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散伙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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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沐懷遠和馮雅萱的各種丑聞還在風靡金融圈和娛樂圈之際,關乎風華集團未來成敗、甚至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到來了。 沒有意外,隨著物業(yè)丑聞、各路輿論的集體唱衰,以及國家針對房地產(chǎn)業(yè)發(fā)布的各種打壓政策,風華集團的股價一路下滑,創(chuàng)造了歷史新低。 這般光景,恐怕都不需要風華集團再公布財務報告,就足以定義了這個原大財閥的慘淡前景! 屋漏偏逢連夜雨,外患未解除,內(nèi)憂率先全面爆發(fā)了。 股東大會如約而至。 這一回,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股東都出席了,場面浩大、氛圍凝重、暗涌浮動! 果不其然,會議上,股東們集體發(fā)起了對季靜為首的高層圍剿,質(zhì)疑苛責之聲層出不窮,更甚者,有人當場提出撤資! 季靜和葉文勝對這一切早有準備,眼看堡壘崩潰在所難免,只能由著他們興風作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也攔不住。 倒是宋世誠毅然站了出來,撂下一段裝逼味十足的致辭: “在座的股東,基本都是當年跟著我爸一塊打江山的元老肱骨了,散買賣不散交情,無論眼前和未來如何,我都由衷感謝各位當年對我家的信賴和支持,當年市場景氣的時候,大家可以坐在一條船上共富貴,現(xiàn)在這條船眼看有要沉的跡象,基于趨利避險的原則,大家不愿共患難也是人之常情,這些我都理解,更不會有什么微詞??傊?,在利益面前,我扯再多的錦言妙語都是白搭,在座的諸位,有想走的,我敞開大門祝福道別,有想繼續(xù)留下的,我也打心底里感激欽佩,甚至可以許諾一句,接下來哪怕?lián)p害我們宋家的利益,我也斷然不會虧待大家!” 如果宋大少此刻有吃【王八苓膏】,興許還能震懾住一些人心。 但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在資本圈摸爬滾打的精英達人,自然不可能因這么一通沒半點干貨的廢話,動搖了內(nèi)心秉承利益至上的原則。 股東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一會,最終,以搖頭嘆息給予了回應。 “宋少,你爸走了之后,集團每況愈下,大家伙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當然了,我們能看見你的改變和努力,只是個人的力量,在大勢面前,太微不足道了,高層領導一句‘房子是用來住的’,就基本給這個行業(yè)的前景定了性質(zhì),與其泥足深陷,不如盡早脫身吧?!?/br> “我們都聽說了,你正在和永大協(xié)商洽談并購,如果這筆買賣談成了,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金融業(yè)的前景大家都清楚,萬能險這玩意的盈利效力也都知道,可是你搞得再好,能有幾成把握把這一大爛攤子給救回來?好,就算真有十足的把握,但那需要多少年?我們在這爛攤子上耗得夠久了,實在拖不起了!” “撤資這事,我這尚且可以再斟酌考慮一下,但至于收購那個三線險企,抱歉,我沒興趣參與了,畢竟要搞險企,大家都有得是渠道,現(xiàn)成的蛋糕又多得是,沒必要攤這風險。” 最后這位仁兄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大家不是不看好萬能險的收益前景,而是壓根對這對孤兒寡母沒信心! 一個空有脾氣能力捉急的婦人,一個在娛樂圈名氣遠超金融圈的炮王,天知道會拖著大家伙繼續(xù)浪費多少感情和金錢。 至于唯一的老忠臣葉文勝……呵,能撐著這艘破船別沉那么快就算超額完成任務了。 就此,四面楚歌、大勢已去! 接下來,股東們大約分成了兩陣營。 一個是要立出售股份走人的,這伙人,基本都已經(jīng)找到了接手的下家,價格也心覺得滿意,只盼著落袋平安、盡早脫身。 另一個是繼續(xù)按兵不動的,這伙人,依舊不愿繼續(xù)追加投資收購永大,只盼著兼并永大的利好消息爆出來之后,能讓股價回漲一些,再伺機拋售! 按照公司法規(guī)定,股東將股份賣給第三方需要一半股東同意,而不同意的股東默認要購買此股份。 那些決意要撤資的股東,直接在現(xiàn)場就丟出了草擬好的股份轉(zhuǎn)讓意向書,經(jīng)過統(tǒng)計,幾個第三方買家,開出了高于市場估值10%~30%的溢價,一百億的大買賣! 這價錢還算很‘廉價’了,得歸功于目前集團大幅縮水的市值,以及第二大股東雋石基金保持了緘默。 但縱然是這個清倉價,以宋家目前的財力,也承擔不起了。 因此,即便季靜手里擁有一票否決權,但在表決的環(huán)節(jié)中,只能默認將一些股份出售給第三方。 