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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就是遮住了胭脂味,慕容逸心理作用沒那么強烈了而已。 慕容逸這下放心了,正襟危坐,繃著臉道:“算你知實務(wù)!” “父皇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是他派出去的人?!蹦饺菀荽蛄恐吃碌哪?,心生一絲愉悅。 從前這江映月癡癡傻傻的,形容枯槁。 可現(xiàn)在就像那枯萎的花被重新灌溉了一般,煥發(fā)出了生機。 杏眼朱唇,額間還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真是越發(fā)勾人了。 慕容逸心底有一絲念頭在萌發(fā),眼睛直勾勾盯著江映月,“父皇說了,你是為了我,才甘愿臥底在夜無殤身邊的?!?/br> “雖說你被夜無殤沾染了,做不得太子妃,但本宮念在你是為了本宮的份兒上,只要你聽話,還能給你個側(cè)妃的位置……”慕容逸說著,手偷偷往江映月這邊爬。 “臥槽,你大爺??!死吧你!”江映月立即避開。 與此同時,鋒利的匕首,寒芒一閃,猛地刺向慕容逸的手掌。 第110章 好像……生氣了? 雖未碰到江映月,但她著實被慕容逸這玩意兒惡心了一把。 江映月搓著手,退開了些。 慕容逸抽手快,只是小手指被江映月削了一小塊兒。 “啊呀,要死啦,快傳太醫(yī)會診!” 慕容逸向來嬌生慣養(yǎng),稍稍受了點疼,一嗓子吼出了山路十八彎的氣勢,“江映月,你找……” “你吼得再大聲點,最好讓隱龍司的人聽到!”江映月把玩著手里的匕首,勾了勾唇,“你要是不怕男女混合雙打,盡管叫,叫破喉嚨!” 慕容逸口里找死的「死」字生生咽了回去。 夜無殤那人向來霸道,要是讓他看到他對江映月動手動腳,估計就不是破點皮這么簡單了,最起碼得斷幾根手指。 這么看來,江映月是為他好,才提醒他的? 慕容逸心中有點感動,贊賞地看了她一眼,“你放心,夜無殤這廝馬上就會死在天機閣,到時候咱們就不用避諱那么多了?!?/br> 江映月忍著要打他的沖動,露出面癱似的笑,“夜督主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怎么會有危險呢?” 慕容逸眸光晃了晃,許是知道事情重大,嘴皮子動了動,卻什么都不肯說。 江映月為表忠心,神神秘秘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告訴太子一個秘密,我發(fā)現(xiàn)夜督主身中劇毒,每個月圓之夜都會毒發(fā),超嚇人的。” 江映月這么一說,慕容逸果然開懷嗤笑,“你在他身邊潛伏了這么久,就發(fā)現(xiàn)了這點破事?” “我和父皇早就知道啦!”慕容逸挺著胸脯,高傲的像只花公雞似的。 江映月暗自撇撇嘴。 就是因為慕容逸父子知道這個秘密,江映月才以此事投誠的。 她又不會真的把夜無殤的秘密到處亂說。 慕容逸擺擺手道:“罷了,看你還算忠心,告訴你也無妨?!?/br> “父皇已經(jīng)派了羽林衛(wèi)前來支援,早就把青城山團團圍住了。黃佳甫也答應(yīng)合作,會在那日發(fā)難,到時候……” 慕容逸摸著下巴,“他劇毒發(fā)作,自顧不暇,何以應(yīng)對內(nèi)憂外患?” 江映月聽到這,亦覺得心驚。 夜無殤毒性發(fā)作的樣子,她見過的。 那種情況下何以指揮隱龍司? 可是現(xiàn)在要逃,恐怕也來不及了。 江映月攥著錦帕的手,越收越緊。 慕容逸只當她嚇著了,哄慰道:“你也不必擔(dān)心,到那天夜無殤肯定會想辦法逃跑,你一定要跟緊他,給我們留下暗號?!?/br> 慕容逸把一個特制的信號彈遞到了江映月手上,“只要我們抓住夜無殤,你也是頭號功臣,父皇和我都不會虧待你的?!?/br> 江映月心里琢磨著事,根本沒聽到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慕容逸的手在她眼前擺了擺,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聽到?jīng)]啊?” “報告行蹤!”慕容逸又揚聲強調(diào)道。 江映月腦中靈光一閃,道:“太子剛剛說,黃佳甫和你里應(yīng)外合?” “怎么了?”慕容逸看出她眼中一抹異色,肅容道:“知道什么趕緊說出來?!?/br> 江映月「哦」了一聲,故作懵懂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夜督主和黃副使前日在溫泉池會過面,他們又不讓我旁聽,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br> 秘密會面? 慕容逸沒傻完,黃佳甫是他的同盟,跟夜無殤有什么要單獨聊的?還要避開江映月? 黃佳甫打的什么主意? 慕容逸擰起眉頭。 這些話,當然是江映月詐他的。 只要在他心里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他們所謂的同盟自然會不攻而破。 江映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安慰道:“太子也別多想,可能就是酉時泡溫泉的人少,也就打個照面而已?!?/br> “酉時?”慕容逸猛地站起來,去拉她的衣袖,“你再詳細說說!” 哪有人酉時還跑去露天溫泉的? 江映月故意欲言又止。 倏忽,一道森白嗜血的光劃過眼前。 慕容逸就快觸到她衣衫的手指,瞬間斷成了兩截,血光四濺。 夜無殤不知從哪冒出來,側(cè)身把江映月攬進懷中。 慕容逸濺出的血竟然一滴也沒落到江映月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