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三殿下還有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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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得殿內(nèi),她這才發(fā)現(xiàn)殿內(nèi)還有旁人。 那人靠在殿內(nèi)的躺椅里,手中捧了一本書,無處安放的大長腿翹著,那模樣瞧著甚是悠閑得很。 而楚知南則坐在他對面的書案上,提筆正練著字。 “三殿下也在??!”唐柳嬉笑著上前,揚(yáng)了揚(yáng)自己手中的魚,“昨日那魚兒三殿下未嘗到,正好正好,今兒個(gè)給殿下您嘗嘗!” 相比起陸宴安,她更喜歡慕容承燁。 慕容承燁功夫甚高,她前幾日與其過了兩招,竟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奈何不了他! 功夫好的男人,才能保護(hù)好她的阿南! 加之他樣貌比陸宴安更勝一籌,性子又合得來,她越是瞧著這個(gè)‘妹夫’便越是喜歡。 慕容承燁聞言,將視線從書上移開,撇了眼唐柳手中的魚。 因這魚是以叉子叉上的,便見那魚兒身上有了傷痕。 男子見此輕輕搖搖頭,“這錦鯉怕是不便宜罷?若唐姑娘多抓幾次,只怕南燕陛下也該心疼了!” “不過幾條魚罷了,魚塘多得是!”唐柳甚不在意,走至楚知南身側(cè),“阿南想要怎么吃?” 那魚兒在靠近書案時(shí)卷了卷尾巴,尾巴上的水漬甩動,恰好落在了宣紙上,染開了些許墨。 楚知南落完最后一筆,再將筆放下,拿起宣紙瞧了瞧上頭的字,順勢問了問唐柳。 “這字如何?” 唐柳與前世的楚知南一樣,不愛文房愛舞槍,見那洋洋灑灑的幾個(gè)大字甚是頭疼,揮了揮手,頗為應(yīng)付,“極好,極好!” 然而,慕容承燁聽得,起身放下書本走了過來,他站在楚知南身側(cè)仔細(xì)瞧了瞧,而后一本正經(jīng)道…… “不錯(cuò)!但殿下能寫得更好!” 話罷,他不顧唐柳在場,將楚知南從身后圈于懷中,右手握過她的右手,雙雙拿起豪筆后,則又沾了墨,接著則握著她的手,在一張干凈的宣紙上重新寫了起來。 “……”瞧這二人視若無人的樣子,唐柳忽而覺得自己在此顯得著實(shí)太過多余了些。 這魚提在手中很不老實(shí),卷翹著尾巴一直掙扎著。 唐柳抿了抿嘴,低頭瞧了瞧魚,再抬手戳了戳,嘆息一聲道,“原來咱們才是那個(gè)多余的,走走走,jiejie去給你喝點(diǎn)兒水,瞧瞧是否還能搶救搶救!” 話罷,她提著魚兒又離開了主殿。 楚知南的手被慕容承燁握在手中,手背上可感受到他手間的暖意,嗅覺里滿是他的清香味。 她不知曉紙上寫的是什么,只感受到頭頂傳來了他的呼吸聲。 溫?zé)岬臍庀A帶著屬于他的味道,以及輕輕的喘息。 她的背貼在他的胸膛上,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聲。 嘭嘭嘭的,連帶著她的心也跳動得厲害。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不見白頭相攜老,只許與君共天明!” 他一邊念著,一邊握著她的手寫著。 聲音輕輕柔柔,軟軟潤潤,落在楚知南耳里,只覺是炎熱夏日里吹拂過的清風(fēng),酥酥麻麻。 待得明字落下最后一筆,慕容承燁將筆放下,反手便扣住了她的手,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十指相扣。 頭抵在了她的下巴上,他輕輕道,“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這一世只要有你,便算生活清貧又如何?你是我心里的糖!” 無論如何苦,想一想都是甜的。 楚知南明明不是那未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卻仍舊因他這句話徹底破防。 前一世,她喜歡陸宴安,便處處討好他,讓著他,遷就他。 她以為愛就是這樣的。 可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她錯(cuò)了。 于是,她不知曉該如何表達(dá)愛意。 眼下慕容承燁這些話,落在她耳里,她只覺著無比暢懷,心里也似抹了蜜一般。 原來,兩情相悅的情話,是真的如此美妙。 她回扣了他的手,輕輕嗯了一聲。 慕容承燁明白楚知南不是個(gè)擅長表達(dá)自己感情之人,眼下聽得她竟有了回應(yīng),心中甚是欣喜若狂,唇角高高勾起,無聲笑了。 那桃花眸里燦爛若星河。 他輕輕細(xì)語著,生怕會驚擾了懷中人,“在下也會烤魚,小南兒可要嘗嘗手藝?” “是么?”楚知南甚是懷疑,“三殿下還有這一手?” “當(dāng)然!”他的得意盡顯,“當(dāng)年我也未少干過此事!” 楚知南半信半疑,“那、試試?” 她倒不是想吃魚,不過是難得大家都有如此興致。 “好??!”慕容承燁蹭了蹭她的頭,“烤魚之前,我能要獎(jiǎng)勵(lì)么?” “什么?” 楚知南一愣,在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shí),便只覺著身子一轉(zhuǎn),二人已經(jīng)是正面相對。 男子低頭,附身,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輕輕的,柔柔的,軟軟的,酥酥的。 楚知南只覺渾身上下都竄流著一股酥麻感,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舒適。 似乎打開了她的新世界。 只輕輕一吻,他便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道,“你真是我的,小可愛!” 楚知南察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理了神色,避而不談。 唐柳在院子里生了火,正要給魚兒開膛破肚時(shí),慕容承燁為了‘討地’楚知南歡心,奪過了她手中活計(jì),親自上陣。 開膛破肚,清理魚鱗,他做的得心應(yīng)手,獲得唐柳高度稱贊。 唐柳并不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是以不喜歡太過講究太過金貴的男子,總覺著他們似個(gè)大爺一般,明明是自己動手還豐衣足食之事,在他們眼里卻成了跌份。 這慕容承燁真真是叫她滿意的很。 不似那些個(gè)高高在上的皇子一般。 待得他清理好魚,又撒了調(diào)理開始去烤時(shí),唐柳偷偷的同楚知南點(diǎn)頭,贊賞道,“阿南,就他了!我覺得你未來的夫婿就他了,瞧你們兩個(gè)樣貌都好,今后的孩子定會更好!” 不知想了甚,她啊了一聲,而繼道,“你們頭胎定要生個(gè)男兒,這樣我才能生個(gè)姑娘嫁給他!二胎再生個(gè)姑娘,我盡量早些生個(gè)男娃,等孩兒長大了,再娶了你家姑娘!” “噗……”楚知南噗笑出聲,“生孩兒?你倒是先與我說說,孩兒父親在何處?” 此話叫唐柳陷入了疑惑里,咬唇冥思了許久,點(diǎn)點(diǎn)頭,“也是,那你們晚些成婚,等我嫁人了,你們再定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