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易感期后,以為是我的狗[ABO] 第8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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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烏云一層疊著一層,明顯要有一場暴風(fēng)雨。 簡婳沒有閑心觀察天色,她面無表情地看向宗政:“你其實沒有肌膚饑渴癥對不對?” 第87章 ·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面對簡婳的質(zhì)問, 宗政的情緒不重,只是抬眸淡淡反問道。 簡婳覺得他眼里的情緒,甚至帶了絲絲的挑釁, 因為他的反應(yīng),簡婳原本打算要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口:“我怎么可能早就猜到, 我是看到你給魏煦送花, 他的手指擦過你的肌膚,你下意識的皺眉才感覺到你在騙我。” 回來的路上她還特意查了皮膚饑渴癥會不會挑人犯,問了醫(yī)生這種狀況后, 醫(yī)生婉轉(zhuǎn)的提醒她那個自稱有病的朋友很可能只是想占她的便宜。 “你既然對魏煦有好感,又怎么會討厭他無意的觸碰?!?/br> 哪怕宗政說了“猜到”這樣形同默認的話,簡婳還是給了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只要他的解釋能讓她認同, 他能這次之后就恢復(fù)正常, 那她就當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可惜宗政明顯不在乎這個機會。 他整個人透著一種頹廢的慵懶,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就像是懶得再抵抗一切,愿意沉浸在任何風(fēng)暴中,直至被風(fēng)暴撕碎。 “因為我對他沒有好感,所以我討厭他的觸碰,哦,我甚至連看到他都討厭,我剛剛洗了無數(shù)遍的手,現(xiàn)在還覺得惡心?!?/br> 宗政淡淡開口,像是預(yù)料了簡婳下一個問題, 又繼續(xù)說道,“追求他們不是為了氣你, 我是想我如果那么在乎你,會因為你的行為嫉妒想毀滅一切,卻又怕真毀滅了一切會徹底失去你,那我說不定可以去嘗試跟你覺得有好感的人相處?!?/br> 一個找不到出口的人,總是忍不住會病急亂投醫(yī)。 而現(xiàn)實就是這種方法無用。 他不可能因為簡婳對一個人有好感,就同樣對那個人有好感,他只會嫉妒,只會痛苦。 可他又無法阻止她。 他在簡婳身上永遠都找不到出口,不管怎么走都是死胡同。 “宗政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你這是在發(fā)瘋。” “遇上你的事我什么時候不瘋?” 天上的烏云聚集的越來越多,終于青光一閃,打雷過后雨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宗政坐在窗口,簡婳看著雨點濺在他的身上,因為情緒不想提醒他關(guān)窗不要淋雨,淋死他算了,至少能讓他清醒一點。 “你這樣我們覺得友情無法繼續(xù)下去了,我無法接受一個永遠在破壞我感情的自私朋友?!?/br> “我知道?!?/br> 從簡婳踏進宿舍門,他看到她的神情就有所察覺,他的心思注定不會讓他們的友情長久。 她把他當做最好的朋友,他卻克制不住的想撫摸她。 他想上她,想得發(fā)瘋。 既然宗政都那么坦然了,簡婳覺得自己沒有繼續(xù)跟他談下去的必要:“我會換宿舍,東西我也會讓我家傭人來收拾干凈?!?/br> “好?!?/br> 簡婳想想似乎也沒什么話要說了,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要離開寢室。 “雨那么大,要不要過會再走?” “沒關(guān)系,我有傘?!?/br> “好。” 簡婳打開屋門,但踏出去之前,還是忍不住關(guān)門轉(zhuǎn)身,看向了宗政:“我說,你騙我的事就沒個解釋嗎?” 他到底有沒有病,為什么要騙她總要給他一個答案吧。 面對她沒有立刻離開,宗政微微驚訝,聽到她的話:“從小除了你,誰碰我我都會皺眉,打球也是,打完我會立刻洗澡,沒有人跟我勾肩搭背,因為他們知道我討厭被觸碰,我以為你注意到了這些。” “我以為你是自尊心強,所以強憋著。” “是嗎?”反正自己自作多情的事,不止一樁,宗政并沒放在心上,“是我誤會了?!?/br> “所以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 宗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合上了唇,只是直直地看著她。 為什么要騙她? 因為他想要一個光明正大能觸碰她的借口。 “如果我說這是一種只對你犯的饑渴癥,你信不信?” “荒謬?!蹦臅兄粚σ粋€人犯的病。 宗政的回答沒有讓簡婳滿意,最終她還是打開了門。 在寢室里沒感覺到,但站在走廊,簡婳就感覺到了外面的雨大的過分。 這種雨量她就是有傘下去也是淋雨的份。 她沒有坐電梯,而是慢悠悠地下臺階。 漫長的空閑時間讓人的大腦情不自禁的開始思考,思考一些想清楚其實也沒什么意思的事情。 心底隱隱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但大腦卻吃不進警告。 她開始回想宗政說的話,他說以為她早就猜到了,那她早就猜到了沒有。 