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我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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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莫璃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菀笙便松開了他的脖頸。 饒是這樣,宇莫璃內(nèi)心一陣激動,感覺像波濤蕩漾在春風(fēng)里,又好似那顆心快要盛不下蜜糖般的喜悅。 他還未來得及細(xì)細(xì)嗅她發(fā)間那股淡淡的蘭花香氣,體會她柔軟的臉頰,她便突然松開了手臂,讓他感到一陣失落。 “再來一次!” 他嗓音略微有些嘶啞,眸子卻深沉地看向她,這個小妖精,這算是在勾引他嗎? “什么?” 沈菀笙驚訝抬頭去看他的眼睛,只見他眸子微挑,竟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抱我!” 男人嘴角微微帶著一點弧度,語氣又仿佛帶著命令的口吻。 沈菀笙低頭輕咬下唇,剛才摟他脖子,那是自己一時激動之下,想真心實意感謝他,現(xiàn)在竟然又要自己抱他,這像什么話? 但她現(xiàn)在心中對宇莫璃充滿感激,既然無法拒絕,那便順著他就是了,讓他多開心開心,日后便是……也不留遺憾。 于是又伸出兩只細(xì)軟的手臂去摟住他的脖頸。 初時宇莫璃還很開心,頭輕輕伏在她的肩頭,額頭抵在她頸窩處,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倍感舒適,但過了一會兒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少女雖然摟住他的脖頸,但一只手卻在他身后不停輕拍他的后背,倒好像是在安慰一個小孩子般,嘴里還喃喃念著:“乖,乖!真乖!” 宇莫璃嘴角一僵,可惡!這個小妮子,竟然又將自己當(dāng)作孩子。 他可是見過她哄孩子的手段,只要幾下,便將一個哭鬧的孩子哄得服服帖帖的。 他突然生出了幾分促狹的心思,也伸出手去摟住她纖細(xì)的腰身,鼻子卻不住在她耳邊嗅著,嘴巴還不時向她耳朵上吹氣。 弄得少女癢酥酥的,不住縮起脖子。 對于沈菀笙來說,這便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她立刻松開手臂去推搡他,想要脫離與他的近距離接觸,可是宇莫璃卻并不松手,依舊去嗅她的耳垂和脖頸。 她的耳朵,原本小巧而帶粉紅色,像貝殼一樣晶瑩剔透。 此時更是變得紅艷艷的,如紅寶石般耀眼,宇莫璃知道這丫頭定是害羞得要命,因為她在拼命用力推搡著他。 宇莫璃也不敢再繼續(xù)下去,他覺得自己身體仿佛起了某種變化,腹部如同灼燒般的感覺。 沈菀笙等他松開自己,便低著頭要下床去。 宇莫璃見她面色通紅,顯然是害羞得緊了,心里不禁覺得好笑,她原本將自己當(dāng)作小孩子,如今卻又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小女兒的一面。 “魏家母女的事情,你便就這樣算了?” 宇莫璃看著她倉惶想逃出去的背影淡淡道。 “……當(dāng)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沈菀笙原本打算出門去找鈴蘭和睿嬤嬤,不想單獨跟宇莫璃同處一室,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宇莫璃。 “那你打算怎么做?” 宇莫璃背靠在床頭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后,面上擺出一副風(fēng)光月霽的神色。 “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李秋月放印子錢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半年就可見分曉……” “太慢了!” 不待沈菀笙說完,宇莫璃便搖搖頭道:“你這樣慢的速度,彼時那李秋月萬一查覺到蛛絲馬跡的動靜,不肯借了怎么辦?我如今可是知道,李秋月正利用自己娘家的關(guān)系在查劉良這個人呢!” “什么?莫非她知道了?” 沈菀笙一驚。 “應(yīng)該還不知道!不過,似劉良這般沒有根基之人,被她查出也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宇莫璃狹長的鳳眸瞇了起來,倒與狐貍的面孔有幾分相似。 “那……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沈菀笙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搓了搓雙手,輕輕咬住自己下唇。 “皇上下令,民間不得放印子錢,但總有些人要鋌而走險賺這個黑錢!我們大理寺近日正在查這件事情。那李氏雖然做的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我自然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將她一并查了!不過……” 宇莫璃頓了一頓,目光中透出些陰冷。 “不過什么?” 沈菀笙急忙問。 “不過這件事情怕是扳不倒他魏府,頂多也就是將李氏判坐幾年監(jiān)牢而已!” “這……” 沈菀笙一時語塞,她千算萬算,倒是沒有想到這點。 原本想讓劉良最后借五萬兩銀子,給魏府來個釜底抽薪,量他們最后也不敢報官,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 誰知道李氏竟這樣狡猾,竟然還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劉良,如此說來,很快便會查到自己身上。 以李氏歹毒的手段,她會將自己怎樣? 沈菀笙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我倒是有個主意!” 宇莫璃沉吟了一下,看向沈菀笙,嘴角勾起一絲欠意。 “只怕這件事情辦完,你便不能在魏府再住下去了!” “無事!只要能將魏家扳倒,我便是住進柴棚里,也心甘情愿!” “那倒不必,下個月,你便要與我大婚,到時候直接住進我府上即可!” 宇莫璃眼風(fēng)似無意間掃過沈菀笙的臉,見她并無任何抵觸的反應(yīng),心中便是一暖。 “我究竟該怎么做?” 少女抬起清亮的眸子看向他,朱唇微啟。 “三日后,我便會命人去查城南的賭坊,屆時你讓劉良去那里守著,最好被我的人抓個正著,然后帶進大理寺審訊,讓他裝作受不住刑的樣子,供出魏府?!?/br> “……彼時再讓墨染出面,將李氏殺害她的事情說出來,我再讓人去將錦繡的家人找到,讓錦繡的家人來狀告李氏害死錦繡,這些罪狀加在一起,李氏應(yīng)該是會被判死。刑!……” “……而魏府,應(yīng)該是會被罰沒大量的銀子入國庫,魏淳的生意也做不成了,這樣算不算扳倒了魏府?” 宇莫璃清越嗓音溢出,依舊如往日般清冷、薄涼,但聽在沈菀笙耳中,卻是如此動聽。 她想不到,糾結(jié)了自己兩世的事情,竟然被宇莫璃三兩句話就輕易解決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感謝的話,卻發(fā)現(xiàn),無論說什么,都顯得蒼白無力。 宇莫璃見她神色不對,以為自己說的這些嚇到她了,忙關(guān)切道:“你若是覺得不行,我們便不用這些招數(shù)……” “不!我覺得很好!就這樣做!” 沈菀笙抿了抿唇,抬頭看向他,目光堅定,突然咧嘴甜甜一笑。 宇莫璃見她白皙的皮膚如清水芙蓉般嬌嫩,明亮的眸子清澈如溪水,朱唇與肌膚相襯,更顯得美人一顰一笑如山水畫般絕美。 “好!那你便不用管了,最好能全身而退,其余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好了!” “我……多謝三公子,那個地圖的事情,……好像是有著落了……” 少女的聲音如同一道響雷,炸得宇莫璃半晌回不過神來。 “……地圖?你找到地圖了?” 宇莫璃的神色瞬間由驚訝變得狂喜起來,若是地圖出現(xiàn)了,那即可以保住沈菀笙不用被無名帶走,也可以拿到解藥救自己的命,真是一舉兩得。 “嗯!不過!那地圖我卻看不見!” 沈菀笙低低說完,面上又浮現(xiàn)出一絲紅暈。 宇莫璃奇道:“你為何會看不見?難道不在你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