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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總是個性格爽朗的實在人,跟趙姐一個老家的,但有個缺點,就是太愛喝酒。 蕭斯也能手握霍氏的大權(quán),其中就少不了鐘總這條人脈的助力?;艏业年P(guān)系盤綜錯雜,特別是他還一直不愿意改姓,早就被霍氏董事里的幾個叔伯詬病過不少次,如果不是霍老爺子縱著他,怕是也走不到今天。 只是一個姓氏的事情,就讓那群大腹便便的老東西這么跳腳。 蕭斯也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又迅速隱去。 他這些年的工作重心一直都在娛樂圈,只是這兩年才把精力放在了霍氏之上,就已經(jīng)讓霍健行和霍書左支右拙。 當然,主要是霍書,如果說他這弟弟是條裝乖的毒蛇,他那所謂的親生父親,就是只沒用的倉鼠,除了年輕時長得英俊些會哄女人,其余什么能力都沒有,連他都疑惑為什么霍老爺子這個一手創(chuàng)建霍氏帝國的人,會有這么個廢物兒子。 總之,以他的能力,再過兩年就能徹底掌控霍家。等他過了而立之年,他有信心能有足夠的底牌,讓董事會上的老東西們沒有一個再敢置喙他的決定。 賓利一路駛到酒店門口,蕭斯也整了整身上的西服,微笑著在服務(wù)生的迎接下,一路走入包廂,跟里面的那位身寬體胖的老總打起招呼來:“鐘總,好久不見,最近生意興隆???” “蕭老弟!”鐘總大笑著起身迎他,“這不還是多虧蕭老弟的福……” 觥籌交錯,燈光耀眼,酒精與食物的香氣混在一起,蕭斯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紅的,白的,亂七八糟。 臨走的時候鐘總還醉醺醺地拍著他說下次再聚,蕭斯也連個笑容都露不出來,有那么一瞬間覺得直接扔了霍家也可能是個不錯的選擇。 上車之后,容純問他要去哪個住處。 他的胃有些疼,不想說話,本來想隨便司機把自己送到哪個住處,卻突然想起來中午才把meimei接回到了他和江昭的那個家。 那個短暫地,有過江昭氣息的家。 容純把他扶進屋,又給他倒了杯蜂蜜水,就離開了。她一直不敢在蕭斯也的家里多待,蕭斯也一直是個對私人領(lǐng)域有著極強占有欲的人,就算是待在他身邊時間最久的容純,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也必須要敲門等允許。 但容純并不知道,她前腳離開了老板家,后腳他老板手里的蜂蜜水就落在了地上。 被疼痛吞噬之前,蕭斯也只來得及撥通江昭的電話。 下一秒他就跪倒在了地上,臉頰蹭過一片毛絨絨的東西,直接失去了意識; —— 江昭從進醫(yī)院到蕭斯也進了病房,眉頭的痕就沒松開過。 蕭斯也還在病床上睡著,他便讓左小秋發(fā)來了蕭斯也經(jīng)紀人的聯(lián)系方式,跟人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后容純趕到了醫(yī)院,她臉色有點白,站在病房前沒敢進去:“蕭……斯也怎么樣了?” 江昭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剛剛并不是想叫蕭斯也的名字。 但他沒多想這些細節(jié),只是將手里的病歷本遞給了容純,語氣有點冷:“醫(yī)生說了,再多作死幾次就直接準備胃穿孔住院吧。” 醫(yī)生的原話當然不是這樣,但一絲也差不多。他這點冷不是沖著容純,而是在氣病房里那個明明之前胃疼去過醫(yī)院、還這么作死的混蛋玩意兒。 上次是怎么答應(yīng)他的?是不是說了少喝點酒?結(jié)果今晚這他媽又是怎么回事? 容純看見江昭的表情,就知道必須要給個解釋出來了,不然江昭今晚肯定不會罷休。 但江昭現(xiàn)在還不知道蕭斯也在霍家的身份,她也當然不能如實說出來,便說出了來時就想好的說辭:“斯也下個月要進組,是個他很看重的項目,今晚就被馬制片拉過去喝酒了,喝得開心了一些……沒想到他會這樣……” 她說的馬制片是圈內(nèi)小有名氣的一位制片人,但沒人知道這位早就入職了霍氏的一家娛樂公司。 只要她事后跟馬制片串通一下,這個小謊言就天衣無縫。 然而江昭的火氣依舊旺盛:“馬制片?誰啊,馬志遠?我他媽現(xiàn)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今晚是怎么勸的酒……” “您別沖動!”容純差點心臟停跳,“馬制片喝得更多,臨走的時候都喝暈過去了,您現(xiàn)在打電話也沒有用啊,而且這件事您不適合出面……” 江昭火冒三丈的神色頓時一僵,幾秒后,把手機放了下來。 是啊,他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給馬制片打電話質(zhì)問,他是蕭斯也的什么人?親人?朋友?難道他能坦白告訴馬制片,這是他的人,他是蕭斯也金主? 這話江昭說不出來,所以他竟然連個護短的理由都找不到。 容純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抿了下唇,道:“其實自從那次胃病進了醫(yī)院之后,斯也平時都一直很注意,基本滴酒不沾的?!?/br> 江昭沒法沖著女性發(fā)脾氣,語氣緩和了一點兒,問:“他的胃病,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容純微微一愣,遲疑道:“應(yīng)該是……從大學就開始了?!?/br> 這么早的嗎? 江昭的眉又皺了起來:“這么多年都沒養(yǎng)好?他不是很會做飯嗎,不知道給自己做點養(yǎng)胃的東西?” 容純抿了抿唇,干脆一鼓作氣,說了點實話:“其實……雖然他做飯很好吃,但他基本從來不做給自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