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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穗沉默了。 見秋穗沉默,春禾又來安慰她說:這是最壞的情況了,但凡事也不能往最壞的方向想。也可能是別的原因,比如說她自己想打個比方,但卻發(fā)現(xiàn),好像她也再猜不到別的原因了。 二人突然都沉默住,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秋穗沉思了一瞬后,就對春禾道:記得你當(dāng)年成親之前,老太太是不是給過你一本小冊子?我記得你拿回去看過后,臉都紅了,那上面是不是說的就是男女之事?你這冊子還在不在,也給我看看吧。 春禾猶豫:在倒是在,只是只是那是本畫冊,你如今看怕有些不合適。 秋穗深吸一口氣說:沒什么不合適的了,你拿給我看看吧,我想提前知道洞房之夜的那些事。還有什么事,是比傅郎有隱疾更重要的嗎?也不管什么臉不臉的了,左右沒幾個月就成親了,先看看也無妨。 春禾點頭:好,那你既要看,我便去拿了給你。說罷春禾起身,轉(zhuǎn)身回了自己住處。 其實本來那東西她早該扔了的,只是因是老太太給的,她就一直留著。也沒想過之后還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可巧,今日就用上了。 春禾快去快回,很快就拿了那小冊子來。怕人瞧見,一路上都是揣胸口的,直到見了秋穗后,才從胸口拿出來。 里面有很多,你自己慢慢看吧。春禾雖成過親,但因前夫是個負心漢,她對他心生厭惡,所以如今是再不想瞧見這些東西。 秋穗也不好意思當(dāng)著春禾面看,只將冊子收下來后,然后沖她點頭道:我一會兒得空了再看,jiejie要不先去陪陪嘉哥兒吧? 春禾其實挺擔(dān)心秋穗的,這會兒很想留下來陪她。但也知道,這會兒功夫,她怕是誰都不想見的。所以再三思慮下,春禾只能說:那你一個人好好呆一會兒,我先回去了。又叮囑說,你但凡有任何事兒,都趕緊來找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好。秋穗應(yīng)了聲后,便起身笑著送她出了門。 待送走春禾,秋穗這才反手將門拴上。她沒有立刻坐去一旁看冊子,而是背抵了門一會兒后,才鼓足勇氣般,一個人悄悄坐去了床邊,小心翼翼翻開那冊子,一頁一頁的看。 * 傅灼照例傍晚下了值后過來穗園,他來時,秋穗正好才看完那冊子不久,這會兒正坐在窗邊發(fā)呆。 喜鵲來稟說傅郎君來了時,秋穗還驚了下。 待緩過神來后,秋穗又盡力恢復(fù)了往日的穩(wěn)重,她點頭對喜鵲道:請傅郎去花廳等我吧,我簡單收拾一下就過去。 喜鵲應(yīng)聲退下去后,秋穗又發(fā)了會兒呆,然后才稍稍對著鏡子收拾了下,起身迎去花廳見人。 傅灼當(dāng)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方才下值了后,還是先回家去換了身常服過來。顯然也是好好收拾過的,一身靛藍的對襟長袍,襯得他早已養(yǎng)白了的臉更是美若冠玉。 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傅灼立刻回身望過來。 秋穗原是打量著他背影發(fā)呆的,這會兒瞧見他回身朝自己望過來了,她立刻展顏一笑。 盡力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不叫他發(fā)現(xiàn),然后如同尋常一樣向他問候,問他衙門里忙不忙,又問今日累不累。 傅灼等秋穗先坐下了后,他才也彎腰坐下。面對她的連聲關(guān)心,傅灼從來都是說不累也不忙的。 就算再累再忙,也得每日都抽出時間來陪未婚妻。從前不在京中也就罷了,如今既交了差回到了京中,自然該日日也到她這兒來點卯。 如今秋穗再見到他,其實心里挺有些不是滋味的。她方才坐在窗邊一直在想,會不會是她們猜錯了?可她想了所有可能,最終都覺得還是這一個最合理。 不然的話,侯夫人為何要說那樣的話?又為何說漏嘴后,又是那種遮遮掩掩的反應(yīng)。 還有,他從前那么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老太太一再要安排通房到他身邊,他都一再嚴(yán)厲拒絕了。 不過秋穗也有想不太通的地方,比如說,他若真有這樣的隱疾,那他從前那般的對自己好,到底是出自真心呢,還是為了達到目的呢?秋穗細細回想了很多,總覺得他對余家的好都是真心的,至少她的感受是這樣。 秋穗挺想把話攤開來明說的,但又怕萬一是真的,會傷了他自尊。所以,再三思慮后,秋穗選擇不說。 但她也會有試探,她對他說:今日陪嘉哥兒玩了好久,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實在太可愛了。她一邊說,一邊在認真觀察他的反應(yīng),她想看看提到孩子時,他臉上的表情是什么。 傅灼卻不知道秋穗的意圖,他以為秋穗是真的陪了嘉哥兒玩了一天。他是見過嘉哥兒的,所以這會兒聽秋穗夸嘉哥兒,便也點頭附和道:那孩子是有點機靈勁兒在身上。 見從他臉上看不出什么來,秋穗便又說:我日后若也能有這樣一個孩子,那就好了。 秋穗素來矜持,往日一般不會說這樣直白的話。畢竟還未成親,所以傅灼也極尊重她。平時就算二人獨處,也會盡力去克制自己。 所以今日見秋穗主動談及了婚后,且言詞間也頗為大膽,傅灼望著她,心中不免閃過一絲疑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