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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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純不自禁彎唇,往下看評論,結果熱評第一條是—— “什么都軟只會害了你?!?/br> 應純差點在地鐵里笑出聲,沒忍住給他點了個贊。 底下一堆人跟著哈哈哈,應純瞟到那個人的id后面赫然標注著四個字。 你的關注。 應純以為自己眼花,結果點進那人的主頁。 赫然就是那位用戶24781。 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碰見,應純莫名有種激情沖浪過頭被人抓住的尷尬感,于是退出了mc。 臨退出前一秒,應純覺得這人也挺有梗的。 下了地鐵之后,應純往小區(qū)的方向走。 十春里小區(qū)地段不錯,雖然不是特別靠近市中心,但好在周圍地鐵和商場也不缺,近幾年政府重視城市綠化,小區(qū)里的環(huán)境也漸漸轉好。 應純坐電梯上到十四樓,聽到敲門聲,門很快被人從里面拉開。 念過半百的應濤鬢邊已經幾乎全白,前幾年還算風頭正盛的男人因為前幾年的一場投資失誤賠了很多錢。 想到這,應純抿緊嘴唇,走進去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菜。 應純從小到大跟父母的感情都不算深,此刻父女見面,空氣里也彌漫著淡淡的不自然。 但應濤仿佛并沒有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相反,對應純倒是熱情了幾分。 可能是長時間沒見到女兒的原因。 應純話少,兩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應濤問什么應純回答得也很簡單。 應濤也發(fā)現應純沒說幾句話,主要的話題都是他挑起。 上了年紀的男人說話不被人重視面子上掛不住,加之前幾年的失敗讓他自尊心大大受挫,現在在女兒面前也沒有幾分父親的威嚴。 男人心里幾分窩火,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些什么,只是悶頭往杯子里倒著白酒。 辛辣入喉,一點點吞噬著應濤的理智。 “沈總最近和你聯(lián)系了嗎?”應濤明顯是喝醉了,面上的酡紅格外明顯。 應純聽見了這個名字,把筷子放在碗邊,指尖是用力到極致的發(fā)白,幾乎是壓著情緒看向應濤。 “沒聯(lián)系過?!?/br> “那你們的關系……” 應純打斷了他的話:“您希望我們是什么關系?!?/br> 女孩的眼神變得有些冷,應濤酒勁上來說話一陣一陣的,或許是這件事情他看出了應純的不高興,說起來底氣也不太足。 “我自然是希望……你們如果是能在一起就……” “您是高看了我,還是低看了他?” 應濤不明所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應純平復了一下胸腔里迅速上涌的情緒,望向桌角放著的花瓶,里面插著的假花上面已經落了一層又一層的灰。 現在想去擦,已經來不及了。 早已經來不及了。 “您當時賠的那筆錢是沈郁濃還的,您還記得他是為什么才會幫您還錢?” 應濤這次回答得很快。 “你也別怪她……” “她畢竟是……” 或許是接下來的話太難開口,應濤也陷入沉默,隨即又往嘴里悶了一口酒。 應純眼里的情緒冷靜的可怕,看上去無波無瀾。 “我冷靜了很久才決定不怪任何人,所以,您也不要再提起這個名字?!?/br> 桌子上的殘羹冷炙仿佛映襯這兩個人的對話,頗有種針尖對麥芒的冷銳。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嗆,應濤大腦被酒意充斥。 應純站起身,收拾一下桌子上的碗盤就要往廚房走。 應濤皺著眉一臉不耐煩,朝著她背影吼:“你過來坐著,我有話和你說?!?/br> 應純置若罔聞,折返回餐桌取剩下的碗盤時,沒有得到女兒的乖順聲音再次拔高了一個度。 “你有什么不滿意,沈總那樣的人……” 應濤坐在那,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厭惡的東西一般看向應純,隨即酒后的暈眩席卷他,雙手撐著不讓頭倒下。 “你別過來,我討厭你?!?/br> 應純在聽到“討厭”那兩個字眼的時候愣了一秒,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xù)把剩飯裹了保鮮膜放進冰箱,然后開始洗池子里的碗筷。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應濤已經躺在沙發(fā)上,嘴里還絮絮叨叨。 “都他媽是一群孫子?!?/br> 應純將餐廳的燈關掉,深深吸了一口氣洗干凈手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十春里。 走出小區(qū),冷風迎面撲來,差點吹得應純一個趔趄。 她看見遠處的天空被高樓遮住的月亮露出了一點月牙,清冷的讓人有些心酸。 冷氣嗆得她流出了眼淚。 應純看著腳下這條路。 她的人生一直走在一條單行道上,沒有回頭的機會和可能,也容不下一個和她并排的人。 她此行,注定孤獨。 而生活不允許她像個閑客倚在窗邊聽雨,只讓她恒久地站在這場磅礴的大雨里。 第10章 “細節(jié)藏在每一次的遇見里,笨蛋。” ——《白襯衫與薄荷》 應純裹著圍巾還沒走到地鐵站,就在路口撞見了一起事故。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穿著外賣服送餐,結果被一輛逆行的轎車直接撞進了路邊綠化的花壇,車光霓虹晃蕩在空氣里,此刻卻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