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初遇1
2007年九月,高一上學期剛開學,席柚與欒經(jīng)譯第一次相遇。 “殺人犯的女兒”是別人對席柚的稱呼,他們在嘲諷厭惡她一身壞血的時候卻忘記她也是受害者的女兒?;蛟S別人不會記得,只會說她身上流著殺人犯的血,說她的一切是從骨血里透出來的惡。 席柚的父親在她十歲左右的時候殺了她的mama,她自此無父無母。 那晚,酒吧的氣氛正熱烈,酒精煙味在混雜的空氣中彌漫,會惹人心躁動。 震耳的音樂襲擾人耳,有人喜歡自然有人厭煩,對于喜歡這種帶感音樂的人來說,敲打人心的鼓點就是他們的興奮劑,能一下子燃起人的激情。 而欒經(jīng)譯這人不僅不屬于前者也不屬于后者,時而煩躁時而安靜,他的心思向來是不定的。 周圍幾個和他玩得要好的兄弟,以及過來陪酒的幾位女人。 時不時就有女人往欒經(jīng)譯那邊去,隨然地坐上單人沙發(fā)的扶手,拿過一杯酒遞到欒經(jīng)譯嘴邊。 “譯哥,喝一杯?”聲音嬌羞動人,卻又總也蓋不住她嗓子里的沙啞,那是只有常年吸煙的人才會有的。 盡管女人身上噴了很多香水,欒經(jīng)譯還是一下子就聞到女生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煙味,他不是很喜歡。 他是家里學校里的好學生,可也有與其相處得近的同學知他背地里有多玩得開。 周圍的幾個兄弟打著趣,“譯哥啊,不要讓美女寒心啊。” “就是,我們還得給錢哄著她們,卻沒成想人家是主動往你身上蹭的啊?!?/br> 欒經(jīng)譯唇角緩緩地勾笑,他脾氣挺好的,旁人開他幾句玩笑他都不在乎。 從女人手中想要接過那杯酒,但女人有些玩弄意味地不松開,身體前傾的時候就要趴在男人身上。剛剛做好的鑲了鉆的美甲會有意無意地觸碰上男人的喉結(jié)。 “譯哥,我喂你?!迸撕攘艘豢?,就要嘴對嘴地喂給男人時,酒吧內(nèi)帶感的音樂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悠揚卻又極具韻律的吉他聲。 眾人的視線紛紛向臺上匯集,望著臺上那獨自發(fā)光的女人。 欒經(jīng)譯有些煩躁地推開了女人的觸碰,他其實是不太喜歡與旁人接觸的。不過在聽到吉他聲的時候,神色微頓,他循聲望去。 臺上的女人正坐在高腳座椅上,前面放著話筒架,女人一腿彎曲腳踩在腳蹬上,吉他擺在腿上。在女人調(diào)弦的時候,會時不時低頭一下,波浪碎發(fā)就隨著她的動作而下來,半遮著她那張野性十足的臉。 當調(diào)好的時候,她又抬起頭,眼神渙散地不知望向何方。她身上就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與短褲,屬于同齡人中比較成熟社會的穿搭,不會在酒吧里顯得格格不入,可總也讓人覺得她不屬于這里。 霓虹燈光齊聚,時不時將她照亮,那張臉模糊卻又清晰,立體精致的五官,睫毛每眨動一下就好像是柔軟的羽毛掃著人心,惹得人心瘙癢。 心跳就那樣加快了。 “喲,沒想到這小妞還會彈吉他啊?!?/br> “她誰?。俊?/br> “高一六班的席柚,應(yīng)該挺不干凈的?!?/br> ”不干凈?” “殺人犯的女兒,還在這種地方兼職,血是壞的,rou體自然骯臟?!?/br> “殺人犯的女兒?這么帶勁的?那玩一次不得把我shuangsi啊?唉,有沒有人去問問她,問她一晚上多少錢,隨她開價?!?/br> 周圍的幾人在紛紛議論臺上的席柚,欒經(jīng)譯則是帶著欣賞意味去看她。 他身邊的女人見他被臺上的人給吸引了視線就有些不開心。她認識臺上的那女人,剛來這里兼職駐唱的席柚。 心中的嫉恨多上一分,心里尋思著結(jié)束后要好好教訓她。 “譯哥,她很好看嗎?你一直盯著她看,都不看人家了。” 欒經(jīng)譯微微收回視線,手指抬了下女人的下巴。 “沒你好看?!?/br> 一句話,惹得那個女人心頭蕩漾,自然也就忘了剛剛對席柚的嫉妒。 ………… 作話:沒你好看~ 女主走的成長逆襲路線,身世不好也沒關(guā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