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都怪
據(jù)孟西夷所知,蔣婄沒有男朋友,她自己也沒提過。 那這……男方會是誰? 孟西夷心里驚訝且好奇,盯著她的腹部,試探性地開口:“你有男朋友了嗎?” 蔣婄聞言,神情更加憂愁了,“這就是另一個難題了?!?/br> 她凝重幾分,看著孟西夷,聲線都跟著嚴(yán)肅了,“上次你不是看到我跟蔣鐸在一塊嗎?” “他……的?” 蔣婄點頭,又憤憤錘了下床,“都怪他瘋起來不肯做安全措施。” “這好像不是重點吧?”孟西夷不得不佩服她,或者說確實不懂,“這樣也沒關(guān)系嗎?” “我管他呢,反正他只是蔣家收養(yǎng)的,我倆八竿子都打不著。別人要是說,就讓他們說去唄?!?/br> 她倒是看得很開,不然一開始怎么會跟蔣鐸扯上這層關(guān)系。 孟西夷能理解她的話,她做事一向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她當(dāng)年決定要來蔣家就看出來了。 只是…… “蔣先生他,不是快結(jié)婚了嗎?你現(xiàn)在懷孕,打算怎么辦?” 蔣鐸那個人,看上去難以捉摸。不怪她只看表面,實在是他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不會為了任何事改變。 蔣婄仰頭看天花板,略顯迷茫道:“不知道呢,我還沒告訴他。他這幾天正好不在盛京?!?/br> 這種事情,孟西夷不好下定論,索性換個話題,“那你這次怎么搞的來住院了?” “我之前認(rèn)識的一個人,最近在蔣鐸那吃了虧,又跟我碰上,想借我撒氣,然后打起來,我摔了一跤。” “那人呢?” “我除了后來檢查出懷孕,其他事都跟蔣鐸說了,蔣鐸找人幫我在處理?!笔Y婄素白著一張臉,多出一些不施粉黛的純情,中和她骨子里那種反叛和張揚,“反正歸根結(jié)底也是他惹出來的事,叫我替他扛了,他肯定要幫我收拾。” 孟西夷說:“你沒事就好,醫(yī)生有沒有說多久出院?” 蔣婄搖搖頭,“醫(yī)生讓我靜養(yǎng),我也不想回蔣家。要不是蔣鐸走了,最近這段時間家里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吵死了,還是在這清凈。不過稍微有點無聊,要是你能多來陪陪我就好啦。” 她摟著孟西夷的胳膊,嬌聲嬌氣地跟孟西夷撒嬌。 “我之后幾天都可以留在盛京,你不嫌棄我當(dāng)然會來?!?/br> 反正她回了京州,距離開學(xué)還有一段時日,在那待著也是待著。 和蔣婄很長時間沒能好好練習(xí),這回算是個機(jī)會。 不過……孟西夷瞄一眼蔣婄的肚子,不知之后會怎么發(fā)展。 蔣婄按照醫(yī)囑,要多休息,開始時精神不好是因為剛得知懷孕的消息,加上跟人有沖突,摔那一跤,確實摔痛了骨頭。 靜養(yǎng)一晚上過后,孟西夷再去陪她,她看上去就好了很多了。 兩人一塊吃了飯,飯后蔣婄又拉著孟西夷打游戲,反而又被隊友氣到。孟西夷還要安撫她的情緒。 大概因為懷了孕又只能待在這,蔣婄的情緒起伏劇烈。 隊友罵著罵著,她就罵到蔣鐸身上,又氣又哭,“都怪蔣鐸這個臭男人,要不是他干的好事,我現(xiàn)在就能把剛才那兩個傻比隊友罵到不敢玩游戲,而不是要顧及肚子里這個只能忍!他怎么不去做手術(shù)結(jié)扎掉,以為誰想給他生孩子??!” 孟西夷聽著,怪刺激的,又怕萬一有蔣家人來,聽到了那就出事。 “好了好了,別跟別跟那些人生氣,確實生氣不好,對你自己也不好。等會找?guī)讉€會玩的一起,帶你贏,啊?!?/br> “都怪蔣鐸!”蔣婄仰臉哭嚎著,一幅凄風(fēng)慘雨的模樣。 她正哭著,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聲音驟然間止住了。 孟西夷跟她齊齊看向門口,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她口中的蔣鐸。 “在門口都能聽到你在吵,”蔣鐸很安靜,反手關(guān)上門,“在叫什么?” 蔣婄抹了一把臉,“你沒聽見?” 她生怕蔣鐸不知道她在罵他似的。 “我剛回來也能惹到你?”蔣鐸一如既往的深邃到不可輕易察覺,和孟西夷簡單地打招呼,“孟小姐?!?/br> 孟西夷擔(dān)心以蔣婄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會不小心說什么難聽的話,于是便替她先說,“小婄她,身體不舒服,所以心情也不太好,你別跟她計較?!?/br> 蔣鐸看向蔣婄,后者紅著一雙眼睛,因為剛剛過于激動,臉頰的顏色也染紅不少,不滿地瞪著她。 “我做什么了?” “小婄她……” 蔣鐸忽然說:“我想單獨跟她說幾句?!?/br> 孟西夷頓了下,不放心道:“那我在外面等著。” 對此,蔣鐸沒有說什么,默認(rèn)了。 孟西夷給蔣婄使眼色,讓她冷靜些。 出了病房,孟西夷就徹底不知道他們兩人會在里面說什么了。 不過看樣子,蔣婄不怕蔣鐸,甚至還有種肆無忌憚的意思。而蔣鐸,她看不透,僅僅感覺他好像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 就連他那個未婚妻,周漣,也是一樣,看不出哪里特殊。 孟西夷搖搖頭,實在想不通,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她突然來盛京的事,昨晚盛鈺知道了,這會在問她在哪。 孟西夷說在醫(yī)院看望小婄,他仿佛放心不少。 病房里的兩人沒有聊太久,很快蔣鐸走出來,和孟西夷說:“這兩天麻煩你陪她。” “她一個人在這,我過來陪她是應(yīng)該的?!?/br> 孟西夷竭力想從蔣鐸面上看出點有效內(nèi)容,比如說對蔣婄懷孕這個消息的反應(yīng),但沒有。淡漠似乎兩個人在里面談的都是些吃什么的瑣碎事。 他很快走了。 孟西夷重新進(jìn)去,蔣婄盤著腿坐在床邊吃蘋果,瞇著眼對她笑了笑。 “你和他說了你懷孕的事嗎?” “他早就知道了,”蔣婄捧著削好皮的蘋果,見怪不怪了,“他有朋友在這當(dāng)醫(yī)生。” 孟西夷更糊涂了,畢竟蔣鐸看上去,比蔣婄得知自己懷孕時,還要冷靜。 蔣婄說:“我跟他說我不想打掉,不然我就跟他鬧,他對我無語,才這么快走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