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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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她從柴峰的眼中看到了仇恨的火焰,那種仇恨,能夠把人都殺死了。 此刻,安麗還無法預(yù)料的到了柴峰有什么瘋狂的舉動,如果知道,她絕對不會選擇去見柴峰,更加不會如此的決絕的想跟柴峰劃清界限。 十點多的時候,安麗還沒有回到醫(yī)院,袁莉著急了,一來,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二來,這個時候還不回來,安麗會不會有什么事情了。 她趕忙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安麗。 手機鈴聲在門口響起,袁莉快步到了門口:“你怎么才回來?” “聊了很久!” “說清楚了?” “說清楚了!” “那就好,你快進去吧,張迪都想睡覺了,我走了!”袁莉火急火燎的走了,安麗回到了病房里。 張迪坐了起來,拍拍自己身邊的位子,示意安麗過去。 安麗勉強笑笑,坐了過去,張迪一把抱住了安麗,兩個人頭靠著頭...... 天光大亮,袁莉揉揉惺忪的眼睛,看看時間,快到時間了,趕忙洗漱一番,穿戴整齊,下樓,來不及吃早點,就朝著教學(xué)大樓走去,早上,她是前兩節(jié)課。 袁莉夾著課本,快速的朝前走去。 幾個早起的學(xué)生,已經(jīng)在宣傳欄那邊忙碌開了,他們擺了一個桌子,此刻,正在掛橫幅了。 校園里,響起了《讓世界充滿愛》的歌聲...... 袁莉搖搖頭,這個柴峰,不知道又搞什么名堂,一大早就折騰這幫子學(xué)生。 袁莉顧不上看這些,急匆匆往前走去。 她剛走開,就看到橫幅掛了起來,學(xué)生們掛上了他們連夜趕制的橫幅:救救我們的同學(xué)吧!張迪同學(xué)捐款活動! 掛橫幅的同學(xué),鼻子酸酸的,他們有幾個人,都跟張迪相熟,知道張迪得了這種不治之癥,一個個傷心得不得了,得到了柴峰老師的指示之后,幾個同學(xué),一夜未睡,趕制了橫幅,還寫了倡議書,此刻,已經(jīng)張貼在宣傳欄上了。 袁莉是上完課經(jīng)過宣傳欄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王八蛋,柴峰,真不是人,她咒罵著,趕忙撥安麗的手機,很快,就接聽了:“安麗,柴峰他瘋了,他居然!” “我知道!”安麗哽咽著,她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來。柴峰是瘋了,被他給逼瘋了,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如此一來,她不知道張迪該如何面對了。 錢,張迪家根本就不缺錢,為什么要搞這個捐款活動,目的顯而易見。 安麗不想再去想了,她掛了袁莉的電話,趴在了桌上哭了起來。 袁莉怒氣沖沖的沖到柴峰的辦公室,柴峰雙眼布滿血絲,正在指導(dǎo)學(xué)生干部寫材料:“對,就這么寫,一定讓人念的人聲淚俱下,張迪可是個好同學(xué),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們不單單是投稿到我們的校報,也可以宣傳到日報晚報,喚起全社會的愛心!” “柴峰!”袁莉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拉著柴峰的衣服就到了外面。 “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柴峰不耐煩的推開袁莉。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么做,會逼死安麗跟張迪的!” “不是吧!袁老師,我沒聽錯吧!我逼死他們,我現(xiàn)在可是在喚起同學(xué)們的愛心,共同幫助張迪同學(xué),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再說,安麗老師跟張迪有什么關(guān)系?”柴峰故意把話說的很響,辦公室里的幾個學(xué)生干部,把腦袋探了出來。 “算你狠,柴峰,我告訴你,你會有報應(yīng)的!”袁莉氣呼呼的走了,知道跟這個瘋子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了。 柴峰看著袁莉遠去,冷笑著:“看誰先有報應(yīng)!” 說完,柴峰回到了辦公室了,對著幾個學(xué)生干部笑笑:“我想了想,不光是日報晚報,大學(xué)生雜志,省報都可以投,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太缺乏愛心了,我們一定要盡我們最大的努力,把這件事情宣傳好!” “柴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把稿子寫的好一點!” 柴峰很滿意的點點頭,他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他關(guān)心的是,他想讓看到的張迪生病的那個人,有沒有看到這些。 捐款現(xiàn)場,人頭攢動,大家知道是前校隊隊長張迪生病了,需要捐助的時候,一個個的慷慨解囊,有些同學(xué),一次就捐了一百多,他們大多可都是從農(nóng)村來的孩子,條件差點的,一個月生活費也才只有兩三百,很多同學(xué)被現(xiàn)場的氣氛搞得落淚了,加上站在高處演講的同學(xué)聲淚俱下的講述,很多同學(xué)駐足,靜靜的聽著,在那感人的音樂聲中,灑下了善良的眼淚,可誰也不知道,隱藏在這場捐款后面的是什么? 很多同學(xué)都在哭,大家都沒有留意到,一個女孩子清清楚楚看到了張迪兩個字的時候,掩面哭著跑開了。 “凌曉,凌曉,你怎么了?”凌曉的男朋友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就看到凌曉哭著跑了出來。 “張迪,是張迪!” “你說,那個生病的人是張迪!”凌曉的男朋友驚訝的問道。 