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寵美人 第2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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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是想下床行禮,不料她折騰了半天沒起來,還重重地跌了回去,一時頗為狼狽,索性卷起被褥重新躺在床上。 魏昀從始至終都只是站在一旁干看著:“三番四次都行苦rou計,你當自個兒的身子是鐵打的?” 尾音微微上揚,彰顯著年輕帝王克制不住的怒意。 虞晚興許是腦子燒糊涂了,連膽子都大了些,她窩在被褥里哼哼唧唧道:“誰叫陛下不肯見嬪妾的……嬪妾想要見到陛下,當真比登天還難……你還怨我,哼!” 魏昀聽著虞晚委屈巴巴的控訴,仿佛他做了何等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此刻不得不被她氣笑。 興許是病了,她嗓音愈發(fā)軟糯,就像那未曾斷奶的貓兒,每一句話都帶了鉤子似的。 虞晚對此渾然不覺,只繼續(xù)嘟囔道:“陛下怎么不說話了……” 魏昀唯有認命,他接過云袖遞來的一碗藥,在虞晚的床頭坐了下來,隨即吩咐道:“都出去?!?/br> 云袖幾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魏昀,幸好陛下未曾責罰,此刻連忙魚貫而出,還順手關上了殿門。 魏昀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穿過虞晚白皙如玉的后頸,一把將她給扶了起來,額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前。此刻殿內(nèi)已沒了別人,他難得軟下語調(diào),溫聲開口道:“喝藥?!?/br> 虞晚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扭過頭去:“我不喝!” 她燒得愈發(fā)糊涂,一時竟是連嬪妾的自稱都給忘了。 魏昀依舊四平八穩(wěn)地端著那碗藥,連一滴都未灑出來,他低眸看著虞晚近在咫尺的嬌顏,那張嫣紅的小嘴兒此刻微微嘟起,臉頰微微泛起可愛的紅暈,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最終好不容易才別開眼,沉聲開口問道:“為何不肯喝藥?” 虞晚拿腦袋蹭了蹭魏昀的胸膛,渾然不知自己在撩火,她甚至閉緊了雙眼,語態(tài)嬌憨道:“嬪妾有一事相求,還望陛下準許?!?/br> 這話一落,魏昀頓時冷下臉來,原本身體的燥熱此刻都煙消云散。 他從不喜歡被人威脅。 虞晚見他不答話,兀自哼哼唧唧把話講完了,那聲“嬪妾”的自稱冷不防又跑了出來:“蘭芷被送進宮來,嬪妾十分感激陛下……可是她現(xiàn)在身旁沒人照顧,嬪妾去求了貴妃娘娘,想要些人到悠雨軒,可她愣是不肯答應……好陛下,你就給嬪妾幾個人嘛~” 魏昀沉默良久,直到氣氛越來越詭異,他突然淡淡開口道:“就這樣?” 第32章 【032】 魏昀被她給氣笑了 虞晚在魏昀懷里點了點頭, 把他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對,就這樣。” 魏昀又沉默了一瞬,這才問道:“你要多少人?” 虞晚睜開迷蒙的雙眼, 男人英挺的面容近在咫尺,在她眼前晃晃悠悠。她一時無心欣賞,將腦袋倚在他的胸膛前, 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枕著,而后抬起手臂, 伸出兩根纖長白皙的手指:“兩個?!?/br> 一個負責照顧蘭芷, 一個頂替荷玉原先的位子。這些虞晚在之前都想好了。 魏昀真想掰開虞晚的腦袋, 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 只聽他冷聲道:“就為了兩人, 也值得你這般糟踐身子?” 虞晚立時咬了咬唇:“誰讓陛下不肯見嬪妾的,今日能請來陛下, 可真費了好大一番功夫?!?/br> 魏昀屈起手指,在虞晚頭上敲了一記爆栗。然而還不待虞晚喊疼, 他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黑發(fā),溫熱的大掌捂著那處被打的地方, 將她的腦袋貼近自己。 