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九零貓給國家打工 第28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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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步步被拉開。 秦蕭左手攥住女人手腕,幾乎是瞬間鉆進了房間客廳,同時,甩上了房門。 “強闖民宅,給我滾出去,我要報警了!” 女人臉色很難看。 她正要開口高喊,發(fā)現(xiàn)漂亮的波斯貓在向她靠近,可愛的小鼻頭微微動著,似乎在嗅著什么氣味。 女人表情僵硬了下,濃妝艷抹的臉上表情龜裂,差點維持不住那副氣急敗壞的表情,無意識往后退。 秦蕭已經(jīng)看到臥室里人事不省的姚安。 多年未見,姚安的那張臉,他始終記得清清楚楚。 “你控制了姚安,打算把他帶到哪里去?” 秦蕭坐上沙發(fā),女人還在后退,若有似無地在躲避嗅著氣味兒試圖靠近她的雪白波斯貓。 白夏夏努力分辨著空氣中漂浮的刺鼻香水,去尋找被幾乎遮掩住的熟悉氣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迸送说介T邊兒上。 她再也無路可退,索性不退了。 雙手環(huán)胸,嘲諷厭惡地看向秦蕭:“我對象睡眠不好,平時也是吃安眠藥的?!?/br> “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喊人了!” 秦蕭表情冷硬:“是邱宇派你過來的?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女人繼續(xù)嘴硬,卻說著漏洞百出的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白夏夏踱步靠近,眼瞧著就要湊到女人身邊兒。 女人臉色微微發(fā)白,似乎是被嚇到了,手在空里不停揮舞著,抗拒地想嚇退白夏夏:“我對貓過敏,你趕緊叫她閃開?!?/br> 秦蕭:“你告訴我,邱宇在哪里,我就離開?!?/br> “到目前為止,你的應對處處是破綻。我們都不想暴露姚安被你控制的事情……”秦蕭說著,目光始終在四周游移。 邱宇沒有躲藏在附近,似乎也沒有在對面暗中觀察。 他跑去哪里了? 情況有點奇怪,這女人不太像是邱宇會選擇的人。本事不夠,應變能力也很差,根本沒法子完成邱宇的任務。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只貓貓崽 案子案子案子…… 有些凌亂的客廳面積并不大,擺設家具都相當高檔。 進口彩電、精雕木質(zhì)沙發(fā),茶幾、餐椅……對于姚安的科長位置來講,有些東西似乎過頭了。 秦蕭記得姚安是出身普通家庭,至于性格…… 部隊里普通士兵可以刺頭高調(diào)不服管束,但干部和領(lǐng)導大多是能有多低調(diào)就有多低調(diào),行事沉穩(wěn),不鬧幺鵝子,這才是在部隊里過活的基本準則。 大家的行事作風可以不同,擁有不同性格,但一定要不招人眼。 高調(diào),只能在做事上。 姚安的性格似乎有些改變,也或許是本身就如此。 多年前的任務在秦蕭心中埋了很多疑惑,被上頭警告之前,秦蕭暗地里調(diào)查過,只查到了蛛絲馬跡。 七八十年代改革開放后,東南沿海的走私活動猖獗。 那幾年水客在兩岸之間來往,不僅僅是走私販買日常用品,大件兒的汽車家電乃至于違禁物品都能兜售。 普通水客頂多帶些吃食用品,一人身上帶三四樣、五六樣東西。 但大水客通常會一車車地帶著各種大貨在海上來回折騰,帶的貨物多時能達到數(shù)百乃至于上千萬。 這中間夾帶的各種私貨數(shù)不勝數(shù),打擊走私的斗爭也從此開始,幾乎從未斷絕。 小水客不算什么,但大頭水客特別難對付,頂多扣他一船貨物,逮到的也都是些馬仔。 而截獲過一車,人家很快又會有新的貨物出海。 這些大水客與很多商戶乃至于系統(tǒng)內(nèi)的人有密切往來,想要一擊而毀,幾乎不可能。 東南沿海的走私活動猖獗,秦蕭他們參與的那次任務,是被緊急調(diào)撥過去的。 因為要防止消息泄露,在出發(fā)前,連秦蕭他們都不知曉自己要去完成什么任務。 在指導下,趁著黑夜里坐上小船,才接到任務指示。 ——要他們阻截走私船。 接到任務的統(tǒng)共三支小隊,秦蕭所在的特別行動隊作為主力,與走私船上的亡命徒兇險搏斗。 