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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兒正被籠罩在這可怕的下場中時,手機震動響,收到陳瑤的信息。 陳瑤:【歌兒,剛剛一個女的給謝沭打電話,被我給接到了!謝沭說是他們公司新簽的代言人,居然是剛從電影學(xué)院畢業(yè)的新晉小花阮依!阮依居然在電話里柔柔的問謝總醒了嗎,那腔調(diào)就好像她是謝沭女朋友似的!可氣死我了!】 陳瑤:【我打聽了一圈,這阮依是走純欲風(fēng)的,可他媽會撩男人了!也不知道他們公司怎么簽了阮依這么個女的??傊鑳海阈⌒娜钜烙秩ス匆绨?!寒哥是公司持股最多的大老板是吧?】 陳瑤:【你多留個心眼,一定要小心,這種女的,男人真的很容易招架不?。 ?/br> 弦歌兒:“……” 看完陳瑤信息,突然從心里生出一股緊張是怎么回事。 弦歌兒:【好的好的,但是謝哥和寒哥應(yīng)該都不是那種人吧……?】 陳瑤:【也是,不過也很擔(dān)心她搗亂啊,萬一她搞了個什么誤會,我們腦袋一熱,就信了?反正我們在這方面也留個心眼兒!】 弦歌兒:【行!】 回完,弦歌兒突然有了靈感,手機一扔,立馬沖到衣帽間里找純欲風(fēng)的裙子。 她自己的衣服沒從學(xué)校拿過來,都是曲鐘陸續(xù)送來的新衣服,有很多,弦歌兒自己都還沒看和試穿,現(xiàn)在連忙扒拉尋找露皮膚比較多的裙子。 但沒找到。 曲鐘送來的裙子格外保守,裙擺都沒有短過膝蓋的。 勉強找到一條吊帶裙露肩膀,弦歌兒穿上試了下,剛剛好,去浴室洗漱。 邊刷牙邊對十娘說:【十娘,我要讓靳簡寒堅信我特別愛他,無比愛他,瘋狂愛他。】 十娘:【……?】 她都已經(jīng)看不懂公主一大早翻箱倒柜的在干什么,此時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弦歌兒說:【我不能讓你們魂飛破滅,我要快點完成任務(wù)?!?/br> 十娘:【嗚嗚嗚】 突然好感動。 十娘:【公主,要十娘教您媚術(shù)嗎?】 弦歌兒:【……】 這就有點考驗她接受能力了。 她懂這東西,她當(dāng)然懂,而且雖然她年紀很大了,但她死的時候也就是二十歲,還是對這事害羞。 于是弦歌兒回說:【倒是……也行。但以后有空的吧,現(xiàn)在來不及了?!?/br> 弦歌兒洗漱出來就趕緊點外賣。 她仔細想了下,夢里靳簡寒發(fā)瘋是因為他認為她不愛她,之后他才去外面找小妖精的。 而她剛醒來,就在這檔口,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她在原書中沒見過的人物阮依。 沒準(zhǔn)這阮依就真把靳簡寒勾走了。 那她和十娘可真的就慘了。 半小時后,弦歌兒穿著漂亮的小吊帶裙,端著一托盤的早餐,走到靳簡寒房門口,嬌里嬌氣地喊:“我的哈尼呀,你醒了嗎——” 慢悠悠的以腳踢門,“我的哈尼寒哥哥呀?歌兒meimei給你準(zhǔn)備了早——” 她還沒開始再發(fā)揮所謂純欲風(fēng)的嬌滴滴,門就被人打開了。 靳簡寒穿著睡袍站在門口,手握著門紐,早醒有點懶洋洋的,“怎么這么早?” 弦歌兒仰臉笑,“因為想你了。” 靳簡寒:“……” 弦歌兒雙手端著托盤,往他面前一推,笑吟吟說:“我觀察了好多個早上,早餐你偏愛這幾樣,我觀察對了沒?特意給你準(zhǔn)備的,寒哥哥快嘗嘗?!?/br> 靳簡寒挑眉,“你做的?” 弦歌兒含糊,“不蘭誰剁的呢?!?/br> 靳簡寒說:“王姨剁的?!?/br> “王姨今天放假。” “誰給放的?” “我?!?/br> “……” 弦歌兒端著托盤要從他身邊擠進他房間,腦袋往他胳膊下鉆,“早餐在你房間吃吧,你房間風(fēng)景好?!?/br> 餐廳太大,不夠營造氣氛的,他這小次臥剛剛好,一個人寬敞,兩個人恰好擁擠。 靳簡寒身體一側(cè),擋住她要鉆過來的腦袋,“餐廳吃吧,我房間只有一個沙發(fā),椅子不夠?!?/br> “我可以看著你吃?!?/br> “我不舍得?!?/br> “那我坐你腿上吃也行?!?/br> “……” 一大清早,她就來這種撩的,靳簡寒顯然是不能接招的。 靳簡寒握住她肩膀,給她旋了半圈,輕輕推她,“去餐廳吃,等我兩分鐘?!?/br> 弦歌兒不樂意了。 她都這么示好了,他還不領(lǐng)情不配合。 弦歌兒端著托盤轉(zhuǎn)身走,這特意叫的外賣早餐也不想給他吃了。 靳簡寒偏頭倚著門,看著弦歌兒氣洶洶離開的背影,柔軟的長發(fā)披肩,吊帶長裙襯出了她婀娜的身子,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皙柔嫩,整個人都仿似吹彈可破的軟。 不知她為何早上突然來向他示好,是有求于他,還是單純起了戲隱,但確確實實的,他被她今早這小小的熱情,觸軟了心。 大步向她走過去,待弦歌兒剛將托盤放到餐桌上,他從她身后撈住了她的小蠻腰,高大身體彎曲著,俯首著,擱在她的小香肩上。 弦歌兒被他忽然變熱烈的情緒給嚇得僵硬了,然后慢慢軟下來,微微偏頭看他,輕聲說:“寒哥哥,你知道嗎,你是我最愛的小甜豆,我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