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光輝神座、[綜漫]我在橫濱尋父那些年、[柯南同人]只有主角有色彩的世界、甜美小羊成為團寵以后、驚爆!我的神棍老公是仙尊、[綜漫]直子小姐總在修羅場、重生龍王后我把自己上交了、[綜同人]銀子與桂子的仙俠傳奇
等他松開手,這截銀色木頭粘成了完整的一段。 明飛卿以為事情就這么簡單地結(jié)束了,他拿起粘合好的銀色木頭,準備讓玉匠嵌進孔雀石之中時,木頭在他手中毫無征兆地斷成兩截。 明飛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其中一段。 他蹙了蹙眉,又重新粘合了一次,又凌空斷裂。 如此反復(fù)三次,都是以斷裂結(jié)束。 明飛卿:“...怎會如此?” 就算只是單純地黏在一起,也不該斷開得這么快。 在一旁的淮淵留意到木頭上的圖騰,看出幾分端倪:“父后,這截木頭似乎是西狄部落里視為祈福信物的神木,我曾在書上見過圖案。” 明飛卿看著淮淵,示意他說下去,淮淵看了一眼蘭室內(nèi)的云子璣,猶豫開口: “書上說,如果神木斷裂,是為不祥之兆,佩戴神木之人...必定有災(zāi)殃。” 明飛卿擰眉,又一次嘗試把兩截木頭黏在一起,他甚至在心中發(fā)了愿,希望這截神木能修復(fù)如初。 紫微星能給身邊人帶來福氣,他此刻最想把福氣分給子璣。 神木終于在明飛卿的手上順利結(jié)合在一起,他松了一口氣:“這截神木是子璣滾落山坡時被摔斷的,并非自己斷裂開來,怎會是不祥之兆?” 淮淵道:“看來是兒臣想多了。” 明飛卿看著神木上的圖騰,畫的是一只浴火涅槃的鳳凰,他眼睜睜看著修復(fù)好的鳳凰圖騰從中間裂出細縫,縫隙不斷加劇,像是有雙無形的手當著明飛卿的面掰斷了這截神木。 神木在明飛卿掌心,再一次,斷裂成兩截。 明飛卿:“......” 他神色凝重萬分,深深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子璣,沉聲道:“派人去宮中把國師請來?!?/br> -------------------- 此時的傷心小淺:我媳婦呢我媳婦呢我媳婦呢? 第76章 好像有兩個傻子 子璣醒來的第二天就不再嗜睡,他拿著碗喝藥時,明飛卿試著詢問他為何遭遇行刺。 子璣長睫一眨,把最后一口藥汁喝下。 “是一場雪...馬受驚了,我從馬車上摔下來...”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回憶起昏迷前的事來,但頭上的傷還未好全,思緒總是斷裂,需要旁人引導(dǎo)著才能恢復(fù)些許記憶。 秦冉說:“沒有失憶那么嚴重,只是記憶鈍住了,需得有知情之人替他理好思緒,云公子才能完整地想起屬于他的記憶。” 明飛卿有些發(fā)愁,他只知道子璣是北微武將世家的年輕一代,具體身份還得派人去查才行。 “北微皇室有位姓云的帝妃,子璣,你可記得?” 前兩日北微國君入了國都,剛好和子璣遇刺是同一日,這或許只是巧合,也有可能不是。 “帝妃?”子璣歪了歪頭,“好熟悉的稱呼,似乎經(jīng)常有人這樣喊我?!?/br> 明飛卿一驚,忙追問道:“是誰?你還記得嗎?” “...是個...是個俊俏的男人。”子璣慢慢地想起一些細節(jié):“他的眼睛像寶石,但是好像只有我喜歡這顆寶石,別人都不喜歡?!?/br> “我記得...那一天大雪,很冷,我一個人...像個犯人一樣在大街上被人圍觀,是他騎著馬趕來,在寒風中抱住了我?!?/br> “不管是不是我無理取鬧,他總是先來認錯服輸。” “他會偷偷在夜里親吻我,會縱容我在早晨多睡一會兒。” “我打架他也會幫我,不管闖了什么禍,他都會包容我,相信我,偏袒我,似乎為此惹得許多人不悅。” “他會給我做木頭小鳥,那只小鳥會飛。” “他說與我只論夫妻...他還喜歡被我罵...” 明飛卿笑著問:“他待你這樣好,你可還記得他?” 子璣:“......” 他困惑地搖搖頭:“記不得了。我只記得,他喜歡把我按在被子里,咬我耳朵,喊我...帝妃?!?/br> 明飛卿:“......” 他心中有數(shù)了,舉止親密還喊他“帝妃”,如果子璣就是北微的云帝妃,那這個男人只可能是北微國君湛繾了。 “那個人叫湛繾嗎?繾綣的繾。”明飛卿問。 這兩個字忽然攪得子璣頭疼,他毫無征兆地捂嘴干嘔了起來,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明飛卿嚇了一跳,忙將他半摟進懷里,替他拍背:“罷了罷了,先不想了,是我太心急了?!?/br> 蘭室外侍候的小奴才替宮里那位留著心眼,看到這位云公子都靠進君后懷里了,暗道不妙。 這莫不是來勾引君后的? 小奴才退到蘭室外的假山邊,拿起筆飛快在紙上將方才那一幕描摹了下來。 不到一個時辰,這幅畫就經(jīng)由小侍衛(wèi)送到了淮瑾眼前。 淮瑾此時正在開解湛繾寬心:“帝妃只要在中溱境內(nèi)就一定能找到?!?/br> 湛繾愁眉不展,他這幾日連呼吸都覺得痛苦,子璣不在身邊,他就跟丟了魂一樣。 三天前北微的軍隊就已經(jīng)到達中溱,完全可以開始商談聯(lián)盟之事。 然而湛繾卻無意于此——他千里迢迢來中溱為北微的利益而博弈,千辛萬苦扛著北微的江山,只是為了護住江山社稷中的子璣。 如果子璣不在了......湛繾也不想再撐下去了。 淮瑾能理解湛繾的苦,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湛繾的肩膀,正想跟他說說自己從前的荒唐事,這時畫像送到他眼前,他接過畫像,展開畫像看了一眼就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