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治療,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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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沒有看到,剛剛那是什么招式?也太快了吧,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莫非他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戰(zhàn)技?” 獪岳飛舞于半空中的頭顱,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天旋地轉(zhuǎn),眩目其間,看著自己無首之尸無力地墜落,驚嘆于剛剛善逸的速度,接而憤怒地向上方同樣墜落下來的對方吼道: “該死的,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老不死的,有瞞著我單獨傳了什么絕招給你?” “你錯了,爺爺他才不是那樣的人,這是我從你所瞧不起的壹之型中,琢磨延伸出來,獨屬于自己的戰(zhàn)技,獪岳,我真的好想用這招跟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可惜,你卻變成了鬼,害死了爺爺?!?/br> 善逸吃累地閉上了雙眼,虛弱地回復(fù)道,剛剛的一擊,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躍到墻壁上,不讓自己繼續(xù)墜落了。 ‘獨屬的……一式?他這個廢物居然從只有六式的雷之呼吸中,自創(chuàng)出了第七式戰(zhàn)技?就憑他?那個只會用壹之型……而且實力遠(yuǎn)遠(yuǎn)在我之下的廢物?’ 聽到對方的話,獪岳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感受著自己的頭首不斷地潰敗著,化為黑氣,猙獰著面目,咬牙切齒地吼道: “這絕對不可能,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種事實,我怎么可能會輸給那種廢物呢?我……我簡直要瘋掉了。 不,不對,我還沒有輸給他,畢竟這個廢物,也會被活活摔死,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沒有半點余力了,我確實完了,但他同樣也活不了?!?/br> “不知道給予的人,總有一天將再也得不到任何東西。這跟只知道索取的人,到頭來注定一無所有是同樣的道理,畢竟他們自身,什么都創(chuàng)造不了……”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倒立于獪岳的頭首面前,冷漠的看著他,四目相對著,淡淡的、十分無所謂的繼續(xù)說道: “孤零零地死去,是多么凄慘呀。” 說完,對方便躍到善逸的身后,抱住其的身體,向一處奔走了,只留給獪岳一個漸漸行遠(yuǎn)的背影。 與善逸先前的冷漠不同,此人的眼神,帶給獪岳的感覺,就像是看螻蟻一般,彷佛所有的一切,在對方的眼里,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這讓獪岳如何能忍,扯著嗓子,對著愈史郎就是一陣惡毒的辱罵: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啊?我是上弦之陸啊,比你這種低劣的鬼物,高貴了數(shù)十倍的上弦,你給我站住啊,向我道歉,你個混蛋,我有什么錯?。课乙稽c錯都沒有,錯的人,都是你們……” 本來,獪岳還想再罵些什么的,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說不出來話來了,最后的那僅留的嘴唇,也是化為了黑色的灰燼,散于半空之中,不能找到他存活于世上的痕跡。 直到死,獪岳也是沒有知錯,認(rèn)為自己沒有錯,最終連走馬燈都未見到,真真正正地孤獨地死掉了。 而愈史郎雖然是聽到了獪岳對他的辱罵,但他并沒有絲毫的在意,因為對方在他的眼里,就跟低等的動物一樣,又有誰又在意動物的話? 躍至一平面之上,愈史郎輕輕地將善逸放下,看著對方身上蔓越開來的黑色裂痕,微皺起了眉,只能先給其打上了一劑止鬼劑,壓抑住其體內(nèi)的血鬼術(shù),并熟練地抽出繃帶,為對方包扎著。 后面趕來的數(shù)名鬼殺隊員,見到躺在地上的善逸,立即呈戒備隊型,將愈史郎他倆保護在中央,其中一人更是焦急的問道: “愈史郎,倒在地上的人,我是認(rèn)識的,請一定要治好他啊。” “村田,你煩不煩?我又不是你們鬼殺隊的人,不要過來命令我,不然我就不治了?!?/br> 因為朽木提出的政策,全體鬼殺隊都已經(jīng)認(rèn)可了特殊且不吃人的鬼,所以愈史郎并沒有偽裝成人類的樣子,與還是鬼時一樣,紅色的雙眼冷冷地盯著村田,讓對方連忙道歉道: “好好好,我錯了,愈史郎,算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好他呀?!?/br> “知道了,你能不能專心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我怕自己在治療病人的情況下,被粗心的你們害死了,我可就不治了。”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愈史郎還是十分仔細(xì)地在為善逸包扎著,表現(xiàn)地十分在意,只是……過程仍然十分不愉快,喜歡實話實說的他,立即是分析出了善逸的癥狀,完完整整地解釋道: “不過,他臉上的裂傷要是再進一步的惡化,眼球可就保不住了?!?/br> “喂,能不能不要對身負(fù)重傷的人,說這么可怕的事情啊,傷員應(yīng)該安慰的好不好?!?/br> 然而,村田的話并沒有起任何的效果,愈史郎變得更加變本加厲,甚至因為怕對方聽不到,故意拍了拍其的臉,繼續(xù)打擊道: “聽不聽得到?剛剛與你戰(zhàn)斗的上弦,對自身血鬼術(shù)和能力的運用,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熟練,這次算你走運,要是過個一年再碰上他,怕是會被當(dāng)場秒殺吧,下次注意點,你們?nèi)说纳眢w太脆弱了。” “別老說這些喪氣話好不好,我妻,你小子能殺死上弦,前途無量啊,千萬不要死了啊,聽得到嗎?我們會一直陪著你?!?/br> 對于愈史郎的話,村田氣不打一處來,向善逸安慰道,倒是對方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自己的話,還是什么,氣色漸漸恢復(fù)了過來,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你是我的驕傲?!?/br> “話說,你們快好了沒有?我還要找到朽木那家伙,把我叫到總部來,結(jié)果他自己一直陪著他那小女朋友,我可是聽可以殺死無慘才來的?!?/br> 這時,瀾星戴著面具,走近眾人的旁邊,不耐煩地問道,身旁一直站著一形影不離的曉夢,粘著對方,彷佛一對情侶似的。 “快了,對方的求生欲上來了,治療能快一些?!?/br> 愈史郎淡淡的回答道,讓瀾星算是接受了下來,道: “再留這里十分鐘?!?/br> 而另一邊,朽木與黑死牟站在一處寬廣的房間內(nèi),周遭滿是散亂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