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他重生了 第21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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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竹聽到方果的話有些疑惑,正要往床邊走,先被方果拉?。骸敖忝茫饝?yīng)我,不管看到的是誰,都不要跟我翻臉,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對不對?” 秦竹看她緊張的模樣樂了。 “那是當然,當年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才沒把你大外甥給廢了,現(xiàn)在見個病號還能怎么著你?” 漂亮優(yōu)雅的女人一邊這么說,一邊就往病床邊走去,等她看到孫易明的時候,沉默了。 孫易明早在秦竹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 他想見到秦竹,但又不知道見到秦竹他該說什么,能說什么,可以說什么。 秦竹一定恨死他了。 孫易明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青年面色蒼白,瘦的不成樣子,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秦……秦竹姐……” 秦竹聽到他的話,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他一番,回復(fù)得體的微笑,打趣的說:“小易明,怎么回事兒?瘦的我都快認不出了?!?/br> 她的話是往常般的語調(diào),她見到他,沒有生氣,沒有發(fā)火,甚至連一個冷臉都沒給。 就像是見到了一個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肆意調(diào)侃。 方果看她這模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天知道她把秦竹約過來,她心里有多忐忑,心理壓力有多大。 “姐妹,你嚇死我了?!?/br> 方果又是給了秦竹一個擁抱。 秦竹無奈:“怎么?你還想看一場我與前任的撕逼大戰(zhàn)?難不成你真的是想要看我奚落孫易明才讓我來的?” “怎么可能!要不是孫易明是我親外甥,我怎么能讓我姐妹再見到這個渣男?” 秦竹呵呵一笑。 方果也知她這是真的沒生氣,笑嘻嘻的又抱她。 “姐妹,你現(xiàn)在也太瘦了吧?多少斤?我感覺最多九十斤?!?/br> “錯了,九十二斤?!?/br> “天吶,你今天竟然穿平底鞋來的,你不是穿上平底鞋不會走路的嗎?” “哪兒有那么嚴重,我當年也經(jīng)常穿平底鞋的好吧,不然我怎么跑步的?” “嘿嘿,也是哦?!?/br> 方果說完這話,話鋒一轉(zhuǎn),有些委屈的說:“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夾在中間多難受,還好姐妹分的清,沒把我一起恨?!?/br> 秦竹又是呵呵了她一聲。 方果繼續(xù)笑嘻嘻。 她們兩個聊的歡,孫易明就一直看著秦竹。 她還是跟他印象中一樣。 沉穩(wěn)、自信、得體、優(yōu)雅、大方,運籌帷幄。 秦竹似是察覺到了孫易明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說:“其實我知道孫易明出了車禍?!?/br> 方果一臉懵逼:“啊?” “我回來的之前小鷗跟我說過這個事情,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方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腰部以下完全沒知覺,又被‘摯愛’拋棄,自己mama被錢寧寧氣的還沒緩過來,現(xiàn)在還不愿意接手她這個糟心兒子。 可以說現(xiàn)在完全是她來照顧這個狗男人的。 雖然她也就是把他mama的錢轉(zhuǎn)個手交了醫(yī)藥費,又加了點兒錢請的護工吧。 也就是幾人交談間,病房的屋門被敲響,進來一個金發(fā)碧眼的青年,手里還捧著兩束花。 “沃德天,親耐得,哲理坊間爺泰朵樂把,窩擦點麋鹿。(我的天,親愛的,這里房間也太多了吧,我差點迷路)” “你可以問一下護士小姐?!?/br> “哦!親耐的,膩怎嘛指導(dǎo)窩酒肆文的胡思小結(jié),泰森氣樂吧!(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問的護士小姐,太神奇了吧)” 秦竹被他一驚一乍又認真的模樣逗笑了。 青年看到自家女朋友笑,也跟著笑,把其中一束花送到她的跟前說:“喔港進華電揪爵德這書畫忒憋四核膩。(我剛進花店就覺得這束花特別適合你)” 秦竹開心的接過他遞來的花,嘴上卻說:“家里買的花都夠開個花店了?!?