那時候亂的很,走在路上都可能撞見帶家伙的混子。 那些搞走私的大水客貨船裝備精良,完全不輸給正規(guī)軍。 他們乘著夜幕,雙方在海上開展了槍戰(zhàn),硝煙彌漫,槍火轟鳴…… 秦蕭他們尚年輕熱血,沖動時,一心想要截獲整個走私船,俘虜那些水客。 半個多小時鏖戰(zhàn),走私船仗著補給充足,火力壓地很猛,始終沒能給他們沖上船艙的機會。 行動隊被火力壓制,秦蕭他們劍走偏鋒,強行登船,控制住了走私船,卻沒想到對方還有支援。 支援船一炮轟來,打翻了行動隊的船只。 不僅如此,支援控場的支援隊也遲遲未到。 三支小隊傷亡慘重。 支援不到,對方支援卻來了,鄭南平還對他們做出了錯誤指令。 秦蕭置身其中,能感覺到不對。 在旁人看來,這任務損失慘重,卻也算不得鄭南平的錯。 支援遲到,怪不得鄭南平。 對方來了支援,而且,來的支援元比他們預料中快,這也不是指揮官能掌控的。 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秦蕭是參與行動的隊員之一,可他真的不清楚這次任務的具體情況。 參與任務前沒有得到信息,任務中各種突然情況頻發(fā),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秦蕭當時全靠本能反應,努力挽救控制局面,依舊傷亡慘重。 任務后,所有行動隊損傷慘重。 秦蕭質(zhì)問鄭南平,卻也只能得到保密、無可奉告的回答。 他只是負責完成任務的行動隊員,而不是指揮,不是首長領(lǐng)導……沒有資格調(diào)取地方重大案件資料。 痛失戰(zhàn)友兄弟的痛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艱難又錯誤百出的任務、鄭南平那理所當然又帶著點冷漠的表情……這一切,像是熱油潑在了巖漿上。 轟的一下,整個都炸開了。 那段記憶像是用刀鐫刻在了他的腦海里,沒有隨著時間而淡去,反而更加深刻。 隔了好幾年,秦蕭依舊能夢見那一晚上的兵荒馬亂,走私團炮轟過來時炸開的光芒…… 他曾經(jīng)后悔,苛刻地想,當時他為什么不強行停止任務,為什么就相信了鄭南平所說的,局面盡在掌控,支援很快就到。 年輕氣盛時,總會做出些無濟于事的沖動決定。后來,秦蕭也反思過,他是不是不該那樣沖動? 并非后悔暴打了臨場指揮官,他只是后悔自己該選擇其他的方式。 更溫和一點,或許,他就有機會調(diào)取資料,繼續(xù)調(diào)查。 秦蕭目光又落在昏睡的姚安身上,瞳仁漆黑深邃,似是漩渦般映出了復雜的情緒。 ——他就是因為姚安,才確定那次任務真的有問題,并非他的錯覺。 四年多前,他去找過姚安。 當時他才20出頭,行事還有些沖動。 那次對話很普通,姚安從始至終咬死了是意外。 但在那次交談不久后,這位姚隊長莫名其妙地傷殘退伍了,很快,軍中就流傳出謠言,說姚安傷殘退伍與他有關(guān)。 流言不止不息,傳得有模有樣,甚至,讓很多人信以為真。 當時,秦蕭后知后覺,認為姚安有問題。 可他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調(diào)查。 被鄭南平針對,流言滿天飛,連大首長都壓不住的情況下,他只能被緊急調(diào)任離開。 秦蕭將姚安當做了突破口,暗地里調(diào)查過姚安的轉(zhuǎn)業(yè)地。 兩三次,他一路順著線索追尋過去,找到了目的地??墒?,趕過去時,總是人去樓空,姚安又被調(diào)走了。 姚安藏的隱秘。后來,他任務越來越繁忙,一兩年都沒有休假時間,慢慢地,也失去了姚安的行蹤。 這次打電話問秦正澤,秦蕭心里沒有抱太大希望。 縱使有能耐,秦正澤想調(diào)查姚安,可能也要花費很多時間。 秦蕭本有其他打算??伤麤]想到,秦正澤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調(diào)查到了姚安目前的所在地。 ——他爸或許坑兒子,可總算是殘留了一兩分沒被狗啃的良心。 至少,還記得自己有個兒子。 秦蕭坐在沙發(fā)上,曾經(jīng)夜夜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的記憶,此刻回想起來,依舊清晰。 可不會再令他產(chǎn)生自我厭棄的暴躁感。 “喵~” 白夏夏生怕女人長指甲刮到自己可愛的小貓臉兒,蹲坐在她半米外的位置,努力嗅著空氣中逐漸散開的香水味和氣息,眨巴眨巴鴛鴦眼:“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