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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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思思像是被他這話給哄開心了,噘著的嘴巴也松了松,說,“最好是?!?/br> “肯定是?!彼纬鹾透WC著。 杜思思從新心花怒放,“那晚上我穿上次買的那套睡衣給你看?!?/br> 宋初和眼睛一下就亮了,色瞇瞇的,“是你上次發(fā)給我的那套,壞壞的睡衣?” “嗯,還有你最喜歡的玩具?!?/br> 宋初和登時心猿意馬起來,“那今晚我們決戰(zhàn)到天亮!” 杜思思紅了臉推開他,整了整自己被他拉亂的衣服說,“那就決戰(zhàn)到天亮!” 司黎黎在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等宋初和來接自己。 她想著既然要把事情攤開了說,那該還的東西必然得還,比如那枚求婚戒指。 她那日拍照之后,就取下放進(jìn)包里再也沒戴過,就想著等哪天還給宋初和的。 可奇怪的是,她把包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戒指。 “奇怪,我明明放在這個夾層里的呀,怎么不見了?”司黎黎急得滿頭大汗的。 而且她昨天付錢的時候,還看到過的。 難道……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又覺得不合理。 可從昨天到現(xiàn)在,就陸厲臣打開過她的包,如果不是他,她實在想不到其他人了。 司黎黎拿著手機(jī),不敢打他的電話。 畢竟昨晚醉酒失了態(tài),她有點沒臉見人。 可那戒指至關(guān)重要,如果找不到戒指,她該怎么跟宋初和攤開了說呢? 思來想去,司黎黎還是厚著臉皮給陸厲臣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司黎黎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還是陸厲臣在那頭開口問了一句,“哪位?” 司黎黎,“……” 所以是把她的電話刪除了是嗎? 司黎黎憤憤的捏緊手機(jī),壓了壓脾氣說道,“陸總,我是司黎黎,昨晚謝謝你送我回家。” 她先禮后兵,總沒錯的。 “小事。”他語氣淡淡,好像在回應(yīng)一件很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司黎黎抿了抿唇,又道,“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你?!?/br> “說?!闭Z氣依舊很冰冷,沒任何溫度。 司黎黎硬著頭皮開口,“我想問問陸總有沒有看到我的戒指?!?/br> “……” 電話靜默。 司黎黎看了一眼屏幕,還在通話中。 她的心開始七上八下,小心翼翼的解釋,“那戒指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陸總有看到的話,麻煩告知我一聲?!?/br> 很重要? 就因為那戒指是宋初和送的,是他們的婚戒,所以她覺得很重要。 甚至為了那戒指,在他們鬧掰后,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 陸厲臣下顎緊了緊,良久才用無比冰冷的聲音說道,“沒看見?!?/br> 司黎黎,“……” 她不知道他這話的真假,也不敢問,只好說道,“好吧,那打擾陸總了?!?/br> 說罷火速掛斷電話,捂著胸口長長的吐了口氣。 如果他沒看到那戒指,唯一的可能就是丟了。 看來今天她沒辦法跟宋初和坦誠布公說分手,還得想辦法去定制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才行。 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痛了。 她只是想分個手,怎么就這么難呢? 另一邊,陸厲臣在電話被她掛斷后,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那枚戒指。 鉆石還算大,但不夠精致,不夠稀有,完全配不上她。 她卻那么緊張。 就那么在乎那個男人? 即使看清楚了對方的真面目,也不在乎,依舊跟那男人在一起。 想到這些,陸厲臣心情變得很差。 他把戒指重新丟到了抽屜里,還用東西壓住,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晚上有場商業(yè)酒會,來了不少的人。 陸厲臣已經(jīng)能應(yīng)付自如,跟那些人周旋片刻后,找到一個還算僻靜的角落獨處了一會兒。 不遠(yuǎn)處,司云禮帶著司黎黎出現(xiàn)在酒會上。 司黎黎正挽著司云禮的手臂,表現(xiàn)得很落落大方。 應(yīng)付完打招呼的人后,司黎黎才壓低聲音跟司云禮說話,“二哥,拜托你還是找個女朋友吧,別每次參加酒會需要女伴陪同的時候就找我,我很忙的?!?/br> “二哥也想啊,可是二哥很忙,哪有時間找女朋友啊。”司云禮也學(xué)著她壓低聲音說話。 “媽不是在給你張羅相親嗎?” “我連相親的時間都沒有。” “……” 說的也是。 二哥太忙了,忙得腳不沾地的,哪里有時間去見相親對象啊,所以這事兒就拖了下來。 「【看吧,標(biāo)準(zhǔn)的狗男人行為,陸大狗不愧是陸大狗】」 第四百六十五章 :別來打擾她 司黎黎穿著高跟鞋覺得有些累,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的,卻意外跟陸厲臣撞上。 她腳下一頓,表情變得很不自在,又重新勾住了司云禮的手臂。 司云禮側(cè)頭看她,“怎么了?” 司黎黎搖頭。 司云禮蹙眉,往她先前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明了。 隨后壓著嗓子說道,“還沒放下?” 司黎黎下意識的攥緊了司云禮的手臂,“二哥,你開什么玩笑,我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嗎?” 司云禮將她的反應(yīng)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像你這樣,死后一百年被挖出來嘴巴都還是硬的?!?/br> 司黎黎,“……” 有這樣折損自己meimei的哥哥么? 有啊,親哥都這樣。 可能是因為刻意躲避吧,整場酒會下來,兩人并沒交集。 司云禮送司黎黎回去的時候,她有些無精打采。 司云禮找著話題和她聊天,“方家這次怕是翻不了身了,方時清是自作孽不可活?!?/br> “對哦,方家到底惹到誰了?”司黎黎好奇的問。 “還能惹到誰?”司云禮失笑,“你覺得在云州,還有誰能有這通天的本領(lǐng)?” 司黎黎腦子里想到一個名字,然后說出了那個名字,“陸硯臣?” “嗯?!彼驹贫Y給了肯定答案。 “方時清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有一次酒會,陸硯臣也在,方時清好像被人算計,脫光了衣服睡在了陸硯臣的休息室,后來被陸硯臣的保鏢丟出了酒店,他當(dāng)時沒出手給方家留了體面,就是看在這事兒方時清也是受害者的情面下,可這方時清不識趣,還企圖炒作跟他的緋聞,成功惹惱了陸硯臣,所以對方家下手了?!彼驹贫Y把事情簡單的給司黎黎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那方家徹底完了。”司黎黎有些感嘆。 司云禮到是樂見其成,“誰叫方家惹了個活閻王呢。” “方時清前兩天還打電話問我呢,估計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死明白?!?/br> 說起這事兒,司云禮到是想起來了,問她,“我記得你跟方時清是有點交情的,之前你不是曾在蒼月學(xué)院開過講座嗎?” “是啊,就是因為那次講座的事,才跟她有了交集?!?/br> “以后還是盡量遠(yuǎn)離方家的人吧,沒一個好東西,你看爆出來那些丑聞,簡直不堪入目?!?/br> 司黎黎也看到過方家的丑聞。 蒼月學(xué)院每年會招收一些平民家庭出生的學(xué)生,女學(xué)生居多,而且要求是必須要長得漂亮,漂亮的還能免除學(xué)雜費。 像這種貴族學(xué)院,普通百姓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蒼月學(xué)院借著慈善的名目招收學(xué)生,被選中的家庭都是很開心的。 卻不知這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入惡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