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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娜看到這個結果,也露出一抹笑,似乎很樂意見到這樣似的,她抬眼盯著江漓梨,等著她即將提出的問題。 “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br> 江漓梨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問:“你的第一次在哪里?” 緹娜唇邊的笑意愈發(fā)擴大,眼中多了幾分贊賞,像是很欽佩她的勇氣。 她摸了摸頭發(fā),輕描淡寫地說:“這個么,我不太記得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過我記得我性.體驗最棒的是哪一次,你要聽嗎?” 不等江漓梨說話,她又自己回答:“是和周浪在車上的那一次,他技術特別好,很會伺候女人,你知道嗎?” 她捂嘴輕笑起來:“哦,對不起,我忘了你還是C.女,應該不知道?!?/br> 說完,意味深長地添了一句:“可惜了?!?/br> 江漓梨干瞪著眼,完全傻掉了。 她知道自己徹徹底底地輸給了緹娜,因為她的心思已經(jīng)不在這場戰(zhàn)爭之上了,此刻涌入她腦海的,是周浪光著身子和別的女人在車座椅上翻滾、做.i,這一幕幾乎在她眼前真實地上演著,她感到胃在抽搐,一股嘔吐的沖動浮了上來。 周浪要來摟她,被她條件反射地推開,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忽然,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緹娜那甜美又陰森森的笑聲戛然而止。 歐陽靖一站起來,猛地將手里的啤酒瓶摔在地上,又揚手扇了緹娜兩耳光,把她打得摔在沙發(fā)上。 他狠狠叱罵道:“媽的,賤.婊.子!千人.騎.萬人C的爛.貨!你他媽再不把你那張臭嘴閉上,你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江漓梨被嚇呆了,沒想到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著沒心沒肺、樂樂呵呵的歐陽靖一會變得這么暴力兇狠,她看見緹娜捂著被打腫的臉頰,一句話也不敢說,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轉身就要往外走。 “站??!” 歐陽靖一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 “我讓你走了嗎?給我坐下!” 娃娃臉的歐陽此時就像古時候的暴君,可緹娜竟然肯乖乖聽話,又折返了回來,只是這時肩膀微微發(fā)著顫,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在游泳池粼粼波光的映襯下,像一塊美麗又易碎的藍水晶。 “我們回去吧?” 周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漓梨陡然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在她被嚇得愣住的時候,他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攬住了她的肩頭。 她忽然發(fā)起抖來,覺得很冷。 - “江漓梨!” 周浪.叫著她的名字,如平地一聲驚雷,將她震醒。 江漓梨?zhèn)冗^頭,有些迷糊地問:“怎么?” “我沒有和她在車里做過?!?/br> 周浪靠著副駕駛座椅,神情陰郁地說道。 這話是真的,他是一個愛惜車的人,不會在車里做這種事,江漓梨會信么?或者說信了又怎么樣呢,他也只能否認地點了,而不能否認他和緹娜做過的事實。 想清楚這一點,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甚至有點后悔起自己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來,為什么要活得那么隨便。 江漓梨聽完未發(fā)一言,只是將車停在路邊,這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別墅區(qū)地段清幽,幾乎沒什么往來車輛。 她推門下了車。 周浪趕緊也下了車,跟在她身后,臊眉耷眼,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他知道江漓梨最吃他這一套,故意用含著委屈的腔調(diào)道:“你不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江漓梨惱火地轉過身,扮可憐這招在她面前已經(jīng)不管用了,她連黑瞳里都跳躍著憤怒的火光。 “相信你沒有跟別的女人車.震過?你以為我在想這個?” “那你在想什么?你告訴我啊,”周浪這下是真的感到委屈了,“一路上你都不說話,我叫你也沒聽見,不是說好不冷戰(zhàn)的嗎?你想說什么,告訴我?!?/br> 江漓梨抿著唇,就像下水前要先憋一口氣一樣,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說:“你不覺得那樣不對嗎?” “什么不對?” “你,歐陽,緹娜,夏朵朵,你們所有人都不對,歐陽竟然打女人,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好像你們司空見慣了一樣,而緹娜竟然不反抗,并且像奴隸一樣聽歐陽的話,叫她過去她就過去,周浪,我覺得這樣不對,很病態(tài)!這是什么?封.建社會嗎?” 原來她在想的是這個。 周浪不知為何,心底悄悄舒了一口氣,他走過去,雙手拉著她的手,溫柔地說:“傻瓜,這是人家自愿的,沒有人逼她,你以為是歐陽拿鎖鏈綁著她,不讓她走么?” 他搖了搖頭。 “不是的,是她自己不肯走,留在歐陽身邊,她能享有很多好處,車子房子,衣服名牌包,歐陽一個月在她身上花的錢,是她自己無論如何也掙不到的,真的,小梨花,你別怪我說的無情,可現(xiàn)實就是這樣,一個人想享有多少幸福,就得付出多少代價?!?/br> “可是他打女人?!?/br> “這已經(jīng)算好的了,至少歐陽平時對女人出手大方,在床上也沒什么特殊癖好?!?/br> “特殊癖好是指——” “就是你想的那些?!?/br> 江漓梨怔怔地看著他,她一直都知道,周浪雖然看著像個漂亮草包,但其實看待問題很深入,他大多時候像個小孩兒,可有時候更像她的導師,可她真不想從他嘴里聽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