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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沈臨淵故意陷害兒子呢。” 孟貴妃眉心一跳,“他陷害你作甚。” 沈修堇撇撇嘴,“母妃忘了,大哥可是沈臨淵的親表兄,如今大哥既已得了清白,父皇和朝中那些老家伙少不得會想著恢復他的儲君之位,這般緊要的時候,沈臨淵肯定是要幫著大哥鏟除異己的?!?/br> “鏟除異己?”孟貴妃恨不能一掌拍醒自己的兒子,“你與哪個是異己?” “可……” 孟貴妃面色微冷,眼神凌厲起來,語氣堅決地道:“沈臨淵無論如何不會為了你說的那個理由針對你。”不提他蠢笨得入不得人眼,便是端王府里的那一位,如今也對那位子沒有半分惦記之心了。 “與其提防端王,你不如仔細些老三和老六?!?/br> 三皇子素有賢名,才華出眾,六皇子雖則年幼,但性情溫善,二人在文宣帝那兒印象都不差,哪一個的威脅不比一個被南明宮幽禁歲月磨卻豪情壯志的端王大。 沈修堇雖然糊涂,但是一向信任自家母妃的判斷,耳聽得她如此說,細細一琢磨,也覺得果然是這樣的。 孟貴妃看著兒子若有所思的模樣,暗道這還是個有救的,便添了幾分耐心,與他講清利害關(guān)系,“舊案已明,可隔閡南消,不提你父皇如何考慮,端王那處是斷然不會再涉身儲位之爭。你要做的不是與他為敵,而是要盡最大努力去拉攏?!?/br> “大理寺與暗夜司之勢在朝中不容小覷,又與端王有斬不斷的聯(lián)系,若能教二司為你所用,老三和老六便再難成氣候?!?/br> 沈修堇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道,“可蕭乾那廝與沈臨淵那煞神……” 他話未說出口,卻見孟貴妃的臉上慢慢地露出一抹笑容來,忽地話鋒一轉(zhuǎn),“說起來,你那皇子妃入府三年一無所出,這樣下去可不成?!?/br> “???” “母妃覺著大理寺丞容御的胞妹不錯,雖身份不高,但許以側(cè)妃之位想來不會委屈了她?!?/br> “什么?”怎的突然就扯到容御還有他那不知道是癟是圓的meimei頭上去了? 孟貴妃但笑不語。 手下人查得清楚,沈臨淵先前南下查案,一路曾護送一女子至江陵,且素來待人冷心冷情的活閻王瞧著對那女子格外不同,竟還將暗夜司中的一個女侍衛(wèi)抽調(diào)出來,派到那女子的身邊當丫頭去了。 如今她倒要看看這女子在沈臨淵那里究竟有幾分分量。 轉(zhuǎn)了轉(zhuǎn)腕間的玉鐲,孟貴妃細細思量,一時主意拿定,也不與沈修堇多言語,將人打發(fā)走了,自己便立即收拾裝扮起來,而后提著早先煨好的湯水,一路去了御書房。 見了文宣帝,孟貴妃呈奉完湯水,就掀裙跪在御階下,掐著細軟的嗓音,好不愧疚地道:“是臣妾教子無方,讓修堇他一時糊涂,竟是在京中鬧出那樣的流言來。臣妾已經(jīng)罰他抄書思過,還望陛下能夠原諒他三分?!?/br> 對于孟貴妃的話,文宣帝絲毫不感到意外。 誠如沈臨淵托蕭乾回稟的話,說書人惹出的傳言委實不高明,誰若插手便是在引火自焚。且與陳頌之有干系的皇子,除卻一個沈修堇外,再無他人。其余人不會想著以此去拖沈修堇下水,只有自亂陣腳又不甚聰明的沈修堇會干出這樣的蠢事來。 “你平時也該多約束些老四,他年紀不小,眼看封王在即,莫讓他再在群臣面前鬧出笑話來?!?/br> 見文宣帝不僅不曾生惱,還主動提及要給兒子封王的事兒,孟貴妃的心總算落了地,她露出溫婉的笑容,謝了恩,并不多嘴,但躊躇一時,倒提了要給兒子納側(cè)妃的話來。 誰知她才剛開了口,就被文宣帝一口回絕。 “容嶸蒙冤十數(shù)年,日前方沉冤得雪,朕對容家有愧,特許容御一個恩典,你可知他所求為何?” 孟貴妃一愣,旋即搖搖頭。 “他說,只為胞妹容氏嬿寧求一門好姻緣?!?/br> “……” 陛下,你這話莫不是拐著彎罵咱兒子不是個好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孟貴妃:雖然我沒真的打算給蠢兒子納側(cè)妃,但是陛下你這樣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 唔,這張炮灰登場過渡,后面所剩不多的章節(jié)差不多都是對手戲和小甜餅了。 —— 今天又是完成日更小目標的一天,感覺離完結(jié)又近了一步嘿。 第77章 cao心 江湖盟邦的話本在盛京城內(nèi)風靡不過四五日,又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隨著茶樓酒肆、坊間街巷換了新鮮的輿論題兒,日子也悄然到了四月初。 臨近清明時節(jié),盛京城落了幾場煙雨,處處迷迷濛濛。 容御專門寫了一封請示函呈,向大理寺告了假,攜著容嬿寧一道,兄妹二人同程返回江陵,給容嶸掃墓。 在容嶸的墓前,容御將文宣帝親筆所寫的、為其正名追封的旨意鄭重地念了一遍,多年的沉冤舊案終于在一片煙雨淅瀝中消散。 隔了三兩日,容嬿寧向容御提出要去寺院探望容夫人,容御沒有拒絕,而是吩咐弄墨打點好一切以后,方與meimei一處上了山。 當初容夫人神思恍惚、幾近瘋癲,搬到寺廟靜養(yǎng)以后,翠聲與方大娘一直不離不棄地在她身邊照顧。許是佛門清凈,得漫天諸佛護佑,又許是舊日執(zhí)念成空,近一年的光陰過去,容夫人的氣色確比當初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