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太黏我了怎么辦 第9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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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氳眼眶含淚,顫抖著握住萃兒的手。 他想回仙域,他想研究出靈脈陣法的癥結(jié)所在。 身為陣法師,他既然發(fā)現(xiàn)了蹊蹺,便沒有辦法視而不見,它像黑夜中的一團火,吸引他如飛蛾般撲上去??v然他不舍萃兒與兒子,但—— 棋氳終究還是走了。 凡塵日復(fù)日,年復(fù)年。 寶兒健康長大,萃兒卻已白發(fā)蒼蒼。 冬日里的一場暴雪中,萃兒與世長辭,臨死前,她目光溫暖地望著窗外,仿佛在等什么人。 雪花紛紛揚揚,她恍惚中看到那張熟悉的永不衰老的英俊面龐。 萃兒死去百年后,棋氳從仙域回來。 小木屋后面的墳地上長滿須知草,萃兒曾同棋氳講,在她家鄉(xiāng),須知草寓意是永恒的等待。 棋氳在萃兒墳頭哭得泣不成聲,從此他再沒回仙域。 但他在修真界刮起的風暴卻引起軒然大波,修者們眾說紛紜,但大部分修者是石匡月陣法的擁護者,他們譴責棋氳黃毛小兒不懂裝懂,更斥責棋氳不過是在博名聲制造噱頭而已。 石匡月后人無法忍受謠言對先祖的誹謗,決意派出弟子,去往人間暗殺棋氳。 經(jīng)年累月,小木屋破舊了,冬風里吱呀呀地叫著,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棋氳的房間里點著燈,燈花長了,他騰不出手去剪。 他已然沉浸在陣法之中,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忽然,一陣陰寒夜風襲來。 棋氳似有所覺地頓了頓,旋即加快動作,速速將陣法的最后一步完成,做完這些,他好似松了口氣。悠悠然地抬頭,棋氳笑著望向漆黑窗外,像是同老朋友打招呼般:“你們來了啊!” 這聲你們,讓站在檐下的唐煙煙怔住。 棋氳指的是出現(xiàn)在這里的殺手,還是他們呢? “老祖……”棋氳含著淚,想沖進去救被殺手圍攻的棋氳,但這里只是幻境,他們愛莫能助。 數(shù)十個殺手修為高深,棋氳的血染紅地面,而陣法,亦被他們無情摧毀。 畫面漸漸褪色,唐煙煙知道,他們快要離開了。 她不忍地望著倒在血泊的棋氳,原來,她先前的猜測是錯的。 棋氳想法設(shè)法留住此陣的原因并非她想象的那般,棋氳舍不得的是萃兒,是被他舍下的那段回不去的時光,此陣是他用錯過萃兒的大半生而換取的。 陣法若在,萃兒的犧牲就有價值。 陣法永垂不朽,萃兒便永垂不朽,所以,棋氳不舍…… 黑夜里,棋玉盯著逐漸模糊的小木屋,眼眶紅腫,或許是身上流著和棋氳同樣的血,所以他的震撼遠比唐煙煙他們更多。 這是他的老祖。 為了理想與抱負,老祖錯過親情與家人,最后卻落得這般慘淡下場。 圖什么呢?無數(shù)個白日黑夜,老祖困頓于陣法,絞盡腦汁,自我折磨,還要遭受無數(shù)揣測與攻擊,但他內(nèi)心好像并不恨,他只是無法釋然,到死都帶著永遠的遺憾。 棋玉似乎開始明白,明白仙者代表什么,明白仙者的胸襟與豁達,以及對理想抱負的堅持。 看著老祖漫長而短暫的這一生,棋玉備受感動的同時,又很榮幸。他心臟填滿酸澀與驕傲,那是他的老祖,原來他棋玉并不該比別人差,更不該妄自菲薄,任狹隘將自己束縛捆綁。 小木屋徹底消散。 棋玉怔怔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陸雨歇將默記下來的陣法繪制兩份,并將其中一份交給唐煙煙。 事情到此,算是圓滿結(jié)束。 陸雨歇望著垂眸無言的唐煙煙,薄唇翕動,她眼角流淌著悲傷,似沉浸在棋氳的故事里無法自拔。 “煙煙,”棋玉突然走到唐煙煙面前,他看了眼陸雨歇,嗓音略沙啞地對唐煙煙說,“我能單獨同你說些話嗎?” 唐煙煙頷首。 他們并肩走到不遠處的桑葚樹下。 黑紅色果實掛滿樹枝,沉甸甸的,空中氤氳著香甜氣息。 唐煙煙站定,看向棋玉,此時此刻,她似乎在那張堅定的面龐上,察覺到了棋玉的改變。 “煙煙,我想去仙域,”棋玉頭垂得很低,似乎是羞愧和抱歉,“我想等我找到自我價值的時候,再正大光明地喜歡你追求你,或許這中間要花很長時間,但我不會后悔?!?/br> “那你好好努力?!?/br> 棋玉輕笑,他終于抬起眼睛:“煙煙,你是不是松了口氣?” 唐煙煙:…… 棋玉忽地看向陸雨歇,他知道他在看他們,握了握拳,棋玉猛地俯身將唐煙煙擁入懷中,語速極快地在她耳邊道:“煙煙,求你,求你不要掙扎。