離他說自己有病已經(jīng)三年,這三年里他們朝夕相處,她真的沒有注意到不對的地方嗎? 她注意過。 她甚至研究過宗政對別人的碰觸,神情是真的不喜歡,還是為了自尊心裝作不喜歡。 但她的研究一直沒有結(jié)論,因為得到結(jié)論后,她勢必要追究他為什么要這樣。 開始可能是處于朋友之間的霸道,不想讓她被汪瑩搶走,可之后越來越親近的行為又是為了什么。 為了占她便宜? 那他又為什么占她便宜。 所有的問題都只指向一個答案……感覺到飛濺在自己臉上的冰冷水珠,簡婳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打開傘走進了雨里。 瓢潑的大雨讓雨傘搖搖欲墜,在她猶豫著繼續(xù)前進,還是退后的時候,冰冷的身體撞在了她的背上,熟悉的信息素讓她頓下的步子。 她走得時候說好說得那么干脆,現(xiàn)在又淋著雨抱她是什么意思。 “阿政,我回家會跟我媽提轉(zhuǎn)學(xué)的事,我們彼此冷靜一段時間……” 比起留在這里,簡婳第一次覺得她媽的建議不錯,她應(yīng)該離開,遠離宗政想清楚一些事情。 “不?!?/br> 宗政收緊了胳膊,“我做不到,對不起,婳婳,為什么每一條路都會讓我失去你?” 冰冷的雨水沒有讓宗政清醒,反而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燙, 他緊緊的摟著簡婳,怕一松手她就會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患得患失的痛苦,讓快克制不了身體里的那團火。 “宗政,你這樣抱著我很不舒服?!?/br> 感覺宗政的胳膊都要壓進她的rou里,簡婳掙了掙,不過她沒掙開,甚至因為宗政的情緒太激動,她被濃郁的信息素影響,又有了許久沒有過的腿軟感覺。 只是她的阻止并沒有作用,在宗政的環(huán)抱下,她連傘都拿不穩(wěn),跟他一起站在了雨中。 這會兒就是看不到宗政的表情她也能察覺到他的不對。 發(fā)現(xiàn)有人注意到他們,簡婳無奈地放棄了離開的想法:“我們先回寢室慢慢說?!?/br> “婳婳,你很討厭我?!?/br> 宗政用的是肯定句,他試圖讓自己沒那么討厭,但似乎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以一個討厭的形象,緊緊抓住她,輪換用著各種情緒禁錮她,阻止她離開的步伐。 簡婳本以為宗政有了那么明確的自我認識,應(yīng)該會放她離開,但沒想到他說完就把她抱起,看樣子是打算她抱回寢室。 因為宗政的動作,簡婳看清了他的神情。 濕漉漉的臉上眼睛微微泛著紅,是情緒到了極致,充血的微血管帶來的色澤。 重新回到了寢室,簡婳感覺到宗政的信息素過于濃郁,在這種濃郁的alpha信息素下,她敏感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打開了室內(nèi)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簡婳沒管自己身上的雨水,先把毛巾遞給了宗政:“你先去浴室洗澡冷靜一下,等你洗好了我們再談?!?/br> 她并不覺自己跟宗政有什么好談的,對上他發(fā)紅的眼睛,她打算在他進浴室之后,就趁機離開這個地方。 宗政接過了毛巾卻罩到了簡婳的頭上,隔著柔軟的毛巾,宗政輕柔地擦拭著她的頭發(fā)。 被遮擋住了視線,簡婳感覺著宗政輕柔的動作,覺得他就像是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不再想一只紅著眼被情緒的控制的怪物。 “阿政……” “婳婳,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捧著簡婳,宗政開始了一聲聲道歉,低啞的聲音越來越近,恍若呢喃。 簡婳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臉頰被觸碰了一下,接著就是連續(xù)不斷灼熱碰觸,反應(yīng)過來宗政在隔著帕子吻她,簡婳不停的掙扎,但卻被宗政禁錮的很緊。 這種情況下,哪怕開著循環(huán)系統(tǒng),她都感覺到周圍的alpha信息素越來越濃郁,而且這種濃郁還在節(jié)節(jié)攀升,在宗政弄掉她臉上的毛巾后,又是一個猛地爆發(fā)。 觸到宗政通紅的眼睛,簡婳怔愣了一秒:“宗政你易感期了?” 他易感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個時間,感覺到宗政粘膩又灼熱的身體不停磨蹭她,簡婳拼命掙扎,試圖移動到桌前去拿備用抑制劑。 “好香……” 宗政表情沉醉地吮吸簡婳脖間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瑰麗的痕跡。 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移動不了之后,簡婳也在空氣中嗅到了宗政所說的好香味道。 那是一種類似水蜜桃熟透了之后溢出來的甜香,是她信息素剝?nèi)窝b后的真實氣味。 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讓簡婳在宗政懷里瑟瑟發(fā)抖。 因為之前經(jīng)歷過,簡婳心臟狂跳,她被宗政易感期的信息素影響,偽裝和抑制劑統(tǒng)統(tǒng)失效,進入了omega的發(fā)熱期。 如果宗政是清醒狀態(tài),聞到屋里的信息素,就會立刻察覺她是個omega,但他明顯已經(jīng)被渴望燒紅了眼,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