凌曉捂著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沒用,她還是哭了出來:“怎么辦?怎么辦?不行,不行,我得馬上通知小?。 ?/br> 凌曉說著,從都里掏出了手機,往前走幾步,避開行人,撥了蘇小小,電話還沒接通,還沒有開口說話,就哭了起來了 “凌曉,凌曉,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又懷孕了?”聽到凌曉哭,又是打國際長途過來,蘇小小首先猜測會不會是她有懷孕了,她根本就沒敢多想。 “小小,小小,你,你能先回來嗎?” “怎么了?” “我,我是懷孕了,我好怕,我怕我這次做了人流,以后就不能生了?!?/br> “可是,我!”蘇小小為難,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學(xué)了,更何況,現(xiàn)在是在法國,不是說回去就回去的。 凌曉聽蘇小小不答應(yīng),放聲哭了起來。 凌曉突然改變了主意,她不敢告訴蘇小小真相,如果蘇小小知道了,肯定會當(dāng)場暈厥的,她想先把蘇小小騙回來。 “凌曉,你聽我說,這件事情,你還是找你男朋友商量一下的好,我不是不能回來,就算我回來,我也沒有辦法幫你做這個決定,這是你一輩子的事情?!?/br> 凌曉看蘇小小不肯回來,沒有辦法,只得實話實說了:“小小,對不起,我騙你了,我,我,我沒有懷孕!” “小小,你怎么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我只是想你了,所以想你能回來看看我?!?/br> “不,不對,凌曉,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敏感的蘇小小從凌曉的閃爍其詞中猜到了什么。 “小小,你聽我說,我告訴了你,你一定要冷靜,冷靜,知道嗎?” “什么事情?”聽凌曉這么說,蘇小小的心提了起來,會是什么事情,爸爸跟小媽,不,昨天剛通過電話,上午剛跟小媽視頻過,家中一切安好。 “張迪他!”凌曉說著,放聲哭了起來。 “張迪他怎么了?”蘇小小的聲調(diào)都變了。 “他得了一種絕癥,恐怕,恐怕時日無多了!”說完,凌曉又哭了起來。 電話,從蘇小小的手中滑落,蘇小小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小小,小小,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凌曉大聲的叫喊了起來,校園里,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就連聲淚俱下的演講者,也停止了,驚訝的看著近乎發(fā)狂的凌曉:“小小,小?。 ?/br> 凌曉的男朋友跑過去,一把擁過了凌曉,凌曉抱住了他,放聲哭了起來...... 這一切來的突然了,不要說蘇小小無法接受,就連凌曉也無法接受,那個活蹦亂跳,體力超人的張迪,怎么可能說生病就生病了,他的身體那么健碩,他還那么年輕,老天不應(yīng)該這么對待他,不應(yīng)該。 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看著哭泣的凌曉,他臉上的肌rou微微的動了一下,在這種場合,他不能做微笑的表情,可他的心里卻笑開了。 越來越熱鬧了,讓這個世界瘋狂起來吧! 安麗根本就不敢告訴張迪有關(guān)柴峰在學(xué)校給他捐款的事情,他怕張迪知道了,氣得會加重病情。 可這一切,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柴峰現(xiàn)在,不僅僅是一個瘋子了,他還是一個小人,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 “上課累嗎?”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張迪,拉著安麗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還好吧!我們上課,不比你們,基本的講到就行了,主要還是靠天分?!?/br> “對了,你當(dāng)初說我有天分,是真還是假?” “你什么意思呀!你以為我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你了。” 張迪笑笑:“正有此意!” “去你的,那個時候,我跟柴!”提到柴峰,安麗一愣,她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 “怎么了?” “沒事,反正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喜歡上你!” “我不信!” “不信拉倒!??!”安麗低呼了一聲,觸電一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人,他的旁邊,有幾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 “張迪同學(xué),你一定要堅強!”一個捧著鮮花的同學(xué),走到了張迪跟前,用很誠懇的態(tài)度看著張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張迪張大了嘴巴看著來人,他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柴峰怎么會來?這幾個學(xué)生干部有些面熟,他們怎么也來了? 這是什么意思?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一個同學(xué)的手中居然捧著跟“骨灰盒”一樣的一個紅紙包著的箱子,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捐款箱!” 安麗呆住了,她徹底為柴峰如此瘋狂的舉動鎮(zhèn)靜了,太卑鄙了,實在是太卑鄙了,他這是要逼死張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