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夫人重生后 第10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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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日,高夫人又請她上門,蔣明菀自然赴約,到了高家,高夫人這才道:“我把你家的情形和京里的人說了,你才怎么著?人家一聽就十分滿意,尤其是那位孟大人,直說我這門親事說得好,孟夫人和孟小姐還沒說什么呢,他先一口答應(yīng)了?!?/br> 蔣明菀一聽這話都愣住了。 按照徐中行的話來說,孟曾是個很喜歡鉆營的人,徐家在門第上矮孟家一頭,他又怎么會如此滿意呢? 不過再一想蔣明菀又明白了,孟曾又不是個瞎子,如今徐中行這樣坦蕩的官途,他可能也是看出其中潛力了,因此才會覺得好。 想到這兒,蔣明菀又安心了幾分。 婚姻大事,就怕心懷不甘,這樣的婚姻,便是成了,日后過日子只怕也會生出怨懟來,天長日久的,愛侶也變成怨侶了。 如今孟曾既然滿意,這第一步就走的很穩(wěn)了,至于后頭的事兒,也得后面再看了。 而高夫人這邊還在說孟家的意思:“孟家人的意思是,你家的公子,明年的秋闈肯定是要參加的,但是在參加秋闈之前,若是可以,也可以進京一趟,反正你們祖籍離京城也近,去一趟耽擱不了什么,主要是讓兩個孩子見一面,兩家也能坐在一起商議商議婚事?!?/br> 蔣明菀聽著這話,其實自己心中也有此意,不僅如此,她還想親自進京一趟,畢竟這可是自己兒子娶媳婦,若是自己不去,豈不是讓人覺得自家怠慢了人家。 想到這兒蔣明菀點了點頭:“他們說的很是,此事我也會和我們家老爺商議的,高夫人放心,婚姻大事我們家自然也會慎重對待的。” 高夫人笑著點點頭:“好,你能這般想我也就放心了?!?/br> 說完了正事之后,兩人又坐在一起說了些閑話,高夫人不是個喜歡背后說人長短的,但是她們兩個如今也相熟了,坐在一處說話,難免就會提起廣寧府旁人家的事情。 就比如最近最火爆的一件事,布政使家的一位公子,迷上了那位從京里來的名旦余娘子。 而且這位公子不是旁人,正是布政使的嫡長子。 一開始這事兒只是小范圍內(nèi)傳播,大家就是看個樂子,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傳的滿城風(fēng)雨。 唐氏這幾日都不出來交際了,好幾次巡撫夫人擺宴請她上門,她都推拒了。 后來還是和唐氏要好的按察使夫人張氏說了點內(nèi)情。 原來布政使知道此事之后十分生氣,這幾日罰了那位譚公子跪祠堂,唐氏去到布政使跟前求情,卻被無情的趕了出去,唐氏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病了,因此這幾日才沒出來。 說起這個,蔣明菀和高夫人也是有些唏噓。 “前兒我出門買東西,還看見譚大人家的那個小妾大模大樣的進了綢緞莊子,買了一車的名貴布匹,那店里的店主都前前后后的陪著笑臉,一口一個譚夫人,仿佛她才是正房似得,我看著氣人,轉(zhuǎn)身就走了?!?/br> 蔣明菀從高夫人的話里聽出了幾分不滿,不過這種事,他們這種外人也是無能為力,她只能道:“若是有暇,或可以去探望一下譚夫人,她如今病了,也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br> 高夫人一聽這話倒是來了精神:“你這話倒不錯,她既然病了不能出來,咱們難道不能上門嗎?我明兒就下帖子,你去不去?” 蔣明菀沒想到高夫人竟然如此熱心,也沒遲疑,點頭應(yīng)了:“自然是要去的?!?/br> “那就好?!备叻蛉藵M臉的笑:“到時候你將你家的帖子給我,我一并給遞過去。” 蔣明菀自然也答應(yīng)了。 等說完了話,時間也不早了,蔣明菀便回了家。 晚上用晚膳的時候,她順口把這事兒給徐中行說了。 徐中行停住了筷子,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布政使家里后宅不寧,在整個廣寧府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兒,你要去探望譚夫人也可以,只是我怕你遇到了什么混人,冒犯了你?!?/br> 蔣明菀卻只是一笑:“我這些年,什么樣的人沒遇到過,你就放心吧。” 徐中行見她這么說了,也就不多言了,只道:“譚家的事情,水很深,你去了不要輕易開口,只當(dāng)是探望病情即可。” 