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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栓子連跑帶跌地進(jìn)了屋,“娘娘不好了,高公公帶著人過來了,說是皇上召見娘娘。” 桂嬤嬤啐他,“沒用的東西,皇上定是醒了,想要見見娘娘派高公公來宣了,你慌什么慌?!?/br> 高仕喜站在門口,后面跟著一排侍衛(wèi),“參見皇后娘娘,娘娘,皇上有旨,正陽宮所有的奴才都要扣押起來,娘娘您跟奴才走一趟吧,皇上要見您。” 曹清越差點(diǎn)跌倒在地上,桂嬤嬤扶住她,快速低聲道,“娘娘別慌,不管皇上說什么,您都咬死不認(rèn),往那位身上推?!?/br> 曹清越雙腿打著顫被帶到宋潤庭面前,宋潤庭連抬頭看都沒看她一眼,“皇后,朕精神不濟(jì),沒有精力和你繞圈子,朕問你問題,你跟朕說實(shí)話,朕或許還能留你這條命讓你在皇后的位子上繼續(xù)做下去,如果讓朕發(fā)現(xiàn)了是假話,那你就直接去冷宮待著吧,曹家這些年好日子應(yīng)該也過夠了,朕也會給他們安排一個好去處?!?/br> 曹清越直接癱倒在地。 “李若蕓為什么沒有死,還出了宮?” 曹清越抬起頭,淚流滿面,“皇上,都是李若蕓那個賤人出的主意,當(dāng)時(shí)她懷孕了,她說她出身低賤,皇子從她肚子出來也沒有一個好前程,她知道臣妾一直沒有孩子,就慫恿臣妾假懷孕,然后說澈兒是我生的。臣妾當(dāng)時(shí)太想要一個孩子了,一時(shí)糊涂,受了她的蠱惑,釀了大錯,臣妾罪該萬死,但懇請皇上饒了曹家,也不要怪罪澈兒,他什么都不知情?!?/br> 宋潤庭瞇著眼睛轉(zhuǎn)著佛珠,“朕要你去辦一件事,辦成了朕可以饒了你,朕還可以讓你繼續(xù)當(dāng)皇后,也可以不牽連曹家,如果辦不成,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你自己清楚?!?/br> 曹清越自然無所不應(yīng),別說辦一件,辦十件也成。 曹清越去監(jiān)牢見了李若蕓,她往里面走一步,心里的懼怕就多一分,她絕對不要再來這個地方,所以皇上交待的事情一定要辦成。 她拿巾帕捂住自己的鼻子,“李若蕓,你起來,本宮有話跟你說?!?/br> 地上的女人跟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yīng)。曹清越心里一驚,她可不能在這個時(shí)候死。 “她還沒死,你叫宋潤庭,她就會有反應(yīng)?!崩钊衾自谂赃呎约侯^發(fā)上的虱子玩。 曹清越縱使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直呼皇上的名諱。 “是有關(guān)澈兒的事情,現(xiàn)在皇上知道澈兒不是我的孩子了,再加上之前淮陽的事情,皇上要把澈兒下到大獄里面,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他?!?/br> 曹清越雖然聲音壓得低,但是李若雷也能聽到,他嗤笑一聲,“娘娘您都沒辦法,她一個在監(jiān)獄里面快要死的人有什么辦法?!彼蝗幌氲搅耸裁矗岬匾幌抡酒饋?,人有些瘋狂,聲嘶力竭地喊,“宋潤庭這個老狐貍,李若蕓你要是敢把那個地方說出來,下了地獄我也不會放過你?!?/br> 李若蕓眼睛動了動,過了一會兒,在地上寫了三個字,李若雷在那邊就差要鑿墻了。 “告訴宋潤庭,我的人之前給裴牧下了烏星,裴牧活不了太久了。這個地方加上裴牧的命,換我澈兒一生平平安安,享受榮華富貴,如果他做不到,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我也不會放過你?!崩钊羰|拼勁最后的力氣說完這段話,直接暈了過去。 曹清越拿到自己想要的,不再多留半刻,轉(zhuǎn)身就走,李若雷把牢門砸得咣咣作響,他和李若蕓在被帶到青園之前,曾在一座寺廟里待過,他把那幾封信藏在了那所寺廟里。 一切都完了,信要被人找到了,烏月也被解了,沒了柳筠身上的烏月作為母蠱,他新研制的那種疫毒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兒子也會被東黎那個老不死的給殺死,一切都完了。 宋潤庭拿到曹清越給的地址,立刻安排人到地方去取了,折磨了他半輩子的心病終于要被除掉了,他怎么能不高興。他抬眼看到曹清越還在,眼里流露出厭煩,“這沒你事兒了,你先下去。” 曹清越站在那邊期期艾艾,宋潤庭提高聲音,“有什么話就快說,沒話說就走?!?/br> “皇上,李若蕓說她給裴牧下了烏星,臣妾不知道她說的是真假?!辈芮逶教嶂ぷ诱f了出來。 宋潤庭愣了一下,之前他是收到南淮那邊的消息,說裴牧身體不行了,原來是中了烏星?!半拗懒?,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他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陛下,那澈兒?” 宋潤庭瞪著一雙渾濁的眼,不耐煩到了極點(diǎn),“你是嫌他閉門思過半年還不夠,讓朕再給加半年是不是?” 曹清越趕緊行了一禮,退下去了。 裴牧這次回來是比之前幾次瘦了很多,他中了烏星的話,倒也不急著辦他了,反正他也活不長時(shí)間,現(xiàn)在朝廷上下都在說裴牧為了護(hù)駕身受重傷,如果這個時(shí)候把人給弄了,反倒毀他清譽(yù)。 這些天,他腦子里一直在回想柳見是說的那句話,他以前確實(shí)很看重裴家,也很信任裴牧,他是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對裴牧不信任的,他也說不清,在這把龍椅上坐得時(shí)間越長,越覺得誰都在覬覦這個位置。裴牧真的會反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有裴牧死了,他才安心,可裴牧死了,誰又能夠鎮(zhèn)守西南邊境,應(yīng)該也沒有人可以,天底下哪里還能出第二個裴牧。 實(shí)在不行,就讓裴牧再多活兩年,把婉婉的孩子給教出來,然后讓婉婉的孩子接手裴家軍,他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