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嬌軟廢物在末世封神 第2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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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四周空氣中未散的白霧也都擠入了另一人的鼻腔。 兩人拼命咳著、用手指抓撓著脖頸、拍打胸脯,試圖讓自己的呼吸順暢些。 掙扎中,掉在地上和別在腰上的槍都被一根蠕動的藤蔓卷走,躲在不遠(yuǎn)處的元幼杉幾人看時機成熟,趁著沒人注意走了過來。 羅曉茹扯了扯手中的藤蔓,“這種藤特別結(jié)實,用刀子劃都費力?!?/br> 幾人把這兩人綁了個結(jié)實。 祁邪蹲身和他們平視,“我問什么,你們答什么,否則你們連叫都沒機會,會直接被憋死。” 兩人的臉憋得漲紅,瘋狂點著頭。 在青年一聲指響后,縈繞在兩人肺里、喉管里的煙霧才失去控制,被噴了出來; 劫后余生的兩人大喘氣著,看向祁邪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恐懼,那種溺水窒息感讓人實在無力。 幾分鐘,從他們口中套出了糧倉里的詳細(xì)信息后,馮天吉就cao縱金系異能割裂了他們自己的衣服,又揉成布團子死死塞進兩人的嘴里,把被捆死的兩人拖到了草垛后面。 看著他們恐懼的目光,他嘿嘿一笑:“放心吧,不是殺人滅口?!?/br> 元幼杉幾人從后門進去,把鐵門稍稍掩上,開始深入糧倉。 一開始那兩個家伙還想說謊,結(jié)果直接被祁邪看穿了,這一次他們直接體會到了因為缺氧而差點昏死是什么感覺,滿臉鼻涕淚水連聲求饒,把什么都說了。 占據(jù)了糧倉的這伙人并不是什么善類,而是一群窮兇極惡的匪徒。 末世前的縣城以陵城糧倉而盛名,但鮮少有人知道,陵城最大的監(jiān)獄就設(shè)立在縣城的郊區(qū)。 尸潮爆發(fā)之后,監(jiān)獄內(nèi)部徹底亂了套。 因為牢房內(nèi)步開始有犯人變異成喪尸,秉承著人道主義,為了不讓其他犯人在密室中被活活啃噬,看守的武警便開了牢房、想把這些人集中管理,結(jié)果卻被犯人襲擊、謀反。 他們奪了槍,一窩蜂跑出了監(jiān)獄,而后占據(jù)了7號糧倉,還把其他所有糧倉的鑰匙都拿捏在手里,讓城里的幸存者不得不聽從他們的。 而這兩人在犯人中只是小嘍啰,所以看管幸存者倒污水、撿燃料的活都是他們做。 除了他們倆,還在倉庫內(nèi)部的犯人還有六個,都有槍,更有兩人是異能者。 領(lǐng)頭的叫周奎虎,是個火系異能者,末世前剛因殺人入獄,結(jié)果末世來臨后讓他逃脫了制裁。 而讓元幼杉有些在意的,是兩人說周奎虎有一個秘密。 “鑰匙在他手里攥著,每次進糧倉也都是他和另一個異能者一起進,我們都不能靠近。他每次進其中一個倉庫的時候,都會帶兩個人進去,可出來的……只有他們倆!那些被帶進去的人都不見了!” “沒錯,他們再也沒出來過,那倉庫里肯定有怪物!他們和怪物做了交易,用活人換糧食!” 溫樺哼了一聲:“什么怪物,應(yīng)該就是喪尸。” 元幼杉陷入沉思,如果這兩人說的真的,糧倉里很有可能有一只進化種! 但這不可能,人類和喪尸怎么可能和平共處?! 可她心中隱約的悸動,在進入這個7號糧倉后愈發(fā)強烈。 祁邪:“大家小心行事?!?