上來,顯然是準備離開這里之后再好好的跟他們交流一下。 太宰治表現(xiàn)出了自己極其幼稚的一面:一直跟著別人的是小狗!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然后道:汪。 他可算下了血本,連太宰治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不過到最后也沒有真的把他遠遠的趕走,只是道:你不先處理那邊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