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其實知道他是誰 第10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新婚燕爾、穿成男主他哥的心尖寵[穿書]、我全能都是因為酒(快穿)、我和殺馬特小弟全都重生了、走丟的小姐回侯府了、薄荷癮、重生權(quán)門:千金小夫人、惡龍崽崽決定去找親媽、穿成科舉文男主的原配、我死后死對頭向我求親了
厭西樓想想別人跟著鹿雁叫自己‘恩人’,哪怕他們是她的爹娘,這感覺也很怪,不行! 根據(jù)《如何讓一個女人快速愛上你》里寫的,‘恩人’是小器靈對他的專屬稱呼,怎么能讓其他人叫?! 厭西樓立刻就說:“就叫我西樓就好!”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蘭霜就點了頭,心里還莫名松了口氣。 一旁的狼王見蘭霜松了口氣,立刻就用大嗓門爽朗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擺一桌席,大家認識一下?還有明天這婚事……” 提到婚事,蘭霜的臉色便有些無奈,她看向狼王,這次的神色認真,“鐵戎,我是不會與你成親的,你現(xiàn)在親眼看到了,我有孩子,除了女兒,我還有個兒子?!?/br> 狼王鐵戎立刻就說:“我也有個兒子,不就是二婚,怕什么?你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許!” 蘭霜見自己與這狼妖實在是說不通,也就懶得再說。 一旁的鹿燼沒有看狼王,卻一直在看蘭霜的神色,見她的神色里對鐵戎沒有厭惡,再想想她如今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中未免難受。 他清雋的臉上,一雙眼微紅,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垂在腿邊的手忍不住握緊了。 鹿燼一直知道的,蘭霜對自己向來是沒什么愛意的,他們在一起,只是青梅竹馬,那時合適。 若是她有了真的喜歡的人,他們分開也沒什么,他該祝福她,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好。 他這么告訴自己,可心中還是難免酸澀,一時更說不出什么話來。 蘭霜等了一會兒,卻莫名朝著鹿燼看了一眼,但她只看到鹿燼低垂著頭,那張溫潤的臉有些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移開了目光。 蘭霜又說:“你把我身上的禁制解了,我要帶我女兒在這里住一段時日?!?/br> 她的話,鐵戎聽明白了——我起碼不會逃走。 于是鐵戎高高興興解了蘭霜身上的禁制,想了想,又說:“我讓人準備飯菜,讓你和你女兒好好吃一頓!” 蘭霜還來不及說什么,鐵戎就跑了出去。 鹿雁剛才一直沒說話,偷偷觀察狼王和娘親,又偷偷看爹爹,她當然看出來了,爹這會兒很低落。 此時狼王走了,她立刻活躍氣氛:“對了,阿娘,這兩天是北狼窟的春節(jié),我昨晚上和恩人逛了逛,很是熱鬧,我給阿娘爹爹買了好多東西,還有阿娘你看我頭上戴的鈴鐺簪子,是之前我從無定九幽出來路過人參鎮(zhèn)時撿到的?!?/br> 鹿雁一邊從芥子囊里拿出了昨晚上買的東西擺在床上,一邊說:“還有這個花燈是恩人給我贏回來的!恩人好厲害的!” 厭西樓聽到提到自己,忙說道:“你要是還想要,今晚我能再給你贏一盞!” 蘭霜和鹿燼的視線都齊齊看向鹿雁的頭發(fā),到了此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根藏在狐貍毛發(fā)飾里的鈴鐺簪子。 鹿燼心里微動,忽然抬頭又去看蘭霜的頭發(fā),剛才的酸澀的心情忽然就平復下來許多,甚至涌上一股暖意。 