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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第一次看清了宗像禮司狹長的眼睛里,是像從海底翻涌上來的冷水那樣靜默的紺藍色。 這顏色有點少見。 她頗有些新奇地歪了歪頭。 于是青之王也微笑著跟著她歪了歪頭。 站在一旁的淡島世理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那如同海嘯般洶涌的、想要立刻馬上現(xiàn)在就掏出手機拍照的沖動,并在心中叮囑自己等下記得找這間警局把這段監(jiān)控錄像給摳出來,然后送到情報科,讓人做清晰化處理,最后永久珍藏在二十個U盤中以防文件損壞或者丟失等意外的出現(xiàn)。 不過很快,愛麗絲的腦袋就被那只蓋在她臉上的手給掰到了另外的方向上。 周防尊收攏手掌捏了捏她的臉頰。 雖然是法律上名正言順的“父親”,可周防尊卻是吠舞羅中除了八田美咲外最少和她有接觸的人。 從第一次草薙把愛麗絲塞到他懷里開始,他就被這個像是精靈寶可夢里黏黏寶那樣、看起來黏糊糊軟噠噠的小東西給整不會了。 黏黏寶雖然是龍屬性,技能一大半?yún)s都跟水有關。 而水雖然與火相克,但這么一小灘水在面對周防尊這個超極巨化噴火龍時能做什么? 怕不是靠近一點都要被噴火龍身上纏繞著的火焰給蒸干? 所以對于周防愛麗絲,周防尊自認為最明智與正確的對待方式就是放養(yǎng)。 反正草薙一個人就能把她照顧得很好,更何況還有其他家伙在。 要是過于在意她的動向,那周防尊也別想睡覺了。精力無限好的小朋友每天都在吠舞羅一樓鬧騰,光是要用眼睛一直盯著她的動向就很累。 而如果要求赤之王經(jīng)常陪她玩,說不定反而會因為在玩鬧的過程中下手沒輕沒重而讓她受傷(詳情請參見那個被他打壞的空調),又或者把她帶到外面之后再忘掉…… 周防尊從不缺乏自己是個“破壞王”的認識,卻也懶得思考“面前這個人是否適合加入吠舞羅”這種問題。 故此,不那么為外界所知的是,想要得到赤之王的認可、加入赤之氏族的方式其實相當簡單——只需要抓住赤之王那只燃燒著緋紅火焰的手就可以。 如果握住之后無事發(fā)生,那么恭喜你,你確實是能夠加入赤之氏族的適格者。 而如果握住接著被燒傷或者燒死了,那么很抱歉,這份象征著“狂暴”的能力顯然并不認可你。 這種堪稱“史上最送命隨機挑戰(zhàn)”的遴選方式,十分有效地勸退了百分之九十九抱著“試一試也不虧”的投機分子,也同時將“獲得留在赤之王身邊資格”的門檻抬高了不少——至少能加入赤組的人都不是什么病秧子。 可愛麗絲卻逃過了這個嚴苛的遴選。 她像是羊群里最不安分的那只小黑羊一樣,巧妙地跳過了所有的考驗。甚至在毫無成為盟臣打算的前提下,相當順利地融入并成為了吠舞羅的一份子。 于是等到周防尊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小東西不單比最弱的多多良還要弱、而且還渾身上下都貼滿了“此面朝上輕拿輕放”的標簽的時候,已經(jīng)什么都晚了…… 她不僅在吠舞羅有了和他同樣的姓氏、專屬的枕頭、被子、牙刷、漱口杯、馬克杯、固定的座位——吧臺從外往里數(shù)的第四個高腳凳、兒童塑膠餐具……還發(fā)了一場可能會要命的高燒和連續(xù)好幾天的低燒,讓周防尊這個從來沒在醫(yī)院呆超過三天的人,不得不陪著她一起在醫(yī)院住了長達一周的時間。 所以時至今日,再來討論應不應該把一只缺水就會死的黏黏寶放在噴火龍的身邊,顯然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周防尊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教會周防愛麗絲辨別哪些人是她應該遠離的。 “以后看見那個[青服]的頭頭,記得離他遠點。” 周防尊抱著她往警局內(nèi)走了兩步,鐮本力夫見到他立刻站起身大喊“尊哥好”,旁邊正在報案咨詢的普通群眾不免側目。 “為什么呀?” 愛麗絲一臉天真地發(fā)問,像個小笨蛋。 但是小笨蛋卻把赤之王給問住了。 他很想說“因為會被那個裝逼犯傳染裝腔作勢的壞毛病”,可直接把這種帶著顯而易見的偏見觀點灌輸給小孩子明顯也不是很好。 于是被忽然哽住的赤之王,只好搬出了對付周防愛麗絲時堪稱萬能的草薙出云。 “等下草薙來了,你去問他?!?/br> 他先來只是因為他剛才正好散步散到這附近,又接到了草薙的消息而已。 然而誰知道那張本來還看著有點開心的小笨蛋的臉,卻在聽到草薙的名字之后,突然黯淡了下去。 周防尊:“?” 不對勁。 身為王權者的直覺拉響了警報。 愛麗絲將腦袋垂了下去,像是太陽落山后的向日葵那樣,變得焉了吧唧的。 她低頭,揪著自己外套上的毛毛,異常的沉默。 就在周防尊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有沒有說錯話的時候,一個赤之王已經(jīng)十分熟悉的、吸溜吸溜的鼻音,傳了出來。 不提還好,一有人提到草薙,愛麗絲就會想起伏見那句,她可能要有后媽了的話。 她不想要迪士尼動畫片里的那種后媽…… 嗚…… “哦呀哦呀……”站在不遠處的宗像禮司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梢,“這可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