/br> “膩酒肆喔鑫總德花鏡靈,每人賠先畫!(你就是我心中的花精靈,美人配鮮花)” 秦竹再次被逗笑。 青年又是跟著自家女朋友嘿嘿傻笑了一會兒,才把剩下一束花給方果:“節(jié)哀孫變?!?/br> 方果有些石化。 秦竹有些無奈的開口:“節(jié)哀順變不是這么用的?!?/br> 英俊高大的青年傻傻的撓撓自己的腦袋:“吶影蓋所森茂?(那應(yīng)該說什么?)” 漂亮女人再次被他憨憨的模樣逗笑。 躺在病床上的孫易明只知道看著她,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想法。 秦竹姐…… 好像很幸福。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秦竹說是來看病號,從頭到尾都在跟方果聊天,一直到最后快要走的時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青年,平平淡淡的說:“你好好養(yǎng)病,我有時間在來看你。” 這是最平常不過的推脫的說辭。 孫易明抿著唇,想說一些什么挽留的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 方果見秦竹她們要走,貼心的把她們送到樓下,再回來就看到自家大外甥一副死樣兒。 一眼就看穿孫易明心里在想什么,方果切了一聲:“后悔剛才沒跟她多說兩句話了?” 孫易明閉上眼睛沒有理會方果。 自從孫易明車禍醒來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方果也早習(xí)慣了他現(xiàn)在沉默寡言的樣子,自顧自的收拾了一下房間,換上秦竹送來的花束,打開窗簾透透風(fēng)。 孫易明腦袋放空,耳邊的聲音好似離他越來越遠,他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自己的心跳聲,甚至自己血液在身體里流淌的聲音。 他有些窒息,有些喘不過來氣,睜不開眼睛,身體無論如何也動不了,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無措,但他又覺得無所謂了。 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不能自理的人,還有什么會比現(xiàn)在的狀況更加惡劣嗎? 孫易明覺得沒有。 “孫易明,孫易明,醒醒,你再不起床就趕不上飛機了。” “老王,你先去洗漱,我叫他。” “嗐……老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以前都是他醒的最早,現(xiàn)在叫都叫不醒?!?/br> “還不是因為昨晚你給他灌酒灌的了?老吳不也正在床上躺尸著的嗎?” …… 熟悉的聲音傳到孫易明的耳中,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但他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些幻聽。 沒一會兒,旁人推搡的力度傳來,孫易明又是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你要再不起來,我就把你辦了,快給老子起來!” 聽到舍友的聲音,孫易明半瞇著眼睛,適應(yīng)了光亮,看清了四周環(huán)境。 這是…… 孫易明想要起身,腦袋一陣疼痛,伸手揉了揉太陽xue才慢慢坐起來。 昨晚他們都睡的晚,每個人都喝得醉醺醺,別說身上的衣服沒有換,隔壁醉鬼連鞋都沒脫,就那么睡了。 孫易明也沒例外。 正是少年往青年過度的年紀,還未經(jīng)歷社會的‘毒打’,小青年兒的臉上還帶著一些稚嫩和天真。 小青年兒皮膚白皙,身材精瘦,眼窩深邃,鼻子高挺,下顎線分明,一雙手也是纖長漂亮,此刻正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又是扯了扯領(lǐng)口。 白襯衣被扯開了幾顆扣子,喉結(jié)、鎖骨一覽無余。 頭發(fā)亂糟糟。 然而這副邋遢模樣放在孫易明的身上,那就是凌亂的美。 室友黃皓看他這樣子嘖嘖嘴,轉(zhuǎn)手就要掏手機拍他的樣子。 “給咱們的美少年來張照片!這被蹂.躪后的樣子真漂亮!發(fā)微博必須榮獲999 的私信消息?!?/br> 黃皓說這話只是調(diào)侃,若是在平常,孫易明鐵定會搶過他的手機,讓他別這么無聊。 然而這次沒有。 因為孫易明現(xiàn)在還在懵逼中。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雙腿。 再接著,孫易明又摸了摸自己身體的其他地方,看四周的環(huán)境,確定現(xiàn)在是在他大學(xué)的宿舍里。 “黃皓?” 孫易明驚訝、驚嘆、驚奇又不敢相信的聲音傳到黃皓的耳中,惹得黃皓莫名其妙。 “咋?不認識哥了?” 這孩子怕不是還沒醒酒。 孫易明卻沒理會黃皓的調(diào)侃,追問:“現(xiàn)在什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