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頁
書迷正在閱讀:和頂流前男友上綜藝后,我紅了、天鵝絨之夜、萬人迷的戀愛副本(穿越)、承秋波、攻二懷了我的崽(穿越)、殷勤覓、反派病美人重生后和男二HE了、[綜漫同人]我的馬甲哪里不對、偏執(zhí)占有、成了亡國昏君的墮神男妃
這讓她一看見雨點滴落,就皺起了眉,讓石蘭去問問前面領(lǐng)路的親兵,還有多久抵達(dá)王都。 石蘭問了一圈回到馬車時,雨滴已經(jīng)成了雨幕,刷拉拉一場斷線銀珠子似的,爭先恐后砸落,石蘭肩頭都淋濕了。 “主子,他們說還要一天的工夫才能到王城?!?/br> 一天…… 姜定蓉聽到這個答案有些不滿。但是路上行程的事,不是不滿就能解決的。 她讓石蘭盯著外頭動靜,看寧楚珩打算怎么安排。 到底是深冬才將將要入春,大多是雨雪天,少有春雨驚雷的時候,寧楚珩一行也沒有準(zhǔn)備多少雨具,一頂斗笠,足以遮擋風(fēng)雪就夠了。 只是在大雨天氣里,是完全不夠用的。 還好前面不遠(yuǎn)處有村落農(nóng)舍,柳家丫鬟冒著雨跑去找寧楚珩,求他趕緊去往村落里躲雨,六姑娘起了熱。 “自打我們姑娘被陶姑娘推入水后,身子就一直不見好。如今下雨寒氣重,又起了熱,要是一個不好,六姑娘怕是要有些好歹。” 寧楚珩抿唇,沒說什么。 柳悅那天濕漉漉被帶回來,柳家人當(dāng)場給她灌了姜湯,抵達(dá)前面的一個鎮(zhèn)子找了大夫,到底是閨閣女子,身子骨偏弱了些,這幾天都有些病樣。 卻讓人同情不起來,她自找的。 主子這么一病,底下的人都對姜定蓉有了不滿,為了防止沖突,寧楚珩直接讓柳家人墜在馬隊的最后,將兩人徹底隔開。 這兩天倒是相安無事。 柳悅的丫鬟提出的要求也可以理解,這么大的雨,飄些雨花淋身上,也不是好受的。 更何況,他回眸看了眼姜定蓉的馬車。 他家這姑娘,是個多少有些愛干凈的,一點臟都不愿沾,更別提被雨淋了。 只是怎么走又成了問題。 田埂窄,根本容不下馬車過,更別提這么多人,能有個并排的了。 柳家人提出,要讓六姑娘和寧楚珩先走,六姑娘到了村子上要找個大夫再看看,寧楚珩作為表公子,是個主事兒的人,不能離開。 親兵和其他仆從,以及姜定蓉主仆二人,稍微遲一些。 “表公子,陶姑娘稍等片刻,說不定雨也小些。何況我們家的下人都陪著,幫忙堵著風(fēng)雨,淋不到陶姑娘的。實在是我家六姑娘拖不得了,燒起來了?!?/br> 柳家丫鬟急地跺腳,再三哀求。 寧楚珩派人去看了眼柳悅,這姑娘的確燒得臉紅耳赤,閉著眼暈沉沉的。 他想了想,冒雨走到姜定蓉馬車跟前,用自己背堵著外頭風(fēng)雨,掀起簾子。 姜定蓉手托腮靜靜看著他。 “怎么,你那好表妹不好安頓?” 寧楚珩三言兩語把柳悅的要求提出。 “那就讓她先,我也不是要她小丫頭的命,”姜定蓉不知道想到什么,語氣十分溫和,“你陪著去看看,到底小姑娘就你一個親人在?!?/br> 寧楚珩有些詫異,甚至有中微妙的違和感在其中。 他家這個小壞蛋,可不是真的會體貼外人的人。他可不覺著,姜定蓉會這么寬容到委屈自己的地步。 好像有些不對。 “若如此,你要在此等上許久。當(dāng)真無礙?” 寧楚珩蹙著眉,還是不放心她。 “無礙無礙,”姜定蓉甚至驅(qū)趕他,“正好我還能欣賞一下雨中田地的美景,別打擾我。” 寧楚珩又追問了句,姜定蓉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他的下巴上,杏眼一瞪:“趕緊走,你在這里,風(fēng)都吹得我頭疼!” 哪有人站在大雨里和人聊天的,這么慢悠悠,半點都不怕淋的? 寧楚珩反應(yīng)過來,抿了抿唇,好脾氣地哄她。 “好,待會兒我拿傘來接你?!?/br> 田埂過不去馬車,勢必要下了馬車走路,他家小嬌嬌哪里能淋雨,去農(nóng)舍借上兩把傘,給她遮擋遮擋。 姜定蓉想了想:“傘能做什么,你待會兒來背我走。最好還有姜湯,手爐,能暖一暖。” “小毯子要不要?”寧楚珩還順勢問。 她沒忍住露出兩分笑意。 “只要你拿得上,再扛一張榻我都沒意見?!?/br> 在開玩笑,看來她的確沒有生氣。 寧楚珩磨蹭這么久,只為了確定這一點。伸出手摸了摸小姑娘的發(fā)髻。 果不其然,被嫌棄地躲開了。 柳悅身上頂著一個斗笠,但是風(fēng)吹著雨傾斜著飄,根本無法抵擋,全靠幾個丫鬟圍著她遮風(fēng)擋雨。 姜定蓉掀起簾子大概看了眼,就知道柳悅抵達(dá)農(nóng)舍時,又得一身濕漉漉。 放下馬車簾子,姜定蓉有些懨懨地揉了揉額角。 令人不適的暴雨天氣,讓人心情跌宕谷底。 她這會兒無心應(yīng)付任何人,讓柳悅先走,寧楚珩先離開片刻也好,自己能靜一靜。 姜定蓉在風(fēng)雨中閉上眼,輕瞇。 外頭雨勢不見小,反而更猛烈了。 親兵也一批一批抵達(dá)農(nóng)舍,只留下柳家的下人圍著姜定蓉的馬車,說是要保護(hù)陶姑娘的安全。 隔著雨幕,姜定蓉沒聽個真切,只讓石蘭繼續(xù)替她揉額頭。 說來當(dāng)年在王都,似乎是個夏日,暴雨陣陣,垮塌的山體,還埋了幾個人。 之后有一年她北逃時,被風(fēng)沙埋在土下的感覺,和當(dāng)年雨水沖垮山體被埋時的窒息,重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