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第2254天(rou)
“你別在這兒發(fā)情?!苯硗扑?,根本推不動。 本來穆嚴只是貪戀她的身材,聽到她聲音,腦子熱乎乎的只有欲望在膨脹。 他鎖住她,低頭在脖頸間嗅了嗅:“玩會兒,我不過分?!?/br>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江晚聽他這個因為帶著欲望變得沙啞的聲音就知道一玩起來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可她也沒有選擇,穆嚴想占的便宜,占不到嘴決不罷休。 她推推搡搡,沒把他推開,反倒被他把自己衣服扯破了。 掙扎間內(nèi)衣搭扣也被解開,胸罩被推開,兩團私密的軟rou就這樣暴露在這間毫無整潔和情趣可言的房間。 穆嚴一只手把她手腕拉起來舉到頭頂,低頭專注欣賞了會兒她的胸,夸贊道:“江晚,你的奶子真他媽的好看。” 白皙、光滑,因為她劇烈起伏的呼吸一抖一抖的,像兩團乖兔子。 穆嚴掐住一邊的底捏了捏,柔軟得不可思議。她脾氣這么硬的女人,身上的rou卻長的這么乖。在他懷里烈得像條魚的時候,胸和私處都敏感得違和。 可如果她溫柔乖順,躺在床上任人品嘗,又會是什么樣的?她這個樣子,便宜的是哪個男人,給她戴戒指的? 穆嚴有些燥意,手掌兜著乳rou,大拇指指腹在乳尖上滑來滑去。聽江晚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他感覺口干舌燥,甚至小腹有筋絡在彈跳,牽引著jiba逐漸膨大。 rutou被他摸硬了,從嫩嫩滑滑的狀態(tài)長成記憶里的小櫻桃,穆嚴按著它揉來搓去,用指腹的薄繭磨蹭。 “唔……”江晚打了個哆嗦,身體往后想躲,結(jié)果被穆嚴一把握住胸抓住,她的乳rou從他指縫間溢出,rutou也被夾在兩根手指之間。 穆嚴低頭舔舐那一點凸起,舌尖翻來覆去地舔,把奶頭舔得濕淋淋的,道不盡的酥麻癢酸。 江晚本來渾身濕透,應當感覺不到內(nèi)褲濕沒濕,但是穆嚴舔得太舒服,她腿心之間生出一道溫潤的濡濕,變化明顯。 可能一只手不過癮,他把她手腕放下來,兩手抓著她的胸摸揉,又擠到一起,半蹲著身子埋在她胸口吸她的rou,所到之處留下嫣紅的圓形印記,一路印到乳尖。 他伸出舌尖緩慢地舔了舔,隨后舌頭一卷,把奶頭送進嘴里含著吮。 敏感處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吮得江晚酥酥麻麻,舒服得沒有任何不適。 這一次比昨晚在溫泉里溫柔細致了許多,江晚甚至能感覺到他今天像對待心愛的玩具一樣,把玩、試探、享受她。 穆嚴吸了左邊吸右邊,最后還把兩邊擠到一起,伸出舌頭兩邊來回逗弄奶頭。 江晚難受得直吸氣,擺頭喊他:“別舔了,癢……你別玩了我受不了……” 穆嚴滿足地站直身體勾頭看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晶潤的嘴唇。 江晚胸上還殘留著他嘴里溫軟的溫度,氣息漸漸平緩下來,因為腿有點發(fā)軟站不直身體,微微側(cè)著身體只留一點點支點靠在他身上。 “喜歡被這么吸?”穆嚴滿足地欣賞江晚變得紅潤的臉頰和耳垂,視線落到她收緊手臂被擠在中間還沒來得及擋住的嫩乳,又有點想舔。 他伸手給她把內(nèi)衣提起來遮住:“先忍忍,晚上再弄你。下午我還有事忙。” 他這不明顯又不收斂的yin言蕩語聽得江晚身體一熱,甚至后頸發(fā)麻。她想罵他,又語塞,猶豫著猶豫著變成了不言不語的默認。 她自己摸索著扣好一邊肩帶,另一邊是穆嚴給扣好的。 “你先回去換衣服,我讓陳寬去給你包手腕。”穆嚴看她衣服已經(jīng)被他急躁躁地扯爛了擋不住春光,脫了自己的T恤罩在她身上。 他一件衣服蓋下去,直接把江晚的屁股都給包嚴實了。 想到在床上,她的身體也是這么被他包裹蓋在身下掙扎不了,穆嚴喉間發(fā)緊,只好轉(zhuǎn)身先走了。 “快點回去,不許亂跑?!?/br> 江晚小翻個白眼,她都濕透了肯定要回去換衣服,還能跑哪兒去。 回到房間,守門的兩個男人已經(jīng)走了,江晚進臥室脫衣服,看到床頭柜旁邊的地上多了一個紙包。 她把紙包打開,是一團砸爛的野草,散發(fā)出一股清香,紙包中間還夾了張紙條,上面寫著“看你流血了,這是止血的草藥,可以敷著,還能消腫”。沒有署名,但字很男性化,應該是井天留的。 畢竟除了他,江晚在基地沒有別的認識的男人會給她留草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