虞晚在他懷里輕哼了一聲:“陛下還打我。” 魏昀低眸看了眼虞晚, 目光充滿嫌棄,以及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溫柔。 見手中那碗藥快沒了熱氣, 他便用指腹夾住虞晚的臉頰,將她的下頷抬起來, “張嘴。” 虞晚乖乖配合,張開小口,隨即感到有溫熱的藥液淌了進來。喝完藥后,難為她還記得蘭芷的事兒, 便再次詢問道:“陛下還沒答應嬪妾呢?!?/br> 魏昀眸底一深:“朕答應了?!?/br> 他知道她定是在舒貴妃那兒受了委屈,偏生如今竟變成了他來哄她。 虞晚心滿意足,伸手去取桌幾上的蜜餞,不料她手沒那么長,一時竟沒夠到。 魏昀見了,伸手取了一顆蜜餞,親自喂進虞晚嘴里,隨后看著她咽下。 那嬌嫩的唇瓣觸感溫軟,之前碰到他的食指,帶起一陣輕淺的酥麻。 他瞳孔微縮,輕輕推開虞晚,扶著她的身子躺回床榻上。虞晚寢衣的領口不知何時扯開了些許,露出一小片雪膩的瑩白,他無意間一瞥,立馬撇過臉去,不自在地捂唇干咳了一聲道:“朕還有公務,便先回去了。” 虞晚昨晚一夜未眠,此刻困意襲來,也不留他,只在床上敷衍地應了一聲:“嬪妾恭送陛下。” 魏昀被她給氣笑了。 他頓了頓,最終還是伸出手,將被褥拉到她的臉頰下方,將人給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 做完這些后,魏昀這才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臨走前留了一句話:“以后若是有事,告訴李福。” 虞晚朦朧中聽見這一句,她輕輕勾唇,帶著極好的心情進入夢香。 午后內(nèi)務府的掌事公公吳顯成便來了,恭恭敬敬帶著一隊宮女太監(jiān),讓虞晚親自挑選六人留用,竟是遠遠不止兩人。 按照后宮禮制,悠雨軒再添六人剛好滿額,但很少有貴人能擁有這般多的宮人服侍。 吳顯成恭敬地站在悠雨軒院內(nèi),想起陛下先前的吩咐,他暗自咋舌,這在宮中當真是頭一份的了。 沒過多久,云袖從殿內(nèi)出來,她掃了眼吳公公身后的宮女太監(jiān),又福了福身道:“小主她今日身子不好,便將選人之事交給了奴才,不知吳公公可有想舉薦的?” 吳顯成聽說虞貴人沒出來,雖有些失落,可也知道云袖是虞貴人跟前的得力宮女,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道:“老奴身后的這一批宮女,原先都是要送去翊寧宮的,個個聰明伶俐,若實在要說,老奴倒是看好幾個,不妨說給你聽聽?!?/br> 云袖笑道:“那自是最好?!?/br> 說罷,吳顯成詳細說了一番,他不說云袖還不知道,這些宮女太監(jiān)里頭可謂人才輩出,會畫畫兒的,會醫(yī)術的一應俱全??磥硭惹八圆惶?,這些人全都是要送到舒貴妃那兒去的。 云袖深思熟慮,把那會醫(yī)術的留下了,再給蘭芷挑了個手腳勤快的宮女,其余看悠雨軒哪兒人手不夠,就往哪兒又挑了四人。 那被挑中的六人此刻紛紛出列,規(guī)規(guī)矩矩地謝了恩,云袖見了心中滿意,便朝吳顯成笑道:“有勞吳公公了?!?/br> 吳顯成笑著瞇了瞇眼,微微躬身道:“云袖姑娘客氣了,為貴人辦事,本就是老奴的本分?!?/br> 云袖心知吳顯成此人擅長見風使舵,是個典型的墻頭草,此刻也不欲多理會,便點了點頭:“貴人還在殿內(nèi)歇著,奴才先回去了?!?/br> “那老奴也就不打攪了。”吳顯成也不惱怒,笑了笑便帶著人走了。 翊寧宮。 舒貴妃望著眼前明顯少了一半的宮女太監(jiān),她忍不住怒道:“吳公公,你是怎么辦事的?不是說訓練了十二名宮女太監(jiān),今日任本宮來挑選么?怎如今只剩下了六人?” 吳顯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跪了下來:“貴妃娘娘息怒?!?/br> 舒貴妃望著吳顯成誠惶誠恐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用色澤鮮麗的護甲指著吳顯成的鼻子道:“老不中用的東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吳顯成瑟瑟發(fā)抖地跪在地上,似是有所顧慮,遲疑著不敢開口。 舒貴妃雙目一瞪,勢要問清原委:“說!” 