蔣明菀一聽這話卻愣住了,這里頭還有旁的事兒? 可是她看著徐中行仿佛不想多說的樣子,到底也沒有多問。 管他什么內(nèi)情呢,她本來就是過去探病的。 不過那位高夫人,也是和她一樣的心思嗎? 她似乎有些熱情的太過火了,要知道,她和譚夫人也不過只認識了幾個月而已。 這念頭不過一閃而逝,蔣明菀之后再沒多想,只讓人準(zhǔn)備了明日去布政使府上的事情。 很快消息就從高家傳來了,譚家接了帖子,說他們夫人明日在府上恭迎大駕。 看來唐氏還是能做主的,蔣明菀心里稍微放心了些。 第二天一早,那好之前準(zhǔn)備好的探病的禮物,便從家里出發(fā),先去了高家和高夫人匯合,然后又一同去了譚家。 他們進了譚家大門之后,便被一路領(lǐng)到了二門上。 結(jié)果剛下了馬車,卻見到一個美艷的女子站在門邊,跟前還跟著一個丫鬟,仿佛就是在那兒等著她們似得。 蔣明菀一愣,她并不認識這個女子。 不過高夫人卻好似認識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嘴里冷哼了一聲:“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仿佛看不到高夫人的冷眼,笑著迎了上來:“妾身薛氏,給兩位夫人請安了?!?/br> 蔣明菀不了解內(nèi)情,也沒吭氣。 而一邊的高夫人卻只是冷冷道:“原來是薛姨娘,我今日和徐夫人是上門來探望譚夫人的,卻不知為何薛姨娘竟在此處?!?/br> 原來這就是那個讓布政使寵妾滅妻的薛姨娘,蔣明菀心中早有所料,因此此時也不太驚訝。 而那位薛姨娘聽到這話竟也不惱,只是笑了笑:“讓高夫人見笑了,最近家中主母身體不適,因此家中一應(yīng)雜務(wù)都是妾身處理,昨個知道兩位夫人上門,妾身心中也是不勝欣喜,想著無論如何,都要過來和兩位夫人請個安才是,倒是沒旁的意思,萬萬不敢耽擱兩位探望我家夫人。”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有理有據(jù),竟是一點看出來跋扈妾室的模樣。 蔣明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高夫人,而高夫人此時神色依舊不變,只冷冷一笑:“既如此,現(xiàn)在你禮也見過了,就先下去吧,我和徐夫人就不多陪了。”說完抬腳就往后頭去,根本將薛姨娘視若無物。 薛姨娘臉上的神色暗了暗,仿佛生出一絲惱意,但是想著高夫人的身份,到底沒敢發(fā)作,只能咬牙讓人給他們領(lǐng)路。 蔣明菀跟著高夫人,很快就遠離了二門,蔣明菀看著高夫人還有些生氣的樣子,小心道:“夫人不喜那位薛姨娘嗎?” 高夫人這會兒氣終于平了下來,嘆了口氣道:“我倒不是針對她,只是看不慣這種妖妖調(diào)調(diào)的人,譚夫人也是可憐,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了一輩子了,臨了臨了竟遇到了這樣的事兒?!?/br> 蔣明菀聽她言辭間仿佛有幾分感同身受的意思,忍不住皺了皺眉,根據(jù)她的調(diào)查,高夫人和高巡撫還是很恩愛的,也沒有這些糟心的事兒傳出來,但是看著高夫人這樣看不慣妾室,若不是她自己身上的事兒,那或許是她周圍的親人? 蔣明菀沒能多想,他們很快就到了譚家的正房。 看起來這位布政使大人還不敢太過荒唐,正房還是譚夫人在住。 她們到正房外頭的時候,只有一個丫鬟等在門口,見著他們來了,急忙迎了上來,蔣明菀看的清楚,這個丫鬟就是唐氏出門在外常待在身邊的。 蔣明菀皺了皺眉,自打進了正院,她仿佛就只看到這一個丫鬟,那旁的人呢? 還沒來得及多想,那丫鬟就迎了上來,滿臉驚喜的對著他們二人行了一禮:“勞動兩位夫人上門,我們太太一大早就盼著兩位夫人呢。” 高夫人此時也察覺出了不妥,忍不住皺眉道:“這院里就你一個人嗎?” 丫鬟面上有些尷尬,囁嚅道:“還,還有旁的人的,只是一大早的,都被各處借去做事了,因此便只剩奴婢一個?!?/br> 高夫人氣的冒火:“胡鬧!當(dāng)家主母還病著,不在跟前伺候也就罷了,竟還敢將人調(diào)走,這是什么道理!” 小丫鬟聽著這話都快哭了:“高夫人不知,奴婢當(dāng)時也想攔著他們不讓他們走,可是他們說是奉了薛姨娘的命令,不得不去,奴婢,奴婢無能……” 看著這小丫鬟哭成這樣,蔣明菀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薛姨娘也是真的大膽,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磋磨主母。 