/br> 這座糧倉不愧是整座縣城的中心,內(nèi)部環(huán)境非常寬闊,最里面有單獨的糧庫和種庫,還有一棟工作小樓和一棟員工宿舍。 據(jù)那兩人說,里頭除了犯人以外的幸存者還有五十多人; 一部分是糧倉的工作人員,一部分是縣城里避難逃到這里來的。 一開始不是沒有人抗議,可那周奎虎直接讓手下人開槍掃射,在糧倉里頭就打死三個人; 還有兩人中了彈卻沒有藥醫(yī),最后傷口感染發(fā)高燒,活生生拖死了。 周奎虎:“還有誰想鬧事的,就站出來!實話告訴你們,末世前我殺人就當(dāng)殺豬,更何況是末世里頭!” 糧倉里的工作人員大多都是務(wù)農(nóng)的中年人,一輩子老實巴交就求個安穩(wěn); 經(jīng)過那一次屠殺,其他人迅速萎靡了。 不知是不是一部分人被放出去撿柴草的緣故,貼合著角落行走的元幼杉幾人并沒有看到多少幸存者。 他們迅速閃到宿舍樓下,這才看到了幾個活動的人,大多神情呆滯疲憊。 溫樺:“這也不知道那伙人具體在哪里啊,要不我們悄悄地拉個人過來問問?” 就在這時,元幼杉猛然轉(zhuǎn)頭,視線在四周掃視一圈; 她眉心微擰,“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好像有人在叫喊?” 溫樺三人仔細(xì)聽了聽,都搖搖頭,“沒聽見有聲音啊?!?/br> 只有祁邪凝神靜聽,而后看向她:“的確有聲音,是從宿舍樓里傳出來的?!?/br> 他們趁著樓外的幸存者不注意,閃身進了樓道內(nèi),頓時那尖叫聲更加清晰。 羅曉茹:“我聽到了!是個女人在叫!” 他們剛爬上三樓,發(fā)現(xiàn)其中一間宿舍的大門敞開,一個干瘦男人把一個女性抵在墻角強迫,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抽打她的臉頰,嘴里罵聲連連。 “爺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信不信我讓周哥把你和你娃丟到糧倉外面去!” 女人瘋狂踢著腳,頭發(fā)被扯亂嘴角也破了,見狀元幼杉的怒氣騰得拔高。 祁邪緊擰著眉,剛想讓溫樺把隊伍里兩個姑娘帶遠(yuǎn)些、自己出手,身旁個頭小小的女生已經(jīng)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棍沖了過去。 元幼杉一棍子掃在干瘦男人的肩頭,頓時清晰的‘咔嚓’聲響起,讓人聽著就頭皮發(fā)麻。 她又一把提起男人的衣領(lǐng),看著纖細(xì)的手臂拽著一個大男人輕輕松松,像在提著兩斤豬rou; 抬起手,剛剛那男人怎么欺凌的,她就學(xué)模學(xué)樣抽了回去,每一巴掌都下了狠勁兒。 兩巴掌下去,干瘦男人的臉迅速腫脹如豬頭,兩顆后槽牙直接混著血沫吐了出來。 元幼杉覺得惡心,松手把人扔在地上; 褲子半褪的男人倒在地上,半邊身子拉攏著,扯著嗓子死命地哀嚎。 后頭的羅曉茹也面含怒火,催生著種子在手中爆開一朵朵大白花; 這種花的味道十分惡心,又臭又腥還帶有輕微毒素,聞多了會讓人頭暈?zāi)垦!?/br> 她直接把一大簇都塞進了男人的嘴里,堵住了對方殺豬般的哀嚎,頓時那本就疼痛難忍的干瘦男人瞪大了眼睛,被熏得兩眼翻白。 元幼杉里面穿了一間緊身的背心,外頭套著沖鋒衣。 她用牙尖咬住領(lǐng)口,另一只沒拿東西的手扯住拉鏈一滑,就把沖鋒衣拉開脫掉,走到墻角的女人跟前,遞給了她。 “穿這個吧?!?/br> 女人的衣服被扯爛了,她神情還有些呆滯,用手捂著胸前,抬頭看向眼前眉眼帶著怒氣的少女時,才意識到她站著的角度正好擋在自己身前。 