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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泄露租戶信息?!狈繓|察覺到對方并不是來租房,而是來打聽消息的,語氣頓時不好起來。 溫照夫婦的兒子經(jīng)常犯事,惹來一群混混,經(jīng)常圍堵在他的房子門外,他敢怒不敢言。 現(xiàn)在對方自己主動搬走了,他真是拍手叫好。 不等溫雨綿再多問什么,房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嘟嘟嘟…… 溫雨綿皺了皺眉,又給趙言冰撥去電話。 “三師兄,麻煩你查一件事?!?/br> 很快,趙言冰便回撥電話。 “你的渣爹渣媽連夜買火車票離開北城了,目的地是海城,我記得你小姨在那邊,嫁了個富豪,估計投奔你小姨去了。” “知道了,謝了?!?/br> 掛斷電話,溫雨綿心里五味雜陳。 兒子一出事,父母就連夜離開,這樣的父母,原來不只是重男輕女,他們就是自私。 原本她就不想再跟父母有瓜葛,既然他們離開了,那他們的親情,也就到此結(jié)束吧。 溫雨綿把手機放到一邊,目光重新回到筆記本電腦上,繼續(xù)籌備肖明的官司。 剛整理了一會兒資料,手機又響了。 一看,還是趙言冰打來的。 “我靠,你知道你渣爹渣媽為什么連夜出逃么?原來是渣渣紀恐嚇他們離開的,渣渣紀挺愛多管閑事啊?!?/br> “他出的面?”溫雨綿很意外。 “是啊,就是他多管閑事!靠,這事本該小爺露面的!不過,這不像他的風格啊,他以前追你追得那么張揚,恨不得為你做了一點皮毛事,都要掛在嘴邊,最近是怎么了?做好事不留名?” 趙言冰不停地吐槽紀存修。 溫雨綿揉了揉太陽xue,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三師兄,我要忙了,掛了?!?/br> 說畢,把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趙言冰已經(jīng)在首爾了。 父親母親坐在他對面,義正言辭,表情嚴肅。 “這門婚事你必須同意,樸家壟斷了整個H國的電力,咱們趙家跟他們家聯(lián)姻,我們壟斷通訊,他們是電力,國家一半的經(jīng)濟命脈都在咱們手里了,你懂么?” H國基本上是大財閥掌控國家的經(jīng)濟領(lǐng)域,甚至有一些還把魔掌伸到了其他領(lǐng)域。 趙氏集團的趙爺,野心勃勃,決心把趙氏長盛不衰百年! 趙言冰翹著二郎腿,一臉散漫。 “你們知道的,我只喜歡暖暖?!?/br> “切,就你,還喜歡暖暖?”趙母不屑地嘲諷:“你喜歡,就不會去外面花天酒地!” 趙爺斂著眉:“我們也喜歡暖暖,暖暖可以做我的干女兒,但不適合做我的兒媳,懂么?” 趙言冰很郁悶,刨了刨自己的頭發(fā),一副自己很頭疼的樣子。 “結(jié)婚的事先往后推吧。” 說畢,起身離開,直接朝扶梯走去。 蹭蹭蹭,雙手抄兜,上樓的速度很快。 趙母拍了拍趙爺?shù)氖郑骸斑@孩子的性格我懂,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對暖暖,就是愛而不得,所以才執(zhí)著。 我看,要不要求一求暖暖,跟言冰處一段時間,言冰這孩子得到了,新鮮感過了,就不會再執(zhí)迷了?!?/br> “你的想法不好,這不是玩弄暖暖的感情,也玩弄言冰的感情么?” “唉,那怎么辦?總不能找個跟暖暖身材差不多的,讓她整成暖暖的樣子?做暖暖的替代品?” “荒謬!” …… 二樓,趙言冰的房間。 男人往沙發(fā)椅上一靠,便翹起了二郎腿。 閉目養(yǎng)神地靠在沙發(fā)上,腦海里閃現(xiàn)的,立馬是溫雨綿那張冰冷的臉,對他一直冷冷的。 猶記得五年前剛見到她的時候,那時候她可憐兮兮,剛生下三個小奶團,臉色慘白如紙,干巴地厲害。 可就短短五年,她破繭重生,完完全全變了,變得無比堅強,再也不用像五年前那般,拽著他的衣角,楚楚可憐喊他:“三師兄……” 每當聽到這三個字,他的神經(jīng)便會緊繃起來。 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哪怕漂洋過海,都會去辦。 想了一會兒溫雨綿,他心里難受地厲害。 起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打開手機,看里面的合照。 照片都是他和各種各樣女人的親密照,這些女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要么眼睛像溫雨綿,要么嘴巴像,要么就是側(cè)臉像,亦或者性格像。 不管是哪一點像,只要挨一點邊,他就會對這些女人好,對她們有求必應(yīng)。 他很清楚,自己這完全就是病態(tài),可他抑制不住自己的這種病態(tài)。 …… 異國他鄉(xiāng),溫雨綿打了兩個噴嚏。 徐琳正好泡了杯咖啡走進來:“一罵二想,暖暖,有男人在想你?!?/br> 溫雨綿抬眼,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徐琳把咖啡放下,往桌子旁一靠,什么都不多說了,就那么看著溫雨綿認真工作的樣子。 真有魅力…… 別說男人,她一個女人都心動。 …… 此時紀氏。 文珞蘭由陳秘書領(lǐng)著,來到了紀存修的辦公室。 文珞蘭西裝革領(lǐng),一頭黑長直披散下來,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職場女精英,但又落落大方的氣質(zhì)。 見到紀存修,微微鞠躬,含蓄地低頭:“大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