我很害怕,所以拜托你用這個擁抱,給我一點鼓勵和勇氣好嗎?” 唐煙煙:“……好。” 這個擁抱維持的時間稍微有點久。 唐煙煙用手輕拍了拍棋玉的背,她能理解他的無助。 初來這里時,她幸有陸大寶陪伴,熟悉這個世界的過程并不孤單,但棋玉是一個人,真正的一個人。但我們終究都會長大,不僅會擁有面對整個世界的勇氣,也會具備面對整個世界的能力。所以,棋玉你一定可以的。 至此,修復(fù)靈脈的事便告一段落。 仙魔兩域修者面對面哼了聲,扭頭往相反的方向走。 唐煙煙看著陸雨歇,想說什么,卻無從說起,那干脆什么都別講吧,反正下次見面時,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會有所改變。 倏地轉(zhuǎn)身,唐煙煙沒走幾步,被陸雨歇清冷的嗓音喊住。 “唐煙煙。” 唐煙煙腳步戛然而止,略微側(cè)眸,用余光瞥向身后的那抹雪白身影。 陸雨歇動了動唇,半晌才艱難道:“你可以走到我身邊來?!?/br> 唐煙煙:…… 渾身一震,唐煙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 陸雨歇沉默片刻,低聲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莫再深入歧途?!?/br> 唐煙煙勾了勾唇,原來如此呀!她竟誤會了他的意思。 她還以為陸雨歇…… 唐煙煙閉了閉眼,決絕地加快步伐,很快消失在視線里。 風吹動樹葉簌簌地響,陸雨歇低頭看了眼殘破的衣擺,緩慢轉(zhuǎn)身,拾步往前。 *** 回到魔域,唐煙煙把陣法交給朝天闕,至于修復(fù)靈脈的過程,她就不必再參與了。 朝天闕心情不錯,他修長食指輕叩寶座,含笑道:“唐煙煙,你數(shù)度為我魔域立下大功,本尊要賞你,你想要什么獎勵?盡管與本尊言明?!?/br> 唐煙煙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真的嗎殿下?我想要什么都行嗎?” 朝天闕挑眉:“那倒也不是?!?/br> 唐煙煙:…… 朝天闕笑意更濃:“你這張嘴沒有分寸,本尊可不能應(yīng)得太快。但只要是能給你的,本尊一定滿足你?!?/br> 唐煙煙用手撓脖頸,在殿中來回繞步:“好難想啊!唔,要什么好呢?” 朝天闕等了片刻,提醒她:“陸雨歇?” 唐煙煙立即撇嘴:“他捅了我一劍,現(xiàn)在想起來胸口都還痛呢!而且我都來魔域那么久了,說好的陸雨歇呢?八字都沒一撇,殿下就喜歡糊弄我。” 朝天闕:…… 仙尊陸雨歇豈是說捉便捉的?你倒是很看得起本尊。 朝天闕清咳兩聲,祭出一團幽黑色霧魂:“你瞧瞧?這是什么?” 唐煙煙不以為意地望去:“什么呀?” 朝天闕淡定道:“陸雨歇的另半魂魄。待煉化完成,陸雨歇便是你唐煙煙的囊中之物。但距離大成,還缺數(shù)樣物件,本尊已命左右護法前去搜尋。你剛從下界回歸,暫且回府中將養(yǎng)著吧?!?/br> 點了點頭,唐煙煙好奇地瞅著那團幽黑魂魄:“陸雨歇的另半魂魄竟長得那么丑陋嗎?” 朝天闕挑眉,神態(tài)倨傲:“你懂什么?這是本尊賦予它的力量。本尊得到它的那刻,便將它置于煉化池中,日以繼夜,本尊用世間的惡戾之氣污染它,用魔邪的思想侵蝕它,用沾滿欲望的鮮血澆灌它,讓它的心魔無限擴大無限膨脹,膨脹到……” 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朝天闕眼眸湮沒在黑暗之中,散發(fā)著野獸般的兇戾光芒。 退出魔殿,唐煙煙攥緊雙拳,面無表情離開。 既然朝天闕將陸雨歇的另半魂魄看得如此重要,她就不該再執(zhí)著于魂魄本身,而是改變方向,阻止魂魄的順利煉化。 但她身在魔域,處處受制,且一人能力有限,是否該嘗試聯(lián)系方寸世尊相助? 第八二章 闊別多日, 唐煙煙終于與小綠團聚。 小綠跟著郜大王混的日子似乎很不錯,腰圍都肥了大半圈。 唐煙煙捏著它腰間贅rou,別說, 手感還挺好。 小綠咯咯直笑,不停在床上打滾:“煙哈哈哈煙煙,癢, 好癢哈哈哈——” 唐煙煙停下揉捏的動作, 問它:“我下界的這段日子, 你有沒有幫我好好留意魔宮動向?” 小綠哼唧道:“當然有啦,為了你我超努力的?!?/br> 嘖,小綠現(xiàn)在說話的口吻, 似乎都在朝她靠攏, 唐煙煙好笑:“那你說來聽聽?!?/br> 小綠端正坐好,挺著肚皮道:“瑣碎小事本小綠就不同你講了, 這段期間和從前沒有太多區(qū)別, 但魔尊朝天闕前些日下了命令,讓左右護法分別前去宥鳴山與破煞谷, 找兩樣寶物。宥鳴山要找的是鳳凰精血,破煞谷則是邪龍之骨?!?/br> 鳳凰精血與邪龍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