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廖圓圓的狀態(tài)比顧曼文也好不了多少。 或許是嬸子說的話,或許是八年的等待。 但她還是不想放棄,她想親口聽江耀說出那個她為之等了八年的答案。 等她冷靜下來時,一雙眼睛已經(jīng)哭的紅腫。 她開了瓶櫥柜里的紅酒。 她酒量不行,所以極少喝酒。 但今天糟糕的情緒,讓她很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廖圓圓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fā)上,懷里還抱著空了的紅酒瓶。 姜黃高傲地抬著頭走過來,聞了聞滿身酒氣的廖圓圓,嫌棄的走開了。 一看連只貓都嫌棄自己,廖圓圓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diǎn)燃了,伸手把姜黃抱過來。 “你個臭貓,每天吃我的喝我的還這么對我。一個八百年不來看你的前爹,你都對他那么熱情?!?/br> 廖圓圓小聲地哭著,眼淚混著鼻涕全擦在了姜黃的毛上。 “喵嗚——”姜黃慘兮兮地叫著,奈何廖圓圓抱的太緊了,它根本掙脫不開。 這個死女人,把朕高貴的皮毛都弄臟了。 算了,它不跟一個醉鬼計較。 廖圓圓醉酒之后,情緒變得快。上一秒還在哭,下一秒又變了。 “不行,我得找江耀那個狗男人算賬。” 說完,廖圓圓真就走過去,氣勢洶洶地敲著對門。 江耀一開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看到江耀,原本像獅子一般的廖圓圓,立馬順毛,變成了溫順的大貓咪。 江耀看見她這樣,就知道今天晚上絕對不能安分了。 廖圓圓很少喝酒,但為數(shù)不多的醉酒也都是整晚發(fā)酒瘋。 江耀把她抱進(jìn)了臥室里。 一沾到床,廖圓圓一改剛才的溫順。 她緊緊的抱著江耀不撒手。 女人小小的手,不停地作亂。毫無章法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襯衫扣子多,廖圓圓一個醉鬼解的慢,她又毫無耐心,于是一把扯開了,剩余的扣子全崩到地上去了。 江耀看著她一副女寨主的樣子,一臉無奈。 他早就被廖圓圓給惹的邪火上來了。 廖圓圓看到眼前的八塊腹肌,兩只眼睛都亮了。她伸出一只手戳了戳腹肌。 此時的江耀已經(jīng)忍的快瘋了,結(jié)果這醉鬼還不自知,還要上手。 身下已經(jīng)硬的有些痛了。江耀把廖圓圓的手摁在腹部,好讓自己好受點(diǎn)。 廖圓圓的手被燙了下,想縮回去,但被男人的大手壓的動彈不得。 江耀低頭吻住女人紅艷艷的嘴唇,大舌小射互相糾纏,兩人吞咽著雙方的津液,發(fā)出了嘖嘖嘖的聲音。 江耀忍不住了,松開按著廖圓圓的手。大手繞到廖圓圓的背后,解開了胸罩的暗扣。 一對大白兔掙脫了束縛,男人guntang的雙手抓住了白兔,大力地揉捏著,在男人的手里不斷變換著造型。 男人褪去了兩人的衣物。 身下的反應(yīng)不斷吞噬著男人的理智。廖圓圓受不了男人撫摸地刺激,呻吟起來?;▁ue也分泌出透明的yin水。 江耀低頭含住紅櫻,用牙齒輕輕的咬著。胸上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廖圓圓無比空虛,格外想要roubang填滿身下的xiaoxue。 —————— 絕對不是我想卡rou?(*′?`*)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