另一個姑娘手里不停變出白色的花朵,還在往那癱倒的瘦干猴嘴里塞,恨不得把他噎死。 羅曉茹:“欺負(fù)女人算個什么本事?來,你起來和我橫一個,你丫的老娘不抽死你!” 至于后頭的三個男人,要么目不斜視,要么直接背過身去。 女人回過神來,遲疑著伸出手。 接過外套時,里層還帶著女孩兒淡淡的體溫,很溫暖,更有一股很好聞的淺香。 見她把衣服披上后,元幼杉又伸出手掌,拉著人把人拽了起來。 那頭羅曉茹已經(jīng)把半死不活不成人樣的瘦干猴用藤蔓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又提了他一腳,才走到女人跟前小心翼翼問道:“你沒事吧?” 兩個女生的目光一個干凈,一個溫暖,再次讓女人淺淺愣神,半晌才苦笑道: “遇到好人了啊……” 后頭的溫樺全程是瞪著眼睛看完的,這會兒才咂舌道:“看不出來啊小羅,你平時文文靜靜一個小姑娘,實際上這么彪悍!” 還有這位小元姑娘,長得多漂亮較軟,下手就有多狠厲。 羅曉茹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有意見?這種欺負(fù)女人的賤男人,死不足惜!” 溫樺忙擺手:“我可不是這意思,他確實活該?!?/br> 祁邪:“行了別貧了?!?/br> 他說著,目光落在女孩兒瑩白的肩頭上,又匆匆移開。 而后一件寬大溫暖的男士沖鋒衣外套忽然蓋在了元幼杉的身上。 衣服很大,搭在她身上顯得松松垮垮,上能拉起來包著腦袋,下擺能遮住胯骨。 祁邪擋住那瘦干猴:“別看了,臟?!?/br> 衣服并沒有難聞的汗味,只有一股淺淡皂香,細(xì)細(xì)嗅去夾雜著冷水的清冽。 她腦袋露出,看著只穿一件軍綠背心的祁邪神情有些懵。 “我不用外套也可以的?!?/br> 祁邪抿唇時神情帶著點嚴(yán)肅,“女生,體寒,怕冷?!?/br> 他看著元幼杉那細(xì)細(xì)白白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就總覺得有被喪尸盯上咬一口的危險。 身后的溫樺忽然爆發(fā)出放肆的笑容,“哈哈哈神特么體寒怕冷……” 在看到好友冷颼颼的眼神后,他很自覺地忍住了笑。 元幼杉聳聳肩,“好吧,那就謝謝祁隊長了?!?/br> 她說話時帶了淺淺的笑意,臉頰陷出一點酒窩,低頭認(rèn)認(rèn)真真拉好拉鏈、卷起對她來說長了不少的袖子。 嚴(yán)肅下來后,祁邪的目光沉如滴墨,女人對上這樣一雙眼睛,心里忍不住發(fā)怵。 女人名叫洪慧。 從她的口中,幾人得知這個躺在地上的瘦干猴,就是那群犯人中的一個。 她眼里迸射出nongnong的恨意,作假不得:“自從他們這群渣滓占領(lǐng)了糧倉,不知多少鄰里遭了禍……” 而她本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丈夫就是反抗時被周奎虎一伙人打死的其中之一,從那之后她的家就破了。 看著洪慧眼里的木然,羅曉茹心有不忍,眼眶紅了。 “這群該死的匪徒!” 溫樺問道:“老祁,咱們怎么說?是去探探情況就走,還是干脆把這些人直接端了!馮哥你怎么想?” 馮天吉道:“這群人就六個,還只有兩個異能者,咱們這邊都是異能者,對上他們勝算還是很大的。我們又帶不走這里的所有人,如果放任他們作威作福,恐怕這些鄉(xiāng)親們還要受不少苦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