是他親手做的鈴鐺簪子啊。 他記得,他當初做了許多,從年少時,到后來。 因為她喜歡鈴鐺,走路時會發(fā)出叮鈴鈴的聲音,所以當初他做了許多。 蘭霜摸了摸鹿雁頭發(fā)里的簪子,聲音又要哽咽了,“原來雁雁當時也路過了人參鎮(zhèn)啊,阿娘那時豈不是就與你差一點見到了?!?/br> 鹿雁握緊了她的手,“現(xiàn)在阿娘見到我也不遲呀!” 蘭霜點點頭,低頭去看鹿雁擺在床上的東西。 鹿雁將站在一邊的鹿燼也拉了過來。 厭西樓不用她說,立刻到了床頭她的身邊。 “阿娘,這是甜糕,可好吃了,從無定九幽出來后,我吃的第一個東西就是恩人給我買的蜜糕,這個雖然味道差一點,但是還是很好吃的!” 蘭霜點點頭,取了一塊甜糕嘗,然后點了點頭,眼眶微濕,道:“很好吃。” 鹿雁又遞了一塊給鹿燼。 鹿燼看了一眼蘭霜,而蘭霜低著頭似乎在細細品嘗甜糕,他才接了過來,吃了一口就立刻點頭:“很甜!” 蘭霜又去看床上堆著的東西。 鹿雁在一樣樣地說:“這是給阿娘買的裙子,這是給爹爹買的衣服,還有這個是給阿娘買的首飾,阿娘你看,這個也有鈴鐺呢!” “還有這個,說是可以掛在刀鞘劍鞘上的,保平安的,我就給爹爹買了一個!” “那個他們說是冬天暖手的,我也買了兩個,爹爹一個,阿娘一個?!?/br> “這個糖很好吃的,恩人也吃一塊!” 鹿雁說著,還不忘記厭西樓,抬手朝著他伸過去。 厭西樓沒多想,便彎腰低頭湊了過去,開開心心咬住,一邊咬著吃,一邊說道:“原來小器靈昨天買這些不是自己用的??!” 蘭霜和鹿燼低著頭,看著床上的東西,鼻子酸澀,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趁著這功夫,鹿雁又對蘭霜和鹿燼說道:“阿娘,爹爹,哥哥也在這里呢,我去喊哥哥過來!爹,你先陪陪阿娘!” 說著,鹿雁就下了床,蘭霜連忙抓住了她的手,皺著眉頭:“雁雁?!?/br> 顯然,她不愿意鹿雁這會兒離開她身邊。 鹿雁明白的,她眼睛彎彎的,說話時聲音又甜又輕柔:“阿娘,我就在這,我不會離開你了的,我就是出去找哥哥,阿爹這里有一根孔雀雀翎,可以與我隨時傳音說話的?!?/br> 說完這話,鹿雁就拉著厭西樓往外走。 厭西樓看了一眼鹿雁抓著自己的手,自然是高高興興地與她一起出去。 等到了門外,鹿雁朝著里面偷偷看了一眼,輕輕關(guān)上了門。 她可是記得的,富貴說過,阿娘和爹爹已經(jīng)分開很多很多年了,肯定是有些話要說的。 鹿雁拉著厭西樓轉(zhuǎn)身就對上了外面臺階上回頭看過來的鹿歸和黎素素。 鹿歸立刻站起來問道:“阿娘怎么樣了?” 說著話,他拉過了鹿雁上下打量了一下,擔憂地問:“阿妹來了北狼窟沒遇到什么事吧?” 鹿雁:“阿娘這會兒精神好多了,我跟阿娘說哥哥也在這,出來找哥哥一起去見她?!?/br> 鹿歸一聽,就一本正經(jīng)地拉著鹿雁的手,在臺階上坐下,道:“那我們兄妹嘮嘮嗑,一會兒再進去?!?/br> 鹿雁嗯嗯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厭西樓立刻就在鹿雁身邊坐了下來,不遠處的鐵拳也早早湊了過來,想搶厭西樓的位置沒搶到,只好坐在厭西樓旁邊。 鹿歸仰頭望著緩緩升起的旭日,語氣輕松含笑,道:“阿妹,如今真好,哥的心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寧靜過,哥的心簡直是如浮萍一般找到了歸處呀!” 鹿雁挽著鹿歸的手,靠在他肩膀上:“嗯嗯,哥哥,我們一家人以后會很好的!” 鹿歸扭頭看到鹿雁玉白可愛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十分可惜如今meimei大了,不能親一親了。 他點點頭:“當然會好好的?!?/br> 所有人都感覺到此時的美好與安寧,若是往后的日子永遠像今日這樣就好了。 