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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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聚會每兩年舉辦一次,當初是藺長清先生開了頭, 只邀請優(yōu)異的電影人來談電影, 算是給華國電影一個更好的方向。 不過也有人去了一次后就沒再來過,比如說莫辭,這位特立獨行,吐槽這種商業(yè)互吹的尬聊場景還來不及,自然不會來參加。 緊接著周林錫又聽到這位同仁酸溜溜地補了一句, 什么時候要是我也能和林深合作一次就好了,他真是演誰的電影誰的電影就爆。 他特別挑劇本,周林錫決定給對方一些兒幫助,畢竟他也算得上是林深效應的一大獲利者?;蛟S你應該找一個更好的編劇。 我試試吧,其實主要是沒錢,現(xiàn)在這世道,只有錢才是神仙。意識流導演說完這一句頓了一下,哦,林深和賀呈陵一起來了,這兩位最近可真是形影不離。 周林錫被對方撞了胳膊,也向門口看去,確實是賀呈陵和林深一起來的,其實茍知遇也跟他們倆走在一塊,可惜這兩位太搶眼,搞得他那么龐大的身軀都黯淡無光。 賀呈陵坐下之后就和林深咬耳朵,你打算什么時候走啊? 和莫辭一樣,他也不喜歡這種場合,人生已經(jīng)足夠嚴肅,沒必要再到這種嚴肅僵硬的場合里面摸爬打滾,更何況他不覺得這種聚會能給他自己帶來什么裨益。他以前每次來都坐的遠遠的把自己縮在角落里面搞些小動作,其他人也是睜一只眼閉只眼??墒沁@次一次和林深出來,為了對方的面子,他就算裝樣子也要裝足了。 等藺老來了說幾句話就走。林深道,其實我也覺得,他們每次的這個討論討論不出來什么。唯一有用的就是導演可以在這里找找出品人投資商什么的,畢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擔起拍電影的巨資。 林深和別人說話,賀呈陵又開始了他必經(jīng)的無聊過程,準備去數(shù)一數(shù)馬賽克上暗灰色的到底有多少塊。 林深先生,過一會兒,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過來跟林深說話,我真的很欣賞您,能不能請您吃一頓飯?我家里的紅酒也很不錯。 林深從出道到現(xiàn)在沒少遇見有人想請他吃飯的,開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一年比一年厲害。不過他認為這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來源于他自己潔身自好的加持,畢竟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人就是這么賤。 不過這么多年他早已經(jīng)鍛煉出了一套拒絕的話,唯一可惜的是這一次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別人打斷。 賀呈陵從后面勾住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肩膀,嬉笑著開口,顧三,你怎么回事???追星都追到這兒來了。 我顧三認得他,賀老將軍捧在手心上的外孫,京城這一輩的太子爺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雖說對方?jīng)]打算從政,可如今電影拍的風生水起,和那些還還靠著家里的一比自然是高了不少。 不過他確實沒想到賀呈陵會插手管這閑事,還硬生生的將這件事情定了性。好好的曖昧意味全被當做迷弟追星給喂了狗。 賀哥,我真沒想到你這么看重他。他知道了林深享譽世界,可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個演電影的,在他們面前還不夠看,可要是賀呈陵開了口,那可就不只是一個演電影的了。 賀呈陵笑著摟住他,從外面看起來是熟人相見的親昵,可是只有顧三聽到了他的話。哥們兒給你的忠告,剛從家里放出來,有些人就別碰了。 我知道,我知道。顧三應了他的話,然后就掙脫了他的懷抱快步離開。 從剛才就在旁邊站著當花瓶的林深終于開口, 走吧,我們回去。 你不是還要去見藺老嗎?不見了? 不見了。林深說,過幾天約個私人時間說說話更好。 好吧。雖然賀呈陵不覺得林深會因為剛才發(fā)生這種事情就壞了心情,可是既然對方愿意走,他也樂個自在。中午吃什么?火鍋怎么樣?那天我跟那個誰吃的時候還專門試了一下他那兒的清湯 周林錫從剛才就站在一邊,算是親眼目睹了這件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雖然說上一次林深已經(jīng)對他講過他和賀呈陵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錯,但是他也沒有想到會不錯到這個地步。 