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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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臉微紅,咳了一聲:“好、好的?!?/br> 蘇延枝笑意更甚,貼著管家的耳朵說:“一定要駕著馬車沿路找哦,看漏了就太可惜了。” 管家暈暈乎乎地點頭,蘇延枝松開他,在他駕車離去時揮手:“路上小心,我等你回來——” 等馬車走遠,蘇延枝臉上做作的溫柔立馬崩塌,他連呸好幾下,擦著剛剛不小心親到管家耳朵的嘴唇:“老子就知道他是個gay——” 容卡面無表情,轉(zhuǎn)身推門進了大廳。 蘇延枝原本還為自己出賣色相感到不齒,但當(dāng)容卡推門時,他看到屋內(nèi)的場景,一下子沒了矯情的心思。 多日不見、一身火紅的火夫人就站在大廳,溫柔地注視著他們。 “倫敦橋完工在即,這段時間多虧有您。”她朝蘇延枝微微躬身,提裙行了個禮。 蘇延枝沒敢亂搭話,抬眼看容卡,后者眼皮半垂,一臉冷漠。 好在火夫人也沒有要他回答的意思,走到樓梯邊伸手示意:“我讓廚房準(zhǔn)備了晚餐,您先去用吧?!?/br> 蘇延枝看著那寬闊的樓梯,指指自己:“我?” 火夫人含笑點頭。 容卡輕聲道:“讓她先走?!?/br> 蘇延枝便道:“我不認識路,夫人走前面帶一下吧。” 火夫人的臉僵了僵:“餐廳就在二樓。” 蘇延枝露出個羞赧的笑:“是呢,我可真是個沒用的路癡呀?!?/br> 火夫人:“…………” 她微微抿嘴站了片刻,又恢復(fù)溫婉柔和:“那您跟我來吧?!?/br> 她說著,伸出了手。 蘇延枝和容卡一起過去,他走在容卡前面,到火夫人身邊時沒去拉她,而是禮貌地示意她先行。 豈料火夫人臉忽然冷了下來,猛地推了蘇延枝一把! 動作太快,力道又大,蘇延枝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一個趔趄跌了下去。 眼見臉要磕上樓梯,腰卻被什么東西纏住。 回頭一看,容卡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根長鞭,裹挾著蘇延枝往外一拉,成功把他拽退回來。 火夫人一擊不成,美艷的臉變得猙獰可怖,猩紅的指甲瞬間暴漲,朝蘇延枝撲了過來! 容卡眸色一閃,手里的鞭子狠狠甩過去,火夫人慘叫一聲,后背衣服瞬間劃破,白皙纖瘦的背上多了條滲著血珠的紅印。 容卡這一鞭子力道十足,直接把火夫人抽倒在地,沒等她掙扎著爬起來,容卡已經(jīng)上前一腳踩住了她,反手拔出把短刀。 沒有任何遲疑,他反擰著火夫人,在她的手腳上劃了長長的四道口子。 霎時鮮血四濺。 在火夫人凄厲的慘叫中,容卡把她丟上了樓梯。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容卡下起手來沒有絲毫憐憫,把蘇延枝都看呆了。 直到火夫人被扔上樓梯,琴鍵突然開始上下擺動,那歌謠再度響起。 “………… londe is falling down 倫敦橋要塌下來 falling down 塌下來 falling down 塌下來 londe is falling down 倫敦橋要塌下來 my fair lady 我美麗的淑女 …………” 這回的歌聲真是合唱了,小男孩的語調(diào)一如既往地歡快,其他聲音凄婉壓抑,間或夾雜著細微的哭腔,陰森凄慘,在這空曠的大廳里回蕩,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火夫人在聽到歌謠的瞬間就發(fā)狂了,掙扎著想要逃,但容卡已經(jīng)把她四肢肌rou割裂,她根本沒辦法站起來,只能頭身并用地在地上蠕動,在血泊中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 容卡面無表情地散開長鞭,揚手揮下! 啪! 火夫人的慘叫響徹大廳,容卡那一鞭子好巧不巧落在傷口上,打得血rou飛濺。 火夫人頭發(fā)披散,淚流滿面,血rou模糊的手顫巍巍地扣著樓梯,還想掙扎著往下爬。 容卡的鞭子便接二連三地落了下來。 皮rou撕裂聲、慘叫聲、歌謠哼唱聲交錯著沖擊耳膜,蘇延枝看著眼前血腥詭異的場景,恍惚有種置身行刑地獄的錯覺。 即便是在容卡如此暴虐密集的抽打中,火夫人還是掙扎著爬了幾節(jié)樓梯,眼見著手就要摸到地,歌謠戛然而止。 火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蘇延枝看到那副巨大的油畫動了動,小男孩從畫里走了出來,還是那副又哭又笑的表情,帶著渾身濕氣,蹦蹦跳跳地來到火夫人身邊。 “mama!” 火夫人的臉因恐懼到極致而變形,渾身都在發(fā)抖。 小男孩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行把她轉(zhuǎn)向自己。 “終于抓到你了?!?/br> 小男孩笑嘻嘻地,“爸爸等很久了,我們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哦?!?/br> 他珍惜地親吻火夫人的額頭,青白的手順著容卡劃開的傷口伸進去,在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血rou翻弄聲中把她的手骨腿骨一根一根掰了出來。 火夫人已經(jīng)叫不出聲,嘶嘶喘著氣,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也許火夫人也不能算真正的人,在脊柱也被抽掉后,她仍舊是微喘著氣半死不活的模樣,任由小男孩把她揉成一團,提在手里。 小男孩就這么一手摟著骨頭,一手提著火夫人,扭頭往外跑。 而在出門時,他忽然偏頭看了一眼蘇延枝,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延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