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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meimei胃脹不消化,有點難受。” 南隨知道原因后已經放松下來,到廚房拿溫水抽空和俞承白說。幸好家里之前還放了一盒健胃消食片。 “都和你說了?。〔灰o她吃太多。” 耳機中聲音驟然加重, 南隨手抖了抖,溫水濺在手背上。 南隨:?。?!聲音這么響干嘛?嚇死老子了! 俞承白把南池生病的原因全怪在南隨身上,大有他在當場, 一定對南隨怒目而視。 “她管不住自己, 難道你這個做哥哥的就能放縱她?” 南隨:...... 有些慚愧,確實沒有照顧好meimei。 但是俞承白怎么和他媽一樣嘮嘮叨叨! 南隨摸了摸鼻子,輕佻又得意地反問:“我meimei生病了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激動什么?” 俞承白:...... 他拿著倒好的溫開水往回走。 南池可憐兮兮地從頭到尾裹著灰色的毛毯窩在沙發(fā)上, 圓圓的眼睛紅了一圈,像只小企鵝。 即便是胃脹, 也夠難受的。稍微一動,胃硬得就和石頭一樣。 謝天謝地,那板藥還有半個月的保質期, 南池就著溫水,吃了最后兩粒消食片。 然后攏著毯子,只露出一顆圓圓的腦袋。 南隨看著心疼,但想起俞承白的話,他又覺得很有道理,以后不能再讓她多吃,于是趁著這次機會板起面孔教訓她。 “以后還吃不吃這么多?” 語氣冷硬,南隨以為能震懾到,沒想到那雙水潤葡萄般的眼眸瞟了一眼,高冷地朝旁邊看。 臉頰還有點嬰兒肥,側著臉還能看到臉頰隆起的曲線。 根本就沒把這個哥哥的話放在心里。 南隨:......他這威懾還沒俞承白有效果。 南池不理他,看到他戴著耳機,問:“你在聽歌么?” 南隨搖搖頭。 過了一會兒,藥起了作用,南池喝了溫水之后打了個小嗝。 終于舒服了。 反正只有哥哥在家,也不用太在意形象吧,南池在南隨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形象。 “你聽到了吧?我meimei打的嗝。” 南池:??? “你在跟誰說話?就我一個你還要揭我短?” “俞承白啊,他還說聽到了?!?/br> 南池滿臉驚恐:?。?!咸魚不要臉的么? 鬧了這么一通,哪里還敢吃什么夜宵,在南隨的敦促下,她連喝了好幾杯溫水促進消化,喝完后南隨才放她回屋睡覺。 躺在床上,準備睡的時候,俞承白打來電話。 剛才還在他面前丟臉,想想都知道要是接通了又要被他教訓一頓,而且已經是睡覺時間。南池不太想接,看著屏幕明明暗暗,眼睛泛酸。 在最后一記鈴聲中,她終于睡過去。 ** 俞承白不在的日子,南池的生活十分愜意。哥哥因為項目的問題,延遲一個月回美國。 所以現(xiàn)在每天南隨接送她上下班,回家了就有鮮美可口的飯菜可以吃。 有時候會和丁冬,江萍茹她們一起約飯,看到喜歡的貴價衣服包包也不用猶豫地全都包下,周末到了就和南隨一起回大院吃飯。 可以說是幸福美好的,夢寐以求的咸魚生活。 就連在朝聞社,袁姐這樣難纏的主管再也沒有讓她穿小鞋,直接對她難堪。 這是還要從他們實習生壞了的空調說起。 上周末他們辦公室的空調還能正常運轉工作,結果等到他們周一回去上班,空調已經罷工。 陶岳行把這件事報給袁姐,袁姐說已經和大樓物業(yè)報備了,可到了周三空調還是沒修好。 南池的工位因為背靠窗戶,比其它工位都要冷一些,自然不會讓自己挨餓受凍。 在周一早上已經下單了暖風機,下午就送達單位。 除此之外,她還很會享受生活,即使在公司打工,也會準備午休枕頭被子,眼罩,小零食,咖啡等。 呼呼的暖風機一吹,溫暖的光芒也輻射了馮櫻桃,像只蒲公英被吹散的松適。 她桌子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多,甚至還會儲寸創(chuàng)口貼,針線包之類的,是全辦公室的百寶箱,即便這樣,她的桌面也是最干凈整潔的。 陳雨然跟著袁姐上洗手間回來,朝聞社所在的商業(yè)樓比較老舊,沒有熱水,上完廁所用只能用冷水洗手,手背又冰又冷。 袁姐見到南池腿上蓋著被子,對著電腦寫新聞稿,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哪里有上班的樣子?” 經過上回被南池孤立,陳雨然更加堅定了站隊袁姐的決心。 領導有煩惱,她這個做下屬的自然很有眼力見地要替老板解決煩惱。 她狀似不經意地發(fā)現(xiàn)南池用了取暖器,冷聲道:“南池,全辦公室就只有你一個人在用取暖器,這東西高功率,很浪費電?!?/br> “?。俊蹦铣卮蛲曜詈笠粋€字,“但是辦公室的暖氣壞了,太冷了?!?/br> “大家不都冷著么?難道你最怕冷?” 南池本來想頂回去,但見到她身后的袁姐,大概也清楚是袁姐授意。 上次在辦公室一時間沒有控制自己懟了袁姐,工作成倍增加,不用想也知道袁姐故意針對,她不想再被穿小鞋。 南池想了一會兒作勢就要關了取暖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