他一直覺得林深有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那個世界和整個社會都相溝通,可是旁人進不去,進去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除非林深親自給你開扇窗,讓你趴在窗邊跟他聊聊??墒乾F(xiàn)在,林深卻好像親手將那個世界的屏障除去,用這樣的方式迎接要來拜訪的人。 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兩人坐上車才發(fā)現(xiàn)把茍知遇忘到那兒了,林深覺得應該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說,可是卻被賀呈陵拒絕。還是不了,他在我身邊當了這么久的副導,如果有機會能夠獨立執(zhí)導一部電影,我覺得也很好。 你就不擔心真的這樣子放走了一個優(yōu)秀的副手? 賀呈陵擺擺手,別人我還可能會故意拘著,可是狗子和他們不一樣,我真希望他好。 林深笑了一下,很多人看賀呈陵,只能看到他瀟灑又隨意的外表,可是他卻能看到他柔軟善意的內(nèi)心。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剛才威脅人的樣子一樣讓我動心。 誰威脅人?文明社會,我明明是親切友好的交談。賀呈陵反駁他的話,別的你自己的頭發(fā)。 好吧,我知道你遵紀守法。 對,賀呈陵很滿意林深得出來的這個結(jié)論,遵紀守法賀呈陵,一本正經(jīng)林小深。 林深笑,這句話不錯。 他又問道,你想知道我家里的事情嗎?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這些根本沒必要。他根本不需要強求知根知底,每個人心中總會有些事情不打算透露。尤其是再聯(lián)想到當年的十四歲的賀呈陵因為幾句話語就可以記住他到現(xiàn)在,他就可以想象出那會是怎樣的慘烈的傷疤。 可是林深不問,賀呈陵卻自己先提了。當初我第一次遇見你,把你當做我的好姑娘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我怎么也不會想象到我的好姑娘撩開裙子以后比我還大。 他像是在開玩笑,但是林深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不可能再是玩笑。 那天我剛剛和幾個小混蛋打了一架,你知道的,賀呈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頭發(fā),我們在那里終究是特別的,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認為欺負你有成就感高人一等顯得自己多牛逼,當然,這樣的想法其實最差勁。 林深知道這一點,在哪里都躲不過偏見。而偏見之中最可怕的一條便是種族歧視。 其實現(xiàn)在想想也就是那樣子,不過是我媽為了那個男人選擇自殺,想要用這樣的方法讓對方記她一輩子。 賀呈陵從未想過人生會有絕望到死的時刻,他無能為力地看著母親死去,她曾經(jīng)為了追求愛情翻山跨海,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虛,沉浸在自以為的愛情里,以至于夢醒的時候不愿相信,以死告終。 他的眼神有些冷,林深不知道他到底在恨誰。 你瞧瞧,人就是這么可笑的動物,自以為是,盲目自大,從來沒有自知之明,對于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地位,不是高估就是低看,從來都不曾有過正確答案。 不,也有例外。林深這般說道,他抬起手握住賀呈陵的手,然后十指緊扣。無論你覺得我愛你多少,只要你愿意,那都是正確的答案,沒有夸大。 賀呈陵笑盈盈地盯著他看。萬一你哪天不愛我了,那么我要是再繼續(xù)保持這樣的自信就是愚蠢。 不會有那一天的。我立過誓言。在教堂之中,賀呈陵親吻他的那一個瞬間,他們就達成了亙古的契約。 你從來沒有違背過誓言嗎?賀呈陵問,要是他的話,不知道發(fā)過多少誓都沒成立過多少flag都真香,實在無法說出這句話。 不,我從未對誰,對某件事情許下承諾,但是只有賀呈陵如果只有這一件事情,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堅持下去。不,甚至根本不需要對你說什么堅持,這可是我的本能。 我本能會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賀呈陵:中午吃什么?火鍋怎么樣?那天我跟那個誰吃的時候還專門試了一下他那的清湯 何暮光:那個誰?臥槽,賀呈陵,我在你這里不配擁有姓名嗎? 還有,你們接受互攻嗎?我有個新腦洞,不是這一本,但是超想寫 第73章 買賣┃我猜猜,你陪一晚上是要星星還是要月亮啊? 七月一日。 《涸澤而漁》在平京首映, 畢竟是文藝片, 就算是林深在戛納斬獲了最佳男主角, 恐怕也無法給票房帶來極大的改觀。 