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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奇奇怪怪的,像是醉話,但他說得很認真。 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高小羽就提步走了。 他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陳舟始終跟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觀察著,窺視著。 陳舟跟在他身后,看著高小羽悠然自得,甚至可以說輕快的腳步。 高興什么呢?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陳舟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些。 拍這一段的時候,他們在上一個長坡。 那段路很長,很長,他們一前一后地走著。 在想象里…… 這個鏡頭應該挺漂亮的。明崢看著鄭觀語的背影,心里也很輕松自在,他能感覺到自己漸漸入戲了,開始能捕捉到陳舟一些微妙的心理變化—— 陳舟對高小羽的監(jiān)視慢慢早就變質了。那不是監(jiān)視,更像是窺視。在高小羽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被自己的這位 “任務” 陪伴著。 劇本上沒有寫陳舟為什么要打那通電話,但明崢自己的解讀是——他看到同事灌高小羽酒,覺得心里不舒服。 他開始關心高小羽。 沒辦法,他每天只看著一個人,注意力全在高小羽身上。 高小羽好像變成生活的一部分了。 回到家樓下,高小羽沒有上樓。 他的腳步停在陳舟家面前,思考了一會兒,抬手敲門,敲得很輕。但即使敲門聲再輕,左三聲右三聲反反復復地敲,依舊會聽得人十分焦躁。 高小羽很耐心地敲門。他知道沒有人會來開門,他等的是別的。 一分鐘后,身后一直潛伏著的陳舟從暗處走出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高小羽輕輕笑了笑,問:“你怎么從外面回來了。” 明知故問的語氣。 陳舟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了皺眉:“喝了多少?” 有時候人可以說謊。高小羽把眼鏡取下來放進口袋里,低著頭道:“挺多的…… 有點頭暈。那個,我忘了帶鑰匙,想再讓你幫個忙?!?/br> 他們距離拉得很近,裝醉的高小羽把臉貼到了陳舟脖子上,曖昧地蹭了蹭,又說了句:“喝太多了,頭很暈?!?/br> 劇本里沒有這段,他們在這兒只是拉了拉手、他把高小羽攬進家里而已,這場戲是點到為止的。 …… 明崢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鄭觀語在挑逗自己,他改戲了。 這戲怎么接?明崢有點蒙,他愣了會兒,皺著眉感受對方傳過來的體溫,氣味—— 鄭觀語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兒,之前拍飯桌上喝酒的鏡頭,他是真喝了幾杯的。酒味和他那爛木頭味的香水混在一起,居然還有點奇奇怪怪的好聞? 明崢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習慣了鄭觀語身上的味道,他不反感這個人的味道。 下一個動作應該是他扶住鄭觀語的肩膀,說:“我怎么看你像是在裝醉?” 然后高小羽答:“嗯,我裝的。你討厭么?” 接著陳舟會攬著他進家,導演喊 cut。 但明崢知道這場戲不能這么演了。因為鄭觀語湊過來,給了一個 “我想親你” 的暗示性動作,很明顯的暗示。 他的表情非常自然,即使脫離了劇本內容也還是游刃有余,像是原本就該這么演。 那一刻,明崢內心是有些凌亂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鄭觀語有膽子做這種事,明目張膽地在攝像機前給自己加這種戲…… 真喝醉了嗎? 但人家給戲,不接就是慫。明崢咬著牙低下頭,和鄭觀語貼著額頭——對視一眼,目光對上,要吻不吻的樣子,唇若即若離地碰著。 李志元一直沒喊停,但臉色已經(jīng)有點難看了。他忍著不喊卡是因為明崢今天的狀態(tài)非常好,演出了那種面上克制,暗里著迷的味道。明崢最近越來越進入狀態(tài)了,今天這場尤其好。 在合理范圍內,李志元一直鼓勵演員即興發(fā)揮,只要符合劇本邏輯,他很支持,可鄭觀語的這個即興…… 是不是過了點? 有點左右為難。因為這兩人的感覺很對味兒,喊 cut 很可惜。 再看看。 鏡頭里,明崢仍和鄭觀語摟著對方,他們嘴唇輕輕貼著…… 一開始只是試探,誰都沒輕舉妄動。 畢竟是突發(fā)情況,遇到時還是有點慌張,明崢選擇先說臺詞,見招拆招。 “我怎么看你像是在裝醉。” 他說。 “嗯,我裝的?!?nbsp;鄭觀語笑著接了詞,“你討厭嗎?” 邊上舉著設備收音的兩個工作人員是離他們最近的,聞言都不由得怔了怔…… 鄭觀語臺詞功底太好了,語氣里的挑逗和曖昧很夠味兒,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很短暫的失神后,明崢鬼使神差地回了他一句: “你不裝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這是劇本上沒有的臺詞。 下一秒就失控了。 鄭觀語按著明崢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把他按在門上親了起來,大概是不想讓他亂動。手上動作有點粗暴,嘴上吻得倒是很溫柔,一下下試探著…… 確認你不推開才會深入進來,勾住舌頭輕輕地吮。 是很用心,也很用情的那種吻法。 這才是鄭觀語親人的感覺。溫柔,不急不躁,像一陣徐徐的微風…… 明崢有些混亂地想著,和他接吻真的很舒服,反正你不會煩。 之前也拍過六個小時的吻戲,可今天的吻是那么不一樣。明崢能感覺到自己心態(tài)變了,之前覺得那六小時就是單純的折磨,而這一次,自己似乎在安靜地感受這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