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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卻陷入了安靜之中,除了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便只有逐漸亂了的呼吸聲。 冉述下車時,腳步有點飄,晃晃悠悠地找化妝師補妝。 親得有點猛了,有點缺氧…… 桑獻遲遲沒有下車,手里拿著一顆襯衫的扣子,一陣錯愕。 在他看來柔弱不能自理的冉述,為了胸肌,扣子都能徒手扯下來,他該怎么找人縫上? 最終,他只能在冉述車里找到了針線包,一個人認認真真地縫扣子。 幸好在冉述這里針線包是常備的東西。 想來,如果此刻冉述在,定然會非常開心地欣賞光著上身的健碩男人,認真給自己襯衫縫扣子的畫面,縫衣針在桑獻的大手里捏著,都顯得格外小。 喜歡冉述,果然得多才多藝。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才藝表演:霸總縫扣子。 冉述:我身受重傷,但是,我能徒手拽掉扣子,熱愛,讓我力大無窮。 第24章 狀態(tài):了解哭包 值得一提的是,冉述演戲時與平時完全不是同一種狀態(tài)。 他生活里是一個有些龜毛,很嬌氣的人。 但是對待工作會十分認真,不會矯情,而且精益求精。 他雖然性格出了名的不好,但是遇到自我感覺拍攝不完美,自己表示想重拍時都會對劇組所有人示意一下,大家再辛苦一下。 下一次拍攝,就能做到近乎于完美。 而且,他也算是小戲骨了,對于拍攝的走位、機位都非常了解,配合度很高。 劇組當(dāng)初尋找冉述有救場的因素在。 現(xiàn)在看來,冉述恐怕真的是比之前那位藝人更好的選擇,他說不定真的可以拯救這部劇。 桑獻還少有機會坦然地去看冉述的工作狀態(tài),竟然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來到劇組之后他只能坐在一邊觀看,倒也不會覺得無聊,兩次探班的心情都不錯。 拍攝到深夜,冉述才結(jié)束了今天的工作,再次提著衣擺朝著桑獻狂奔而去,離得老遠便問:“等得不耐煩了嗎?” “如果我說我不耐煩了會怎么樣?” “我會罵你?!?/br> “看你演戲很有意思。” “嗯,我去卸妝了?!比绞龌卮鹜?,提著衣擺小跑著去卸妝了。 小齊要陪冉述,干脆幫桑獻打開了保姆車的門,讓桑獻自己上去等。 桑獻坐在車里等了許久,冉述才換了便裝回來,一個勁地揉頭皮:“回去了……” 桑獻隨便掃了一眼,回答:“好的?!?/br> 等他們回到酒店時,這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清過場了,桑獻順利地進入了冉述的房間。 冉述進門的同時開始脫掉外套,往桑獻懷里一倒,耍賴似的拉長音道:“我好累啊——” 桑獻柔聲回答:“一會兒我?guī)湍惆匆话础!?/br> 冉述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給我點其他的福利吧。” “什么?” 冉述開始推著桑獻往浴室里走:“你去洗澡吧?!?/br> 桑獻被推進浴室里,正在思考他洗澡怎么能算是福利?就看到冉述搬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在了洗手池前:“你洗吧,我看著?!?/br> 桑獻這回才明白。 老說他是老色批,冉述才是小色批吧? 他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脫掉了襯衫,搭在了一邊。 冉述看著桑獻脫外衣的畫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了姨母笑。 然而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 桑獻拎著他起身,讓他坐在洗手臺上,不由分說地吻住了他,吻他的同時脫掉了他的衣服。 …… …… 冉述穿著浴袍坐在椅子上,任由桑獻幫他吹頭發(fā)。 這椅子拿來得還挺實用的,至少洗完澡后能坐一會兒。 桑獻的手很溫柔,吹頭發(fā)的同時還會輕按他的頭,似乎是在幫他揉頭皮。 長期戴假發(fā),這里的確有些疼,桑獻按過還蠻舒服的。 他仰起頭來看桑獻,詢問:“你明天就走?” “嗯,明天早上離開,開完會后我可能會去侯陌家里一趟,他們很快就又要出國了,我把大哥接到你家里,這期間我會去喂?!?/br> “哦……” 幫冉述吹完頭發(fā),桑獻才開始吹自己的頭發(fā)。 冉述依舊坐在椅子上,不依不饒地拽他的浴袍:“吹頭發(fā)為什么要穿衣服??!” “別鬧?!?/br> 冉述干脆起身,站在桑獻的身前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間枕著。 桑獻沒躲開,繼續(xù)吹頭發(fā)。 等他放下風(fēng)筒,冉述當(dāng)即躥到了桑獻的身上,由桑獻抱著離開了衛(wèi)生間。 他將冉述放在床上,接著躺在了冉述的身邊。 冉述在被子里抱著桑獻的手臂問:“我給你安排的中藥你喝了嗎?” “嗯,有按時喝?!?/br> “我們慢慢調(diào)整,你別有太大的壓力,中藥都是慢慢調(diào)理身體的,需要一個過程,急不得?!?/br> “……”桑獻心情沉重地做了一個深呼吸。 冉述很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睡吧?!?/br> 接著自己也開始嘗試入睡,沒有提起其他的事情。 桑獻只能抬手去關(guān)燈,接著翻了一個身,將冉述抱進懷里。 * 隨侯鈺的手機響起提示音,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