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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這朵高嶺之花天天聽江南的sao話,看江南變著法兒地挑逗他,硬拉著他落入凡塵俗海,身上多少沾了點(diǎn)來自江南的情.欲味道,同時也產(chǎn)生了名為“江南”的抗體。 以前姜北聽了這種話,雖面上不顯,但泛紅的耳垂會暴露他的心思,會推卻,會躲,現(xiàn)在不一樣,會動手了。 江南就愛姜北看不慣他又sao不過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個點(diǎn)了,要回家做飯也不現(xiàn)實(shí),姜北擇近挑了家蒼蠅館子,賣燒烤的,整個店三平不到,放了幾只大冰柜便放不下桌子,用餐全在馬路牙子上解決。 半夜正當(dāng)生意火爆,老板抽空支了張桌子,簡單招呼兩句轉(zhuǎn)身又去忙活。 周圍全是交杯換盞的客人,醉意上頭從天上吹到地下,玉皇大帝都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姜北撥開一地的酒瓶,拿了兩張塑料凳擺上,看江南不愿過來,他滿臉就寫了四個字——愛吃不吃。 得,江南只能在席夢思大床上英勇,其余時間他是拗不過姜北的。 老板手腳利索,不一會兒便上了菜,一盤葷一盤素,兩小碟辣椒面。 燒烤要兩個人吃才有味道,以前江南一個人的時候是不吃的,更喜歡動手做飯,認(rèn)為外邊飯館的廚子比不上他。 如今兩個人了,也就對把玉米串雞中翅烤糊的廚子降低了要求,畢竟像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實(shí)在不多。 怎么想都覺得姜北撿了個寶。 姜北不知道江南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把自己夸上了天,怕他吐槽廚子手藝不好,讓老板重新上菜,覺著江南這性子活這么大沒被人打死實(shí)屬不易,怎么想都是江南占了他便宜,只有他不嫌棄江南。 互覺被對方占了便宜的兩人擠小桌子旁,要了兩瓶啤酒,姜北不準(zhǔn)他喝酒,發(fā)給他一瓶奶。 “你怕我撒酒瘋?” 姜北毫不客氣地說:“對。” “怎么會。”江南給自己倒上一杯,他幾乎不喝酒,但今晚的場子喝奶不太合適,學(xué)著隔壁大哥一口悶了。 做戲要做全,又拿了姜北放桌上的煙,不點(diǎn),放在鼻下嗅著。長城微型雪茄有股濃郁的奶香味,格外好聞,江南一時舍不得扔。 姜北想起上學(xué)那會兒,班里也有群非主流學(xué)大人抽煙喝酒,跟江南現(xiàn)在的樣子有得一拼。 “不能喝就不要喝?!?/br> “可是我想陪你喝?!苯夏闷鹉瞧勘绕胀ㄆ【聘叱隽毒凭鹊牧_斯福,分別給兩人斟滿。 兩瓶啤酒喝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姜北不打算再點(diǎn)菜,他在等,心里默數(shù)著數(shù)。 剛數(shù)到十七,面對的人腦袋一磕,眼見要砸在桌上,姜北伸手墊在他腦門,摸到他滿臉guntang,明顯是不勝酒力。 姜北想:終于把江南放翻了,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這招簡直不要太好用,早知道江南喝醉不撒酒瘋,只是安靜睡覺,就早該用這招的。 第61章 叔叔。 翌日, 江南從一間似曾相識的房間里醒來,身上蓋了床大花被,旁邊沒有熟悉的人, 只有臟西西坐床頭好奇地瞧著他,心想兩腳獸改過自新了?昨晚居然沒欺負(fù)它爸。 江南彈了下貓頭,臟西西“嗷嗚”一聲, 就知道兩腳獸不是個好人,一家的碳基生物全讓他欺負(fù)了個遍! 它要去找它爸告狀, 夾緊尾巴跑了。 貓一走,江南仔細(xì)回想了昨晚發(fā)生的事——姜北終于同意他喝酒了,卻不想一瓶倒, 回家后姜北粗暴地把他收拾干凈,隨及扔去了小房間, 門都沒帶上。 所以說姜北是故意的? 現(xiàn)實(shí)版的潘金蓮與武大郎,今天讓你喝高度酒,明天不得騙你喝敵.敵畏?這還得了! 江南倏地騰起,鞋都沒穿, 赤腳走到主臥。 姜北還沒起, 聽到動靜拉過被子蓋住頭頂,不想理他。 臟西西要看兩腳獸又搞什么名堂, 伸了顆貓頭進(jìn)來,淺藍(lán)色的眼睛里滿是好奇。 江南也不能直接掀被子,順手抄起貓, 掀開被子的一角,把貓塞進(jìn)被窩。 臟西西迎來了貓生的高光時刻, 它想挨它爸睡很久了, 今日愿望實(shí)現(xiàn), 一時高興得忘了形,在被窩里亂竄。 “江南!”姜北讓臟西西撓了,撐起身瞪著罪魁禍?zhǔn)?,順便把貓趕走。 他的平靜生活從江南來了之后便變得雞飛狗跳,沒一天安生的,但是能怎么辦,當(dāng)初是他非要把人帶回來的。 姜北無奈往床上一躺,抬起胳膊蓋在眼皮上,只想趁上班前好好睡個回籠覺。 昨晚江南時睡時醒,醒了就要找人,又吵著熱,渾身發(fā)燙,給他降溫折騰到凌晨四五點(diǎn),好不容易不燙了,人卻徹底醒了,繼續(xù)折騰。 姜北疲憊地嘟囔一句:“讓我睡會兒?!?/br> 他穿著棉質(zhì)居家服,頭發(fā)微亂,小夜燈的光切割出他近乎完美的面部輪廓,整個人陷在柔軟大床中,像道靜待享用的美味佳肴。 江南喜歡得緊,瞬間原諒了他昨晚的行為,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姜北的鬢邊落下一吻:“你睡,七點(diǎn)我叫你?!?/br> 姜北翻了個身,留個后腦勺給他看,沒有揭穿他沒人喊絕對不起床的臭毛病。 江南借著小夜燈的光,描繪著爛記于心的輪廓,一個浮浮蕩蕩的靈魂找到了定點(diǎn),就此生根發(fā)芽,野蠻滋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