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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七曜溫柔的注視下,這雙漂亮的狐貍眼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眼角也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沈七曜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慌張,下意識想要揩去這些還未溢出的淚水,卻又怕力道太重、動作太粗魯,僅僅只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了臉頰的皮膚,沒敢觸碰這雙漂亮脆弱的眼睛。 “怎么了?”沈七曜拿出往常葉景行哄小貓的語氣來哄葉景行。 葉景行十分委屈地眨了眨眼睛,幾滴眼淚順著臉頰落到沈七曜的手上,聲音也很委屈:“你為什么不送我羽毛?” 他一直記著這事兒,終于在酒精的作用下十分坦誠地問出了口。 ……羽毛? 什么羽毛? 沈七曜更懵了,手指下意識輕輕攆了攆方才落下的淚水。 難道說葉景行知道他就是葉玄玄了? 畢竟小貓剛才生出新羽…… 不然葉景行也不會無緣無故突然談起“羽毛”。 可是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像是知道了啊…… 思索片刻,沈七曜突然直起身子,手指隨意捏了個訣,身后瞬間出現(xiàn)了一雙黑色的翅膀,翅膀微微煽動,連帶著不遠(yuǎn)處矗著的燭火倏地抖了一下。 只見他單膝跪在葉景行的身前,一雙翅膀微微張開,將兩個人虛虛裹在了一起。 “想要哪根羽毛,都送給你。” 葉景行像是被他這番動作給嚇到了,足足愣怔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想要幾根都可以?!鄙蚱哧籽a充道。 葉景行聽罷手指微微交纏,終是沒忍住摸了摸上面的羽毛,與想象中一般鋒利,與小崽子新羽的柔軟觸感完全不一樣。 鬼使神差地,葉景行竟覺得沈七曜與小崽子很像,眼睛像,翅膀也像,只是他的腦子這會兒被酒精完全侵蝕占據(jù),這一念頭僅僅只是閃過一瞬便消失了。 沈七曜十分耐心地望著因為喝醉了導(dǎo)致動作變得慢吞吞的小美人,一點兒也不著急,恨不得時間一直停止在這一瞬間才好。 終于,葉景行指了指最外邊的一根羽毛,也是最大、最堅硬的那根,眼睛微彎起,像個即將得到什么心愛玩具的小朋友,聲音也不自覺帶上了些許飄飄然的愉悅:“這個。” 沈七曜笑著說好,一步步引導(dǎo):“拔下來?!?/br> “不疼嗎?”葉景行卻沒有聽他的,手指在那片羽毛上輕輕撫摸,舍不得將它給拔下來。 “疼,”沈七曜沒有說謊,“但是能讓我記很久很久?!?/br> 飛羽上的每根羽毛都很重要,若不是外界因素影響是不會自己掉下來的,直接拔下來會很疼。 他以前到處找人打架的時候就被揪下來過幾根羽毛,雖然與他打架的人被他殺掉了,但被揪羽毛的痛屬實讓他沒忍住擰了擰眉。 但如果是葉景行給的……痛他都覺得溫柔。 就像葉景行鎖骨處的那枚“沈”字印章一樣,他也希望葉景行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屬于他的痕跡。 葉景行抿著唇一直沒有說話,終于還是將手給縮了回去,沒有動那根羽毛,只見他低頭摁了摁自己的手心,慢吞吞道:“聽說鳥修都會將自己的羽毛贈予心愛的人,心意我收到了……但是我也不希望心愛的人受傷,就不要了。” 喜歡是占有,愛是包容。 他不想讓沈七曜受傷。 沈七曜又愣住了,不知道是因為葉景行的那句“鳥修”還是因為葉景行的這句“心愛的人”。 葉景行好像誤會他是鳥修了。 葉景行好像與他表白了。 …… 沈七曜心底的小貓撓啊撓,癢的不得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才好,怕自己反應(yīng)太過劇烈將人嚇到,又怕自己故作鎮(zhèn)定將事情搞砸。 見沈七曜這副傻愣住的模樣,葉景行微醺著一張臉,突然嗔著開口:“你這個笨蛋……” “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親上來,懂嗎?” 酒精上腦的葉景行十分大膽。 沈七曜微微張口,兩顆微尖的虎牙微微暴露在空氣中,而他卻仿佛失了聲一般,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葉景行忍不住了,一只手微微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指腹在他下唇輕輕印了一下,離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顆虎牙。 下一秒葉景行直接俯身吻了上去,沈七曜的腦子瞬間當(dāng)空白。 葉景行的唇很軟,身上全是令貓上頭的貓薄荷的味道,通過這個吻猛地往他四肢百骸灌去。 據(jù)不知名貓貓野史記載,貓薄荷相當(dāng)于貓貓春。藥,也有不少貓修會在雙修的時候備上幾株貓薄荷,增加情。趣。 葉景行完全就是一株行走的貓薄荷,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 遵循著獸類的本能,沈七曜很快便反客為主,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將葉景行壓制在了身下。 也算是無師自通了。 其他的事他是斷然不敢去做的,他沒有經(jīng)驗,葉景行也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他不想趁人之危。 但這個吻是不會讓它輕易結(jié)束的。 沈七曜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溫柔又熱烈地索取著。 【就寫了吻,其他啥也沒寫,別鎖我,球球了,給您磕頭,咚咚咚】突然葉景行微微吃痛了一聲,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唇齒之間蔓延,沈七曜知道是自己太莽將人嘴巴咬破了,正想停手看看情況,沒料想葉景行摟著他的脖子又將唇給印了上來,沈七曜索性也不再去管,繼續(xù)遵循野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