當然,上面這一句是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但是林深卻顯然不屬于這大多數(shù)人之一。 他看足球比賽, 從其中明白了這樣一個觀點,往往世界級球星的意義非同尋常,只要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在賽場上, 就能夠憑借個人能力打破戰(zhàn)術(shù)改變局勢, 林深希望自己也是這樣的人,他樂于成為一部電影的上帝, 至于贏得別人的追捧和狂熱眼神反而是其次,光是身為上帝的這種成就感就足以滿足人心。 當然, 這個是有條件的,所有的真理都是有適用范圍。而林深這一條的范圍就是賀呈陵的電影例外, 在對方的電影里,他自己就應該是電影的主人與上帝,沒有誰該掀翻他的王座, 也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林深, 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去追求音樂夢想嗎?上臺之前,宗霆抓住林深的胳膊露出惋惜的眼神,我一直想要靠和你齊心協(xié)力拿到格萊美的。 不了宗導,林深道,你忘了, 我的演藝合同在斯桐手上。 你那個經(jīng)紀人放在古代絕對是武則天,宗霆面色消沉,而我這個小可憐就是駱賓王。 林深立刻get到了宗霆的點,畢竟駱賓王可是寫過《為徐敬業(yè)討武曌檄 》,可是這兩者的關(guān)系似乎不怎么相同。可是我記著女皇很欣賞駱賓王。但是斯桐她應該不 別,別說了宗霆捂住自己的胸口,林深,你不要再扎我的心了。我真是好慘一男的。恐怕這一生注定和搖滾無緣了。嚶嚶嚶,我真的好難過。 林深:除了禮貌微笑,我實在無話可說。 賀呈陵坐在底下作為嘉賓參加了這次首映禮,他穿的挺正式,至少比以前休閑的穿著要正式許多。 此刻正是主持人在和林深互動,對方棕色方格馬甲配修身的白襯衫,依舊是紳士又沉穩(wěn)的風格。 所以林深,你當時是因為什么才覺得扮演虞生南的? 林深沉吟了一下才開口,當時是宗導親自來找我的,我看了《涸澤而漁》的劇本,覺得虞生南的性格很特別,我喜歡專注于一件事情又游刃有余的人,這就是我選擇扮演虞生南的原因。 那對于這次電影中的女主角白璨,你們之間有親密的戲份嗎?主持人小姐繼續(xù)問道。 其實我們這一次沒有什么親密的戲份,我們之間更多的不過只是萍水相逢的一種羈絆,是一種特殊的情分,不深沉也不浮于表面。很難言說,但很重要。 對誰重要?主持人繼續(xù)追問。 對他們兩個人都重要,人總不可能孤身一人活下去。 接下來,白璨和林深重新展現(xiàn)了預告片中的經(jīng)典畫面。 阿茉。 白璨侍弄花草的手停下,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林深道:今天還要去畫吧? 是啊,我每天都要去,今天有什么不要的花嗎? 那邊有幾枝郁金香,你要是喜歡就拿去。白璨一邊洗手一邊說道,不過今天也只有郁金香了。 郁金香很好,林深從門的這邊晃到另一邊,捏起一枝郁金香的花枝,低下頭輕輕嗅了一下,它很香,又漂亮。多美好。 昨天你也是這么贊美那幾朵風信子的。白璨毫不猶豫地揭穿了他,生南 ,像你這種人,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有,要抽煙往外走,別亂了我的花香。 林深將正要點煙的手抬起舉過頭頂示意自己投降,往外撤了一步靠在那個門框的外部邊沿上。 阿茉,你知道吧,他一邊點煙一邊說,我呀,看那片湖就像是蘭波看他的海。 蘭波?蘭波是誰?白璨問道。 他是個詩人,寫過世界上最好的詩,好到整個歐洲都應該舉起雙臂來拱衛(wèi)他的位置。 林深笑起來,他終于點燃了煙,表情在煙霧中變得舒緩放松,我給你念幾句他的詩。 白璨也笑了,她坐下,看著林深站在門外。 還是蘭波的《醉舟》。 我熟悉在電光下開裂的天空, 狂浪、激流、龍卷風;我熟悉黃昏 和像一群白鴿般振奮的黎明, 我還見過人們只能幻想的奇景! 我見過夕陽,被神秘的恐怖染黑, 閃耀著長長的紫色的凝輝, 照著海浪向遠方滾去的微顫, 象照著古代戲劇里的合唱隊! 我夢見綠的夜,在眩目的白雪中 一個吻緩緩地漲上大海的眼睛, 聞所未聞的液汁的循環(huán), 磷光歌唱家的黃與藍的覺醒! 我曾一連幾個月把長浪追趕, 它沖擊礁石,恰似瘋狂的牛圈, 怎能設(shè)想瑪麗亞們光明的腳 能馴服這哮喘的海洋的嘴臉! 這場戲到此完畢,這是賀呈陵看到的景象,但是實際上,這里沒有煙,沒有郁金香,沒有門框和整屋的花草。 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虞生南和阿茉,前者為后者念了一小段蘭波的詩歌。 他們真的,確確實實的看到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演技這種東西,那這絕對是演技。 無與倫比的,來自多獎影帝的演技。 過了一會兒電影開始,賀呈陵察覺到有人摸到了自己的位置,帶著誘人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