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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識覺得她應(yīng)該來頭很大,很不好惹,可她摸摸下巴,還是選擇出口調(diào)戲她,所以微微笑道:“你認識我?眼睛都哭紅了呢,我是你小情人?” “是?!?/br> 可出乎意料的,女人卻這樣答道。 她驚了一瞬,怪自己一時口快,覺得這女人定是瞧上她了,恐怕還會纏上她,不然若真認識她,她在這待了五百年怎么沒瞧見她呢。 她當(dāng)即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撒腿就想跑,可衣袖卻被牢牢扯住了,那女人還極為正經(jīng)地反問她:“你急著去投胎嗎?” “我感覺我死得一點都不甘心吶,所以才不去投胎?!痹谱R迅速扯出自己的袖子,又故意朝她露出了一抹兇狠的表情,告誡她:“離我遠點,我可是個惡鬼?!?/br> 她那副故作兇狠的模樣映入意天海眼中,卻讓她忍不住微微揚起唇來,不再靠近她一步,卻再問:“你準(zhǔn)備何時去輪回?” 她就知道,這女人搞不好是鬼差裝的。 “他們抓不到我,我就一直不輪回,誰也別想拉我輪回?!痹谱R斬釘截鐵,開始戒備地看著她。 意天海卻心情更好了,偷偷緩了口氣鎮(zhèn)定自己的心,接著深深地看向她,提出了那個忽然冒起的念頭。 “那你能等我嗎?我一定能找到方法讓你重生,一定能……”不再辜負你…… 她眼中再次浮起光來,可說完這句話,心卻越來越堅定。 是,她一定能找到方法還她一切,不管要耗多少年,只要她在等她。 …… 云識只覺這人真怪,可再回神時,腳腕上忽然多了一串銀鈴,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噫?” 她皺眉,疑惑,想去取下來,面前的女人卻瞟了一眼她發(fā)間的珠花,接著道:“取不下來的,以后我若是來看你,它便會響?!?/br> 她抬頭看到那女人清澈的眸光,微微泛著柔和,忍不住氣極,罵她:“你流氓吧!” 有這鬼東西在,她以后還怎么跑路。 她又看了這莫名其妙的白發(fā)女人一眼,跑過去穿好自己的鞋,折了一只狗尾巴草放到嘴里,最后壯著膽子朝她放狠話:“以后最好別讓我聽到這東西響!” 她一溜煙地跑了。 余留意天海站在原地,唇角微微勾起,可不過一瞬,她又恢復(fù)了原本的清冷模樣,注入神力在袖中的小家伙身上,邊自言自語般朝她說著: “一一,你娘親,怎么失憶了卻反而不待見我了?” “她就該這般純真,若她能一直這般開心舒適的話,我就是不見她,自己偷偷看一看她都夠了?!?/br> …… 她等了兩千多年,那清脆鈴聲便也時不時響了兩千多年…… 孤獨時,流淚時,興高采烈地模仿各種各樣的人時…… 后來,她甚至覺得聽到那鈴聲反而像是對自己的一種寬慰,像是有人在陪著自己。 那小尼姑真狠心,真舍得不見她。 云識仿佛從夢境中驚醒,眼角邊淚痕還未干涸,在這片黑暗之中,她呆呆地坐了許久,用來平復(fù)心情,平復(fù)那些讓她無法靜下來的記憶。 可忽然,腳上銀鈴猝然響起,引得她心中一跳,抬眼望去,在這黑暗之中,似乎有一道門緩緩被打開,透出光來。 她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期待與激動,連忙跑過去,可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還有…… 她肩上的小海馬。 望著那小海馬,云識粲然一笑,所有不好的心情瞬間消失,只笑著喚她:“一一?!?/br> “嗯?!?/br> 她的一一不知為何變得如此高冷,只應(yīng)了一聲,便接著道:“我先前一直以為我就叫褚一,直到剛剛天海娘親告訴我,我該叫云意?!?/br> “那她人呢?”云識故作鎮(zhèn)定地問著。 但小海馬卻瞬間結(jié)結(jié)巴巴了起來:“她,嗯……工作去了?!?/br> “行吧?!?/br> 云識聞言,環(huán)起了雙臂,又轉(zhuǎn)身,有些置氣地在腦海中呼喚系統(tǒng):“下個世界?!?/br> 她倒要看看,她們倆誰先會忍不住。 【好的宿主,接下來的世界會比較特殊哦。】 【叮!即將傳送:《花滑冠軍愛上我》】 …… 女人消失在了原地,余留云意與陰間使者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接下來的世界你可以選擇降生或者不降生,反正你過去也只是走一遭,沒有起到什么實質(zhì)意義?!?/br> “哼。”云意不服。 女人卻含笑捏了捏她的長嘴,還意味深長地道:“若你順利與剩下的二魂七魄匯合,后果會很慘哦?!?/br> “啊?” “你的轉(zhuǎn)世們因為少了一魂,都很渣,或殘缺,你要去彌補?!?/br> “不會吧!”云意哀嚎。 …… 第一百五十六章 H國成功舉辦冬奧會的這一年,作為熱門奪冠選手,云識亦不負眾望地再次拿下了Alpha單人滑的冠軍。 這個世界,她叫周折幸,四年前十六歲時,便已將國內(nèi)外的重大花滑單人項目拿了個大滿貫,是個當(dāng)之無愧的天才。 可惜即使已經(jīng)過去了四年,上一屆冬奧發(fā)生的慘案仍舊在教練組和隊員們的心中揮之不去,導(dǎo)致這屆團體賽與雙人滑遠遠不如過去的水平,甚至連獎牌都未奪得。 也就是在這一年,國民對冰雪運動的關(guān)注度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包括四年前的慘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