至于一些夠胃口吞得下來的股份,她則是義無反顧的回購了下來。 宋世誠默然無聲,隨手翻閱著那些意向書的復印件,目光偶爾落在一家名叫‘華弦’的投資基金上面。 華弦投資,剛注冊不久,由一家注冊地在英屬維京群島的公司絕對控股,如果此次舉牌成功,華弦投資就將持有風華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 “張華年、沈一弦……” 宋世誠暗暗嘟囔了一聲,看起來,這公司應該是那位老丈人給親閨女安身立業(yè)的籌碼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家來勢洶洶的第三方買家:四海資本。 這私募基金,對于在座的,基本是老熟人了。 由季靜的meimei和妹夫一手把持,在風華集團發(fā)跡的過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可惜由于一些私人過節(jié)和利益分歧,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此次在風華的生死存亡之際,四海資本卷土重來,意味不可謂不深! 冰釋前嫌、雪中送炭? 這念頭在許多人的腦海中一致閃過,但又不以為忤。 縱然這舉動有親情的成分,但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年代,這么一個大財閥,決計不可能為了情分趟這大渾水,拱手扔出幾十億。 估摸著,和一些股東的心思差不多,意圖抄底待漲,榨取風華集團僅存的利用價值。 但這些現(xiàn)在都無所謂了,只要大家各取所需,又何必太較真呢? 宋世誠冷眼旁觀著,目光偶爾和其他股東一樣,落在李東升的身上。 原以為,這個吃錢鬼會跑在墻倒眾人推的隊伍前面,結果竟出奇的保持著淡定,含糊不清的態(tài)度,著實令人摸不清頭緒。 但不得不說,李東升的緘默,很大程度緩和了宋家的危機。 否則,這位第二大股東真要當場撤資走人,風華集團當場就要分崩離析了! 只是,這結果卻讓宋世誠大失所望。 原本,以他對李東升的了解,哪怕不走人,起碼也會拋售一些股份,只要宋家咬牙吃下來,無疑能進一步鞏固對風華集團的全面掌控! 可惜,偏偏李東升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上鉤! 莫非這老小子是料到了自己的下一步意圖,打算搭順風車繼續(xù)狠撈一筆? 多想無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思慮間,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孫舒洋發(fā)來的短訊。 宋世誠打開看了幾眼,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同時冷幽幽的睨了眼李東升。 好家伙,原來打的是這么一副算盤! ……… 這場股東大會耗時良久,撇開午餐休息時間,一直持續(xù)到天色近黑。 其中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難以用三言兩語道得清,以至于所有人到了最后都已然精疲力竭。 還好,趁著這場‘危機’,宋家大體拿回了不少股份,成果勉強達到了預期,起碼有效保障了第一大股東的地位。 “好了,今天就談到這兒吧,留些尾巴接下來幾天再慢慢磋談。”宋世誠揉了揉酸疼的太陽xue,然后一拍桌子站起身,招呼道:“吃飽了肚子才有力氣繼續(xù)干事,我已經(jīng)在酒店預定了酒席,哪怕在座的有些人即將走了,但散伙飯總不能少吧?!?/br> 這節(jié)骨眼,可沒幾個人還有閑情湊著熱鬧,紛紛搪塞婉拒。 “阿誠,這飯局啊,還是留給你們自己人慢慢吃吧,小姑還有其他事,就不奉陪了?!彼未毫睾懿豢蜌獾某鹆朔凑{(diào)。 她手里也持有一些股份,但不多,眼看暫時賣不出什么好價錢,索性暫時待價而沽了。 “沒事,我也知道小姑媽家里最近事多,情緒不佳也難免的?!彼未笊亠S然一笑:“對了,小姑夫的那份免職通知,收到了吧?” 聞言,宋春霖頓時面罩寒霜。 本來他們兩口子在風華集團的地位就不穩(wěn)固了,再由于那起物業(yè)丑聞,導致負責風華物業(yè)公司的許茂平也蒙受了牽連和苛責,經(jīng)由季靜的提議,將許茂平推出來當了替罪羊,免除了職務。 “哪怕你們不開人,老許也決定辭職了,攤子都爛成這樣了,誰還稀罕待啊?!彼未毫仃帎艕诺睦浜咭宦?,提起坤包,揚長而去。 只是,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宋大少還不忘補了一刀子:“噢,還有件事,小姑媽,我聽說仲軒表弟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看樣子短時間內(nèi)是見不到他了,可惜我最近實在事忙,回頭你去探視他的時候,記得代我問候一句,讓他在監(jiān)獄里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以后千萬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勾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