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非是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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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別在這節(jié)骨眼上招惹王爺啊,王爺讓王妃聽話呢,再說他真是正忙著?!?/br> 明鸞都想后退了,屋里的畢竟是親母子,可看看遠處對了自己期盼甚深的倆女孩子,咬了咬牙,堅持道:“你就說請王爺出來一小會兒,我真有正經(jīng)事?!?/br> 石森看樣子也猶豫呢,他也怕。 明鸞便又加了一句:“有事兒我擔(dān)著,若是遷怒你要打你,我擋在你前頭?!?/br> 石森也看到王九娘跟江十一娘的身影了,看那邊一眼,心里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王妃看似好說話,有些事上是真固執(zhí)。 拗不過王妃,只得又進去小心著回話。 說起來,王妃難得固執(zhí)一次,趙睿之見她再三相請,還有點受用。 靜安師太不做聲,他便道:“那母親稍等,兒子去看看?!?/br> 出來卻故意板著臉。 明鸞道:“什么巫蠱八字我是不信的,若是真好使,把會這個的人拉到軍隊里頭,以后兩軍交戰(zhàn),弄清敵方將領(lǐng)的生辰八字豈不是就可以施加咒語了?這才是真正的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啊?!?/br> 靜安師太屋里喝一杯茶的功夫,聽見外頭兒子的笑聲。 不一會兒,趙睿之就進來了,身后還跟著明鸞。 “你剛才怎么跟我說的,也跟母親說說?!?/br> 明鸞還有點不好意思,但見靜安師太鼓勵的看著自己,于是忍著羞恥將剛才的話說了,末了道:“母親,她們倆的心思固然不對,但來遼東也是身不由己,得饒人處且饒人,就饒她們一條性命吧,行嗎?” 看得出雖然忐忑,但還是很擲地有聲。 靜安師太就笑了起來。 或許是近幾年看了兩個孩子好好的,所以漸漸心軟。 對于何時起兵,怎樣起兵,她其實心里也在猶豫不定,而且刀槍劍戟對外怎么都好說,若是槍頭對內(nèi),先帝九泉之下該多么傷心難過??! 那畢竟是本朝本國的百姓,她又于心何忍? 所以一面諷刺遼王,一面其實自己內(nèi)心也沒拿定主意。 靜安師太看著明鸞,這個孩子自己從一見面就覺得心里一顫,那時候還只是想收留一個孩子也沒什么,另外就是跟皇帝表明態(tài)度,總不能你打我右臉,我還要將左臉也給出去吧。 而她那時候,要說對江山有多少熱切,也是真沒有的,只是后來知道先帝之死另有隱情,今上上位并非名正言順,而今上對付太子的心更是昭然若揭,如此一來,她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就是坐以待斃了,這才有了后來的這些事。 她看看明鸞,再想想自己,恍然明白自己哪里有了問題——她最近是太急了。 朝廷那邊一試探逼迫,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迎戰(zhàn)。 她笑了起來“好,你說的沒錯,以這二人之事起兵,也著實太兒戲了些,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倆人不是喜歡念經(jīng)嗎?就讓她們在別院好好念念吧。” 又吩咐趙睿之:“把那些證據(jù)也都悄悄使人交到太后手里一份?!?/br> 她說著就站起來,竟是迫不及待要走,明鸞看了趙睿之一眼,不確定她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遲疑道:“母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住些日子吧?” 靜安師太道:“過一陣子我還回來,現(xiàn)在回去還有事呢?!?/br> 說著摸摸明鸞的頭,“你先前頭疼,是怎么回事?” 明鸞搖頭:“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可能是突然聽到雷聲給嚇著了?!?/br> 靜安師太點點頭:“罷了,日后多注意一些,小事就交給下面的人,他們?nèi)艮k不好,換人就是了。” 她態(tài)度那么好,明鸞看著,心思又浮動起來,動了動嘴,心里想為輕云求個人情。 趙睿之看明鸞的樣子,馬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立即將人拉住,胳膊搭她的肩膀上笑著對母親道:“您放心,日后我慢慢教她?!?/br> 靜安師太回了西寧行觀,命人將自己的副將之一宋御叫了來,把王九娘跟江十一娘的事都說了,她本來想用“巫蠱”這個詞,轉(zhuǎn)念一想就改了口,依據(jù)事實而說。 宋御聽完急忙問道:“您的意思是借機起兵么?” 靜安師太便笑起來:“果然還是你懂我,我覺得這個機會很好,錯過之后不一定還需要再等多少年?!?/br> 宋御:“萬萬不可!” 靜安師太皺起眉頭,她年輕時候便是個美人,如今領(lǐng)兵作戰(zhàn)之后,不顯得滄桑,臉上線條卻更凌厲了,宋御說完不敢直視,臉上一下子就紅了。 “我……,”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完“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用錯了字眼,連忙改口,“屬下的意思是,現(xiàn)在絕對不是起兵的好時候?!?/br> “為什么說不是好時候?將士們在前線殺敵,無堅不摧,已經(jīng)成為一支不懼生死的精兵,我覺得此時起兵乃是最好的?!?/br> 因為她走到他身邊,他臉色漲紅:“我們的兵馬雖然在面對外敵的時英勇無畏,可他們這樣的目的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一旦矛頭對準國內(nèi)的百姓,恐怕大部分都下不去手?!?/br> 靜安故作不耐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看著朝廷將我們逼迫至絕境?” 宋御越發(fā)緊張,明明他比她高也比她壯,可心里就是怕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直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但理智還在,因此腦子里的話就說了出來:“有道是哀兵必勝,正因為朝廷逼迫,我們是為了求一線生機才不得不起兵,這方才能引起兵憤,屆時出兵定能功成?!?/br> 靜安噗嗤笑一聲:“你緊張什么?我還能吃了你?” 宋御本來覺得自己不緊張的,可她這么一說話,再圍著自己轉(zhuǎn)一圈,那這樣要是還不緊張,他覺得除非是石頭。 靜安笑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宋御頓時傾身過去,熱死從頭到腳,簡直不知今夕何夕了。 宋御喉頭攢動,目光閃爍就是不敢看,只閉著眼,跟先前那個鏗鏘反駁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她在他耳邊問:“三十歲了,怎么還不成親?” 他結(jié)結(jié)巴巴:“沒,沒遇上合適的。” 她輕笑:“那你的要求可不低。” 他低頭,緊緊閉上眼睛:“沒有?!?/br> “沒有什么?”她問。 “沒有要求?!彼穑龅侥愫?,再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