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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你們有什么好的意見?最好,不用戰(zhàn)場廝殺就能讓他們內(nèi)斗起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福全、常寧、隆禧三人互相對視了幾眼,都覺得皇上今兒吃大頭菜了,怎么突然想起這等美事兒來了。 還內(nèi)斗? “大清還是掌控在我們手里比較好,三藩仗著自己為藩王,屢屢藐視皇權(quán),鰲拜倒了,該處理三藩的問題了?!比萆菏职詺獾拈_口。 至于辦法,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她突然覺得自己身邊少了個諸葛亮,只能夠找福全幾人了。 不知道自己被稱為臭皮匠的三人覺得皇上是越來越大膽了,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好了,你們先回去想辦法,明日再討論?!比萆簲蒯斀罔F的將人趕走。 然后,容珊就聽到底下的太監(jiān)稟告,納喇庶妃有請…… 容珊剛聽到時,也像常寧他們剛才那樣,以為自己聽錯了。 納喇庶妃有請? 容珊可是知道的,現(xiàn)在的納喇庶妃不就是康熙嗎? 康熙難道是知道了自己要幫他撤藩的事情了? 不可能! 所以,他找自己前去干什么? “不去!”容珊冷淡的駁回了,她去干嘛?難道是讓康熙好好觀察自己這個冒牌貨到底是誰? 萬一到時候讓康熙發(fā)現(xiàn)自己是納喇氏呢? 坐在延禧宮等待冒牌貨來的康熙,收到了‘皇上政務(wù)繁忙’的回答,康熙又是慶幸又是失落。 慶幸的是上次皇后去請,冒牌貨沒去,這次他請,冒牌貨也沒來,說明對后宮的嬪妃沒什么興趣。 失落的是不能夠近距離觀察那個冒牌貨,自己也不能夠跟任何人說及這等事兒…… * 將近年關(guān),皇太后向太皇太后提起要將皇后解除禁足,并將宮權(quán)交還給她。 太皇太后對皇后的感官很是一般,只是烏倫珠提起,太皇太后沒有直接拒了,而是問皇太后為什么,是不是覺得執(zhí)掌宮權(quán)累了?如果是這樣,她可以派人協(xié)助。 “皇瑪嬤,年關(guān)將近,到時除夕宮宴,玄燁還要宴請皇室宗親與眾大臣呢,皇后若是不在場,恐怕又要遭言論了?!被侍笾斏鞯幕卮?。 “烏倫珠說得倒是有理……”太皇太后微微思索了下,認同的點了下頭,也知道其實之前那事不能怪皇后。 可當(dāng)時殤了一個小阿哥,如果什么懲罰都沒有,唯恐養(yǎng)大皇后的心。 “相信皇后這次也得到教訓(xùn)了。”皇太后為皇后說著好話,一個太后,還不是皇上親額娘,上面還有太皇太后,底下還有皇后,自己持辦宮宴像什么樣子。 太皇太后冷瞥了一眼皇太后,淡淡的嗤笑了下,沒說話。 坤寧宮。 得到太皇太后懿旨的皇后臉上沒有半點兒的喜悅,林嬤嬤開心壞了,自從被禁足后,皇后的心情一日不如一日,還總是有些偏激。 “太好了,娘娘!”林嬤嬤滿臉的驚喜。 哪兒好了? 平白無故被冤枉! 平白無故被罰。 “娘娘,這后宮還是沒有你不行,除夕辦宮宴,這會兒啊,誰還敢再說什么?不過這次可不能夠跟頒金節(jié)那時候的宮宴那樣了……” 林嬤嬤十分積極的響應(yīng),還喋喋不休的繼續(xù)開口,思考著這一次的宮宴要怎么弄! 皇后輕抬眼皮,望著林嬤嬤那略帶興奮的語氣,嘴巴微張,最后,將掃興的話吞下,輕輕點頭應(yīng)聲,“嗯?!?/br> * 鐘粹宮偏殿。 馬佳氏還在坐月子,不知道外邊的事情,陳嬤嬤為了馬佳氏的身子著想,并沒有告知馬佳氏關(guān)于皇后解禁又執(zhí)掌宮權(quán)的事情。 待到馬佳氏出月子時,才從其他婢女口中得知這事兒! 在得知這事情的時候,那雙眼睛猶如冬天里的寒冰般陰涼森然,呵,解禁……重奪宮權(quán)? 那她的小阿哥算什么? 帶著冷然與漠黑的郁光,隨后,將視線放在了一旁不遠處的陳嬤嬤身上,“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小主,您在坐著月子,不能再動怒了?!标悑邒卟幌胱屝≈髟谧伦訜┬哪切驗?,再怎么煩心也沒用。 “陳嬤嬤,下次若再這樣,便不用在我身邊伺候了?!瘪R佳氏語氣聽著十分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但正是因為這一抹平靜,才讓陳嬤嬤慌亂了起來。 “小主,老奴不敢了?!标悑邒叩椭^,連忙道歉。 看了眼外邊兒的天色,馬佳氏開口,“難得出了月子,走吧,我們?nèi)パ屿麑m看看?!?/br> “???”小主說去哪兒?延禧宮? 見小主真的直接往門外走去,嚇得趕緊跟了上去,小主找納喇小主做什么?該不會是去找納喇小主算賬的吧? 可不是已經(jīng)查出來了嗎?推人的不是納喇小主…… 延禧宮。 坐在宮里無所事事的康熙再次感受到后宮嬪妃的悠閑與無聊,不過,章佳嬤嬤說得對,可以給肚中孩兒胎教! 康熙以前可沒聽過這個詞,不過看章佳嬤嬤與金嬤嬤一眾人沒有半點兒異樣,康熙也不敢提出來。 裝作自己也很贊同,的確,如果胎兒從肚中就開始學(xué)習(xí),將來必定是個神童。 然后,康熙就開始給胎兒背《千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