吳顯成這才期期艾艾道:“原是陛下的意思,老奴突然被叫去了養(yǎng)心殿,陛下說內(nèi)務府新訓練的這批宮女太監(jiān),必須送一半給悠雨軒,并且讓虞貴人先挑人……也不知這虞貴人使了什么招數(shù),竟使得陛下兩次為她破例,上回還送了一個雙腿被廢的宮女去了悠雨軒……” 這話一落,舒貴妃面色頓時陰沉得可怕,她渾身都氣得發(fā)抖:“好啊,原來你們都知曉那個殘疾宮女的事兒,只有本宮被蒙在鼓里!” 吳顯成欲哭無淚,事到如今他只能為自己開脫道:“非是老奴想要瞞著貴妃娘娘,實在是陛下不讓說,老奴也沒法子?!?/br> 舒貴妃瞬時打落手邊茶盞,直直砸到了吳顯成的腳邊,她怒道:“滾!帶著你的人都給本宮滾!” 吳顯成慌忙低下帽檐,連滾帶爬地走出了翊寧宮。 身后傳來陣陣瓷器碎裂的響動,一聲又一聲,不絕于耳。 第33章 【033】 太后親眼目睹魏昀對虞晚的…… 寒梅宴前一日, 陸貴人帶著一大堆補品來看望虞晚。 此刻她坐在美人榻前,見虞晚一副睡夢初醒的慵懶神情,禁不住氣笑道:“你呀, 竟然又讓自己得了病,可真是會躲懶,這幾日請安都不用去。這病也是蹊蹺, 剛巧兒趕在寒梅宴前好了。” 虞晚被她這番話給逗樂了,彎了彎唇, 抬頭看著陸貴人:“jiejie怎知我是故意生病的?” “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么?!标戀F人沒好氣地瞪了眼虞晚, “平時可精明的一個人, 怎會輕易得病呢?除非是有所求?!?/br> 虞晚微愣了一瞬, 末了輕垂眼簾道:“都被jiejie瞧出來了?!?/br> 陸貴人知道虞晚定有苦衷, 一時微微沉默:“可惜jiejie位卑言輕,什么忙都幫不上你?!闭f罷, 她見虞晚擰了擰眉,知道虞晚又要安慰自己, 便連忙道,“好了, 說些值得欣喜的事兒, 寒梅宴你可會去?” 虞晚點了點頭:“病好了自是要去的?!?/br> “也是,到時就能見著家人了, 你可得把握機會了,和令尊修復關系。”陸貴人想到她的雙親也會赴宴, 不由唇角微翹,說起來她進宮一月有余,這驟然離開雙親的庇護,此時還怪想念他們的。 “meimei知曉了。”虞晚見陸貴人有些動容, 便知她是想家了,笑著安慰道,“明日便是寒梅宴了,jiejie今晚睡得好些,明日更有精神,陸相和陸夫人也會更高興的?!?/br> 陸貴人用力眨了眨眼,擠走了快要溢出眼眶的淚花:“嗯?!?/br> 到了第二日傍晚申時,日落偏西,世家大臣夫人們也紛紛進宮赴宴。虞晚她們在里間坐著,其余大臣皆在外間,里外相隔十八道屏風,僅在中央留有一條過道,是為方便大臣們窺見天顏。 除此以外,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虞晚沒想到寒梅宴是這般情形,這是新朝建立以來,第一回 有大臣和妃嬪同時參與的宮宴,她抿了抿唇,揚起下頷瞧了一眼,想看清外間的景象,奈何這等場面下座次早有巧妙安排。無論她從何處向外望去,皆是看不見人影的。 陸貴人也有些失落,但想起之后陸相定會舉杯敬酒,她便能聽見家父的聲音,便在心里悄聲安慰自己。 時辰一到,太監(jiān)洪亮的通報聲傳來:“陛下駕到!太后娘娘駕到!” “舒貴妃駕到!” 宮里三位主子一來,在場朝臣、妃嬪皆起身行禮。 虞晚低垂眼簾,恭謹規(guī)矩地福身行禮,只覺眼前幾道衣著華貴的人影閃過,而后便響起了魏昀冰冷的聲音:“平身。” 眾人起身坐回席間,沒多久便聽見魏昀吩咐開席。后宮妃嬪率先敬酒,而后便輪到了世家大臣和夫人。 虞晚波瀾不驚地向魏昀舉杯敬酒,見他微微頷首不作多言,便坐了下來,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 鎮(zhèn)國公、輔國公、程國公……接下來,便該是她父親衛(wèi)國公了。 可不料,下一瞬殿內(nèi)響起的,卻是一道陌生的男子聲音:“臣晉國公,祝陛下龍體康泰、社稷平安!” 虞晚不由擰眉,脫口而出道:“怎么是晉國公?” 按理,程國公接下來便是衛(wèi)國公,晉國公該在衛(wèi)國公之后才對。如今卻獨獨跳過了她父親。 陸貴人恰好坐在虞晚身旁,聽見了她的悄言悄語,一時也是微愣。今日何等盛大的場面,連陸相都來了,衛(wèi)國公怎會不來? “晚兒meimei,衛(wèi)國公他興許是遲了,過會兒便會到的。”陸貴人輕聲安慰虞晚道。 虞晚回以一笑,看上去似乎不甚在意,可她轉過頭時,那笑意便全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后來,一直到所有大臣夫人都向魏昀敬完酒,虞晚都沒聽見衛(wèi)國公的名字,她禁不住蹙緊了眉,想著父親莫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