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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著mama忐忑不安的面龐,低頭舔了口冰淇淋的尖尖,草莓的清甜酸澀在口腔中散開,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脆生生地喊:“周叔叔好!” 就這樣吧,有個叔叔也不錯。 至少mama不會在深夜偷偷哭了。 小姑娘看著mama眼底淚光,卻忽略了斯文儒雅的男人鏡片后閃過的一絲精光。 “小陳哥哥,我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哦,周叔叔要帶我去游樂園?!眂ao場上,粉團子一般的小姑娘小手捂著嘴湊到男孩耳邊說悄悄話。 男孩比她要大些,清秀的臉上帶著點嬰兒肥,聽言皺了皺眉,卻又裝作毫不在意的“哦”了一聲。 小姑娘無知無覺,還在不聽的念叨:“周叔叔可好啦,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br> “梳辮子梳的比你好要好?!?/br> “他還說要送我全套的芭比娃娃,就是之前你送我的那個的限量版!” “啪”的一聲,男孩把手上書重重的合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小姑娘心虛地把手被到后面,找補了一句:“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吧,游樂園里有很好吃的慕斯蛋糕哦?!?/br> “不去,我要回去復習?!蹦泻⒐首鞲呃涞仄策^臉,又忍不住嘀咕一句:“在吃那么多,牙都掉沒啦。” “你說什么呀!”小姑娘臉蛋一紅,氣鼓鼓地“哼”了聲:“不去算啦,我自己一個吃,饞死你!” 但話是這么說,小姑娘還是在買完蛋糕后給男孩帶了一個蛋糕,然而這個被她盡心捧著的蛋糕還沒送到他手上,就摔得稀巴爛,和雨水的污泥混在一起。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小姑家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平時儒雅穩(wěn)重的周叔叔會突然將她壓倒在地,不停地撕扯著她的衣服,那張保養(yǎng)得當?shù)哪樑で刹赖孟袷堑鬲z的惡鬼。 她的腦袋狠狠地磕在石頭上,耳朵一陣轟鳴,恐懼壓過疼痛流過四肢百骸,她想尖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 就在小姑娘陷入絕望時,身上的男人動作一停,鮮血從他的額頭滴在江念的臉上,一雙瘦小的手將健壯的男人扒開。 江念抬頭,秀氣的男孩扔掉血淋淋的石頭,輕柔地撫著她的背,聲音還帶著哆嗦,卻還是不停地哄著她:“沒事了沒事了,念念別怕,有小陳哥哥在……” ……警車尖銳的呼鳴聲從遠處襲來,一下子驚醒了夢境里女孩。 江念恍然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白,病床片的鈴聲不停地響著。 “醒了,”一夜未眠男人從簾子后面出來,遞給她一杯水:“好些了嗎?” 江念沒有接過水杯,而是直直地盯著男人略帶疲憊的面容,眼淚撲搭撲搭地打濕床單。 陳妄挑了挑眉,伸手貼了貼她的額頭,“怎么了?沒發(fā)燒啊?!?/br> 江念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環(huán)住他的脖頸,帶著哭腔的囁嚅:“小陳哥哥……” 這是她的小陳哥哥呀,從小護著她,幫她梳辮子,教她彈鋼琴的小陳哥哥。 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奮不顧身也要救她的,全世界最好的小陳哥哥,她怎么能忘了呢?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她那么抵觸和別人的接觸,卻從沒有排斥過陳妄,甚至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他。 有些感情,那么腦子不記得了,身體的本能卻依然在。 陳妄感受到頸窩的濕濡,身形一僵,低低哄著:“不哭了,小陳哥哥不是在嗎。”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小姑娘眼睛紅得像石榴,帶著鼻音質(zhì)問。 陳妄哂笑一聲,“要是告訴你,那你不是早就像現(xiàn)在這樣哭花臉了。” “那怎么能一樣……”小姑娘瞪了他一眼,用臉蹭了蹭他的下巴,語氣悶悶:“反正……你以后不能再騙我了!” “嗯?!?/br> “也不能總是不理我,要陪著我,什么都對我說!” “好?!标愅龥]忍住勾起嘴角,輕輕揩了一下她眼底的淚珠,“這下小花貓可以放心了嗎?” 江念理智回籠,有點羞澀地抹了抹臉蛋,“我有點困了?!?/br> “嗯,”陳妄將窗簾拉上。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你不許走哦?!?/br> 黑暗中,江念的眼睛更加明亮像兩顆晶瑩的黑葡萄,陳妄忍不住想咬一口,他笑著幫她掖了掖被角,“嗯,不走?!?/br> 見小姑娘還患得患失的看著他,他嘆了口氣,伸出手:“給你牽著,這樣總跑不掉了吧?!?/br> 小姑娘這才破涕為笑,溫軟的小手抓著他修長的指節(jié),像小貓似的用臉蹭了蹭,安心地睡了過去。 —— 這次的事故被查出來是江念的瘋狂粉絲襲擊,由于不滿江念和別的男明星走得太近,而偷偷潛入宴會中。 因為宴會的保密性,這個消息還被封鎖著沒有穿出去,也讓江念松了口氣。 她不想讓自己的粉絲擔心她的安危。 傍晚,西南山區(qū),江念剛剛結(jié)束自己的戲份。 經(jīng)過這次事件,她最終還是接受了李導的片約,不是因為想要拿獎,而是電影里的那個和她有這同樣遭遇的小女孩。 畢竟戰(zhàn)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直面恐懼不是嗎? 回到宿舍,她剛打開手機,給陳妄視頻。 山區(qū)信號不好,她跑到半山腰,踮起腳尖才聽見陳妄沙啞中帶著疲倦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