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頁
書迷正在閱讀:凌天戰(zhàn)尊、失憶后的每個世界都在初戀[快穿]、最強Alpha重生后、萬人迷只想rua毛茸茸[穿書]、我靠裝可憐拯救殘疾反派[穿書]、家主承歡NPH、被龍傲天的好兄弟反撩了[穿書]、難以承受np、盛宴、分化beta后我超神了
宋銜之抬頭,只見對面原本正在彈唱的歌女,不知為何竟突然爆起,以手為爪,插進了對面客人的胸膛里。 鮮血燃透了華麗的錦衣,那客人已然灰白了臉,咽了氣。 歌女的手尚插在客人的心口,猛地一扯便將那滿手鮮紅的血rou帶了出來,仔細看,那略顯肥厚的心臟還在跳動。 另一位歌女的尖叫聲從這兩人的背后傳來,高亢不斷。 而這位歌女顯然沒想要殺人滅口,快速收好那心臟,便不多做停留,打算翻窗逃走。 宋銜之心跳猛然加快,即刻起身,一掐口訣,便將瞬間移動到了對面。 歌女聽見動靜反身掙扎,手爪鋒利,上面竟是帶了鋒利的鐵具,比刀鋒還要尖銳,生生削去了宋銜之的一縷長發(fā),將他的面紗也勾了下來。 宋銜之仰身閃躲,長劍出鞘,寒芒畢露,直接抵上了那歌女的脖頸,他冷靜出聲:“別動,我不殺你?!?/br> 雖然只是這短暫的交鋒,他也察覺了,這人并非妖或者修士,只是凡胎rou體。 只是……這氣息,著實有些熟悉。 歌女被抵住要害,不敢動彈,只是表情不復方才的沉著冷靜,有些不易察覺的慌亂。 宋銜之打量著她,從身形到面容,沒有任何瑕疵,仿佛她天生如此。 但…… 宋銜之轉(zhuǎn)頭看了眼另一邊床上已經(jīng)嚇傻了的歌女。 這兩人,分明長的一模一樣。 因此,當下殺人的這位「歌女」,便必定是有人刻意假扮的。 而這歌女身上的氣息,熟悉至極,是宋銜之絕對不會認錯的。 之前的種種,好像瞬間便說的通的。 如此,反倒有些理所當然。 宋銜之嘆了口氣,收回了抵在她脖子上的長劍,語氣篤定地平淡道:“原來是你。” 第128章 真相 “原來是你。” “官兄……” 宋銜之吐出這個意料之外的稱呼,也很驚訝于自己的平淡。 面前的歌女沒有動作,只是深深的望著他。 客人的血漫了一片,匯聚在他們腳下,濃重的血腥味縈繞在兩人之間。其中,摻雜著長生泉水干冽的味道。 宋銜之就是依靠這樣的氣息,辨別眼前之人就是官朗。 「歌女」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道:“自知道你來此查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知道,終有一日會被你發(fā)現(xiàn)。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蛟S,就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希望我盡快伏法吧……” 宋銜之收劍入鞘,依舊冷靜:“我只是好奇,你為何要這么做?!?/br> 官朗苦笑:“宋兄,說來話長?!?/br> “那我們便找個地方詳盡說說?!?/br> 宋銜之說罷,轉(zhuǎn)身走向真正的歌女,將她打暈之后,掩蓋了記憶。 一轉(zhuǎn)身,身后的官朗便已經(jīng)褪去了偽裝,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三人去到了上次會面時的茶樓,點了香茗。 極寒的冬日里,茶香依舊是氤氳的,暖人的,只是今日不是彼日,面座的人,心思各異。 官朗輕抿著茶水,像是在同老友交談一般,笑容自然的問面前的宋銜之:“宋兄,官某實在是想知道,方才在秦月館,你到底是怎么識破我的?” 宋銜之雙手放于膝上,認真端坐著,回答:“有兩點原因,第一,是你身上的長生泉水的氣息;第二,是你手腕上的印記,一個賣藝歌女會是異能者的概率,小之又小。” 如果猜的不錯,官朗就是擁有完美變身異能的人,只是當時他拜托他幫忙查詢時,被他刻意抹去了自己的信息。 官朗下意識地摸自己的手腕,怔了一下,而后垂眸,慢吞吞地笑了:“宋兄說的對?!?/br> “我也實在好奇,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你不像是這種人……” 宋銜之有些惋惜,雖然礙于自己修仙者的身份,對人間事不能多加干涉,他也不會真的對官朗做些什么,但既然已經(jīng)查明了真相,將人緝拿入官府也是有必要的。 一個一品官員,做出這等殺人奪命的殘忍行徑,擾得城中民心惶惶,若真是上面怪罪下來,恐怕也是要掉腦袋的。 官朗又起身,為他斟滿了茶水:“宋兄不是外人?!?/br> 他這一句,像是在對宋銜之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隨后,便陳述起了他這樣做的原由。 “宋兄知道的,我父親重病,我從華曜那里為他奪來長生泉,想要為他續(xù)命,奈何這泉水卻自己鉆進了我的身體里,無論我用什么辦法,都沒辦法將它再取出來?!?/br> “我父親,是當今圣上,一生勤政愛民,是云國百年難得的明君,卻慘遭歹人毒手,落得個五臟盡腐的地步?!?/br> 官朗似笑卻擰眉,飲的是茶,卻如醉了一般。 “而我賤命一條,無用于江山社稷,縱使能活上千年,又有什么用呢……” 宋銜之想起之前在眉湖滑冰時見到的兩位大人。當時,他們口中的「那位」,應該就是官朗了。 “父皇日漸氣薄,我尋遍天下名醫(yī),終于找到了新的辦法,那便是運用巫術(shù),隔一段時間,便為父皇更換新的臟腑?!?/br> “第一次,父皇身體大好,甚至比往日更加穩(wěn)健,可一個月之后便再次病倒,我不得不再次為他尋找臟腑,到現(xiàn)在,父親能堅持的時間越來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