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曬然一笑：“現(xiàn)在告訴我，小羅賓，公路殺手，這個罪犯，他干了什么？”

    “他殺戀/童/癖……和他們的孩子?！苯苌欀?，“有話就直說，不要彎彎繞繞，我不是蝙蝠俠，不會跟著你玩猜謎游戲?！?/br>
    “我沒有玩游戲，我是在教你?！苯芸舜舐曌尩溃骸澳阏f他殺害戀/童/癖，這不重要，這真的不重要。這也不是公路殺手案的主要內(nèi)容，再想想。思考之后再回答我，他貪求什么？”

    杰森想了一會兒：“復仇、鮮血、殺戮……凌虐受害者，再殺死他們……”

    “不是這個，你還是只看到表面，你應該看更深層的東西，就像那只大蝙蝠一樣。不要去管那些細枝末節(jié)，抓住主干。你會發(fā)現(xiàn)一切都很簡單，真相往往就是這么簡單的?！苯芸藟旱吐曇簦跋胂雱e的，想想……愛?！?/br>
    “愛……他是，想挽回女兒……？”

    “這次你說對了。”杰克像是個循循善誘的老師，得到了學生滿意的答復，“想復仇，想挽回女兒，想彌補當年的錯誤。”

    “哼，這個時候再想著挽回，已經(jīng)來不及了。”杰森冷笑一聲，不知道是笑誰的父親，“范倫汀娜不要一場聲勢浩大的復仇，她要她8歲那天晚上的……父親的擁抱。”

    第47章

    “甜過頭了?！?/br>
    杰克從一罐小丑毒素中舀起一杯,?倒進嘴里，品味片刻：“恐怕這罐毒素過期有一陣子了。”

    身后帶著厚重防毒面具的杰森看他滿臉喝糖水似的表情：“……”

    解除了詭/雷之后，他們在這輛車的后備箱里找到一個裝滿液氮的冰柜,?冰柜里保存的就是液態(tài)的小丑毒素,?大小大約跟一罐奶粉差不多大。罐頭打開是一片綠瑩瑩的顏色，一瞬間讓杰森錯覺這不是液體毒素,?而是發(fā)光的核廢料——不夠這兩者之間差別不大,?起碼毒性差別不大。這一小罐小丑毒素足夠毒死半個小鎮(zhèn)的人，一旦毒素流入地下河道造成水源污染,?帶來的負面影響將更加深遠甚至難以估量。這就是為什么小丑在阿卡姆享受著核反應堆的待遇,?因為他真的有能力生產(chǎn)超高輻射的核廢料。

    杰森正手忙腳亂地帶上防毒面具,?回頭就一看杰克坐在地上，跟品酒似的舀了一小杯,?甚至還極其悠閑地砸了咂嘴。

    “你就不怕被毒死？”杰森忍不住說。

    杰克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胡說什么呢,?你見過毒蛇被它自己毒死的嗎?！?/br>
    好吧，其實杰森不該這么意外，他早就知道杰克對小丑病毒免疫,?但他沒想到竟然能免疫到這份上,?直接喝都沒事。

    “你能直接把它們都喝下去嗎？配置緩釋劑真的很麻煩。”

    “如果它只有像罐裝可樂那么多的一聽，這確實最簡單和經(jīng)濟的辦法。我不介意出力效勞，充其量回去時要封著嘴，不要打嗝?！苯芸说??“但我可以不考慮毒性，卻要考慮人體電解質(zhì)紊亂的問題。這么大一罐還是算了。”

    杰森帶著防毒面具,?越過杰克,?向蝙蝠車走去。他要去拿蝙蝠車上的納米級特制密封裝置,?這種裝置是蝙蝠俠為了應對小丑毒素和恐懼毒氣發(fā)明的,?該裝置擁有良好的氣密性，將內(nèi)部維持在低溫高壓的狀態(tài)，將毒氣液化并穩(wěn)定封存二十個小時以上。只不過看起來有點像電飯煲。

    好吧，不止看起來，使用起來也像，杰森按亮了小丑模式，將那一罐小丑毒素安置好，回頭看杰克正彎腰在地上撿拾著什么，不由得問道：“你在干什么？”

    “看?！苯芸藢λ麚P了揚手里的東西，“世界上最棒的東西，每個男孩都該擁有的玩具——雷/管?！?/br>
    杰森接過那幾根雷/管，卻發(fā)現(xiàn)入手極輕，這些雷/管只剩下殼子，里面完全沒有填充物。在礦井發(fā)現(xiàn)□□并不意外，或許公路殺手想用只?？諝さ摹酢鮽卧毂ìF(xiàn)場，從而掩飾放在車門上的那顆詭/雷。

    對了，詭/雷。

    杰森問道：“你把那顆詭/雷放哪兒去了？”

    “做了一些簡單的無害化處理，沒問題了?！苯芸寺唤?jīng)心地回答道，同時抓起一把空殼□□揣進兜里，“你還要追查公路殺手嗎？”

    “要?！?/br>
    “為了誰，那些戀童的人渣？”

    杰森緊緊抿著嘴唇：“為被切碎的孩子?！?/br>
    杰克笑了起來，他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在杰森的目光中，他將大衣扣攏，然后丟掉那個老舊的密碼音樂盒。他這個人總是很矛盾，剛才讓杰森套環(huán)拿來這個玩具，捧在手里好像有多珍惜的樣子，現(xiàn)在就這樣當成垃圾隨便丟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他重新?lián)纹鹉前阎惫呛趥悖瓷先ハ裰黄岷诘臑貘f，或者沉默的送葬人：“走吧，我們?nèi)フ曳秱愅∧鹊母赣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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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芬·安德森。范倫汀娜·安德森的親生父親。

    檔案上。史蒂芬在今年6月就去世了，死因是常年酗酒造成的肝癌。

    杰森用蝙蝠電腦掉出了史蒂芬的檔案，他是一位英勇的米國陸軍士兵，參與過多場境外戰(zhàn)爭，可以說戰(zhàn)功累累。但在不久后，戰(zhàn)爭的殘酷很快讓他精神受創(chuàng)，他患上了嚴重的炮彈神經(jīng)癥，這種炮彈休克迅速演變?yōu)樵昕癜Y和失序癥，最后他因為在戰(zhàn)場上攻擊戰(zhàn)友被送上軍事法庭，軍醫(yī)為他開具的精神鑒定讓他免于牢獄之災，但也不得不脫下戰(zhàn)袍，回到家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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