高夫人也氣得不輕,正想要說些什么,屋里卻傳來了唐氏的聲音:“可是,可是高夫人和徐夫人來了?!?/br> 高夫人聽到這虛弱的嗓音,也顧不得旁的了,急忙和蔣明菀進了里屋,結(jié)果兩人走到榻前一看,都愣住了。 榻上的唐氏滿面蠟黃,身上更是瘦的只剩一把骨頭,臉上盡是死氣。 高夫人眼窩淺,一下子就落了淚,她坐到榻邊,一把拉住了唐氏干瘦的手:“幾日不見,你,你怎么竟就成了這樣!” 作者有話說: 先發(fā)后改 第79章 、亂象 唐氏一看到她們二人, 也頓時流下了眼淚:“沒想到竟然勞動你們上門?!?/br> 高夫人握著唐氏的手道:“你都病成這樣了,也不知給我捎個信,要是早知道你這樣, 我早就該上門的?!?/br> 唐氏聽著這話,只是流淚,卻一句話都不說。 但是高夫人卻不喜歡看她這樣忍氣吞聲,咬牙道:“你和說,你到底是真病了,還是有人糟踐你?” 唐氏流著淚搖了搖頭:“是我自己命苦,怪不得旁人?!?/br> 高夫人氣的咬牙, 滿臉都是怒其不爭:“你倒是越活越糊涂了, 都到了這個境地了,還遮掩什么,你念著人家, 人家可不一定念著你!” 唐氏依舊流淚,眼中滿是哀慟:“我們老爺以往不是這樣的, 以往他待我極好, 待我的琛哥兒也極好, 他是被那狐貍精給迷了眼了!” 高夫人看她還是執(zhí)迷不悟,簡直氣的說不出話來,許久才咬著牙道:“他往常待你再好,可是如今不同了, 他變心了, 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 你要為你和孩子考慮, 若是再這么下去, 這個家遲早被那個妾室掌控, 到時候還有你和你兒子站的地兒嗎?” 一說起孩子,唐氏終于慌了:“那您說,您說該怎么辦?” 見她對孩子還有些反應(yīng),高夫人心里也松了口氣,總算是沒有糊涂透頂,她坐到唐氏榻前,拉著她的手道:“我問你,外頭傳的那些話可都是真的?” 唐氏聽到這話,咬了咬唇,面上有些為難,許久才勉強點了點頭:“約莫是真的,我如今見不到琛哥兒,他被老爺關(guān)進了祠堂,每日只給些水米,我想去看看他,老爺也不許?!?/br> 說到這兒,唐氏又忍不住流淚。 蔣明菀下意識皺起了眉:“怎么就到這個地步了,若是餓壞了孩子,那可怎么辦?” 唐氏一聽這話,神色越發(fā)悲切了:“老爺如今這般心狠,我,我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br> 高夫人此時卻顯得很淡定:“你先別哭,琛哥兒這事兒既然是真的,那就得先從這件事入手,那女子若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大不了抬進府里來,也不過是多一碗飯的事兒,但是她的出身實在是太過不堪,如今看你們老爺這個態(tài)度,只怕這條路是不成了?!?/br> “不過還有一條路,現(xiàn)在就去見琛哥兒,勸他對你家老爺?shù)皖^,父子之間哪里有隔夜仇,他再心狠,也不會想害死自己的兒子?!?/br> 唐氏聽了這既有條理的話急忙點頭:“夫人說的很是,可是,可是我如今見不著琛哥兒啊?!?/br> 誰知高夫人卻只是一笑:“你如今見不著,但是我和徐夫人在,難道譚大人也能攔著我們二人不成?” 唐氏一聽這話愣住了,頓時眼中滿是感激:“高夫人,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br> 高夫人卻只是淡淡一笑:“不必謝我,此事對我來說,也不過是順手為之,關(guān)鍵還是你,日后再不能這樣任人欺凌了!” 唐氏流著淚點頭:“高夫人費心為我籌謀,若是我日后還立不起來,豈不是辜負了夫人的一片苦心。” 高夫人看著唐氏如此,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人的性子很難改,唐氏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日后如何,只怕還說不定。 想到這兒,高夫人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的蔣明菀:“徐夫人覺得我這個計劃如何?” 蔣明菀想著來之前徐中行對自己說的話,并沒有多嘴,只是笑著道:“夫人考慮的極周全。” 見著她不反對,高夫人也就放心了,她先是低聲教了唐氏一通說辭,等聽到她記熟了,這才叫了外頭的那個丫鬟進來,給唐氏洗漱穿戴好,然后幾人提了些點心,扶著唐氏往祠堂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