鹿雁眼睛亮亮的,又說:“哥,這里靈氣充足,我想在這里修煉一段時日,你說我們要不要把清虛劍宗搬到這里來開辟個山頭呀?!” 說到這,她頓了頓,扭頭繞開厭西樓問鐵拳,“鐵拳哥哥,可以嗎?” 鐵拳小臉一紅,結(jié)巴點頭:“我、我覺得當、當然可以的!但、但要問過我爹?!?/br> 厭西樓一把擋在鹿雁面前,哼了一聲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小情緒。 鹿雁又對鹿歸說:“等我變厲害點,我要陪恩人去找回他的第九條尾巴。” 鹿歸一聽就挑眉,心里又酸又不滿,道:“他的第九條尾巴為什么要阿妹你陪著去找?!” 他狠狠瞪了一眼厭西樓。 厭西樓被他一瞪就看鹿雁。 鹿雁就拉著鹿歸的手說:“哥哥,恩人也陪我找哥哥,找阿娘,找爹爹了呀!而且恩人對我很重要的,我得幫著恩人找回他丟的東西?!?/br> 鹿歸又瞥了一眼把meimei拐走的厭西樓,心想,找就找,到時候他們一家人一起去。 厭西樓被鹿歸這么一瞥,聲音小了一些湊在鹿雁耳旁,“這種事,我自己就行了?!?/br> 鹿雁也小聲:“那我想陪陪恩人嘛!” 他這么好騙,路上被人騙了做靈契可怎么辦? 厭西樓不知道鹿雁心里想的,他盯著她看了兩眼,垂眼笑了一下,點點頭,輕聲說:“好,讓你陪?!?/br> 算算時間,如今還不算太著急,他可是提前離開的青璃山。 鹿歸:“……” 鹿歸都不想和這兩說話了,明明看著都挺正經(jīng)的,但是怎么聽得那么酸? 這時黎素素忍不住插嘴,而且少有的扭捏,她說:“雁雁,我想跟你爹學刀,不知道你爹能不能收我做徒弟?” “那一會兒我問問我爹!” 鹿雁又忽然拉著鹿歸的手說道:“哥,你說爹爹和阿娘會和好嗎?從前是因為我,他們才分開的,現(xiàn)在我都回來了,他們會和好嗎?” “你想爹娘和好呀?” 鹿雁想了想,認真地說:“我心里當然是想阿娘和爹爹和好的,可要是他們在一起不快樂,那分開也沒什么呀,我和哥哥永遠是阿娘和爹爹的孩子?!?/br> “妹心隨哥??!” 一旁的戀愛大師黎素素有話要講:“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和剛才的了解,現(xiàn)在鹿叔和蘭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說出心里話,蘭姨性子傲,鹿叔又自卑,他們應該坦白把所有話都說出來!” 一行人一聽,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黎素素,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尤其是厭西樓。 畢竟厭西樓是經(jīng)過戀愛大師黎素素特別點撥過的,他轉(zhuǎn)頭對鹿雁說:“這事要聽黎大小姐的,她說的都特別有道理,她有經(jīng)驗,信她!” 鹿雁用力點頭:“嗯嗯!” 鐵拳什么都不知道,但知道跟著點頭。 只有鹿歸,臉色復雜,想起來那位被逼得修無情道的仁兄,覺得還是就此打住絕愛大師黎素素的激動發(fā)言:“大小姐,這事……” 戀愛大師黎素素這會兒充滿了信心,她想著自己或許可以通過這事能夠成功拜師鹿燼呢? 所以她來了勁,鹿歸一打岔,立刻嚴肅阻止他說話:“你別說話!這事靠我!” 黎素素洋洋灑灑口若懸河:“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坦誠!鹿叔和蘭姨之間差得就是坦誠!把話都說開了!以后不管分開還是在一起,那都沒有遺憾了!所以得讓他們互相坦誠!只有互相坦誠了,互相明白對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才是能做出最好的選擇!” 鹿雁:“嗯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