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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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七殺曾經(jīng)說過,如果荊梵歌還在,恐怕魔族再過百年也難以撼動神族之地位。 楚離歌曾經(jīng)想過無數(shù)次自己與荊梵歌相比的話,又是誰勝誰負(fù),只可惜這個(gè)問題永遠(yuǎn)沒有答案,這也成了自己的遺憾。 自此,荊梵歌這個(gè)名字從很久之前就刻在自己的心里。 如今已經(jīng)很少聽見有人提過這個(gè)名字,神族更是不會提起,畢竟荊梵歌如今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禁忌。 畢竟…… “meimei。” 楚七殺的聲音打斷了楚離歌的思緒,那人站在門外,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生怕驚擾了里頭的人。 “我沒睡,你進(jìn)來吧?!?/br> 楚離歌攏了攏自己的輕紗,然后盤坐在床上,看著穿著一身玄衣走進(jìn)來的人:“什么事?” “這里是上好的祛疤膏,給你用的?!?/br> “好,我正需要。” 魔族的復(fù)原能力很強(qiáng),經(jīng)過祝融心火治療的傷口已無大礙,只是楚離歌是絕對不容許自己的手臂上留下疤痕的。 “對了,哥,我在長寒谷帶了幾塊大寒冰回來,估計(jì)夠那人用上五十年?!?/br> “冰龍身上取的?” “對?!?/br> 楚七殺已知儲靈石之事,自然也知道冰龍之事,那也是魔族死傷最慘重的地方。 “也是時(shí)候給她添些寒冰了?!?/br> 楚七殺嘆了口氣,好似不愿意再多說,隨后囑咐楚離歌多多休息便離開了。楚離歌一手輕輕撫摸著手邊的手骨,神緒卻有些游離。 他們魔界也有一個(gè)奇才,據(jù)說她在醫(yī)術(shù)上有著超然的造詣,可惜在百年前便已沉睡。 聽說她是中毒而亡,只是被楚離歌的爹娘用真元救活,卻沒有救醒,然后一直沉睡至今。每一次去上古秘境,總得在長寒谷帶些寒冰回來,保持那人的身軀不壞,這也是爹娘臨終前千叮萬囑的事。 她為何會中毒,這件事一直是個(gè)謎,楚離歌的爹娘沒有說,亦沒有人知道。 百年沉睡,她守住的又是什么秘密? 作者有話說: 更文啦! 明天沒更哦,后天更! 第二十一章 九霄乃奇地,分上懸地與立足地,位于北方,避世而立。上懸地是懸在空中的土地,有十片上懸地,每一片不足方圓六里。上懸地上建有宮殿,長有密林,是神帝和各神君的居住地。 立足地便是上懸地之下的普通土地,乃其余的神族居住之地,比上懸地遼闊十倍。無憂林便在立足地中,大片大片的無憂花肆意生長,翠山林綠,靈獸擇一處而居,是福地。 從幽魔谷回來后,參與了神魔會武的神族全數(shù)前往上懸地天神殿面見神帝。此次進(jìn)入秘境的神族有七十人,回來的有三十二人,全員都有傷,最輕者為荊顏。 天神殿乃一座琉璃宮殿,在陽光的照耀下流光四溢,璀璨奪目。里頭的擺設(shè)極簡,一個(gè)帝座,兩個(gè)旁座,還鋪了銀色的地毯,看起來簡單又不失華貴。 神帝帝承已有千年修為,道行高深,當(dāng)他坐在那晶瑩剔透的琉璃帝座上俯瞰眾神時(shí),那威壓讓人不敢仰頭而視。帝承有一頭灰白色的長發(fā),梳得整齊,面容不過而立,額間一點(diǎn)朱砂紅,雙眉入鬢,長得俊俏,有著帝王的不怒而威。 他寬大的銀色長袍之下,懷揣著眾人都無法猜測的心思。 帝承右手旁的便是神后巧煦,她雍容華貴,一頭青絲挽得整齊,頭戴金燦燦的后冠,端莊大方,細(xì)心地打量臺階下的眾神,目光最后停留在荊顏身上。 帝承左手旁的是神官荊雨煙,她面容清麗,穿著不過是一件素色長袍,長袍上有著銀色的鳳凰暗紋,神色淡淡,與荊顏倒是有幾分相似。荊雨煙便是神凰一族的族長,是如今神族之中,實(shí)力僅次于帝承之人。 “父皇!” 還不等荊顏報(bào)告,帝賢率先沖了出來,大喊了一聲,顯然壞了規(guī)矩,眾神亦能看見帝承臉色沉了沉。然而,在帝承看到帝賢斷了一臂后,臉色變了變,巧煦亦然,只是他倆都未曾出言提問。 “天元神君不問緣由便斷兒臣一臂,請父皇為兒臣主持公道!” 帝賢那深藍(lán)色長袍之下,左袖空蕩蕩的,被風(fēng)吹一吹便飄了起來,眾人看了不禁嘆了口氣。 “天元神君,說說這是怎么回事?!?/br> 帝承沒有亂了方寸,只是冷眼掃了掃帝賢一眼,那人便不敢再擺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荊顏踏前一步,雙手作揖,恭敬道:“回神帝,帝賢率眾神搶奪活人泥,更企圖殺害陸判官與鬼族少主滅口,為免鬼族追究,我只好斷了帝賢一臂作為交代。” 巧煦蹙了蹙眉,失望地看向帝賢,而帝承則是‘嗯’了一聲,眉間染上了一絲怒色,正要開口之時(shí),帝賢卻開口:“父皇,我不過是想要活人泥,沒有殺害她們的意思,可天元神君卻不給兒臣一個(gè)解釋的機(jī)會!” “而且……” 帝賢抓住自己的左袖子,氣得哆嗦道:“這是魔族那女人斷了我的骨,我才需要活人泥!” 聽到‘魔族那女人’,臺階上的三人臉色都變了變,只見帝賢繼續(xù)道:“有人看到天元神君與那魔女同進(jìn)同出,此事該好好問問天元神君!” 此時(shí),不等帝承開口,荊雨煙倏地站了起來,一臉責(zé)怪的神色看向荊顏,問道:“顏兒,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