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精在年代文里當(dāng)后媽 第67節(jié)
她只覺得呼吸都被奪走了,只能隨著他的節(jié)奏,被他擺弄來擺弄去。 ... 秦晚晚無力地依在聶鋒身上,感謝他還有良心,還知道給她留口氣兒。 就聽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喃喃, “你害怕?” ”嗯?“ 秦晚晚哪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她現(xiàn)在對缺氧! ”我是說...你是不是還沒準(zhǔn)備好...“ 秦晚晚明白了,但她心說這東西好像也不用準(zhǔn)備啥吧。 但話還是要說的,嬌也是要撒的, 她依著他堅硬的胸膛,手指頭像撓墻似的在上面摳啊摳, “怕是肯定會怕啦,還有就是……“ 她的聲音軟軟,透著一股被欺負(fù)后的可憐, “我看人家都處完對象才結(jié)婚,我們是不是沒有啊?” 哼哼,人家都有我沒有! 這就要有小情緒啦! 作者有話說: 第37章 嬌里嬌氣給誰看! 于是這天晚上, 秦晚晚帶著兩個孩子,住在了大屋。 一大兩小睡在大床上,也十分寬敞。 聶鋒和聶銘睡在小屋, 一人占據(jù)一張單人床。 聶銘看著臉色陰沉,明顯透著不爽的二哥, 大氣都不敢出。 心說我招誰惹誰了啊,我來是幫二嫂跑生意, 又是你自己沒多買一張床, 從哪兒賴,也賴不到我身上?。?/br> 第二天,李國慶瞧見聶鋒的臉色,立馬就繞道走。 搭檔了這么多年, 他們太了解對方是什么調(diào)性了。 聶鋒這人一向處變不驚,那是上戰(zhàn)場都一臉淡定的人物。 要是像現(xiàn)在這樣,臉色陰沉沉的, 那就是真有事了。 能讓聶鋒掛在臉上的事, 那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李國慶趕快繞著道走, 卻沒想到, 被聶鋒眼尖地一把叫住, “國慶,等會兒,我有話要問你。” 李國慶一激靈,咋?啥大事還和他有關(guān)?。靠蓜e嚇唬他! ... “所以你是問...咋處對象?” 李國慶驚道, 這聶鋒是腦子出啥問題了, 咋都結(jié)婚了, 還尋思著處對象的事兒呢? “我跟你說, 聶□□, 你可不能對不起小嫂子,小嫂子人可不錯!” 他媳婦昨天一直在說小嫂子的好,足足說到半夜呢! “想哪兒去了你!”聶鋒掃了李國慶一眼,就這一眼,李國慶就不敢跟他再開玩笑了。 聶鋒尋思著周圍這些兄弟,也就李國慶和媳婦婚前處對象的時間最長,說是青梅竹馬,大小一起長大的,肯定比較有經(jīng)驗,所以才問的他。 早知道他這么沒正事,他就不問他了。 李國慶見聶鋒要走,連忙攔住他, “還沒說完呢,咋就這么走了呢? 你要說處對象,那可真是問對人了! 別的不敢說,處對象這事,我絕對是兄弟里的這個!“ 李國慶豎了個大拇指,得意道。 在聶鋒淡漠的眼神注視下,訕訕地把手指頭收了回去,但仍自信滿滿地科普道, “處對象,最重要的是這個處字!怎么處,那都是有說到的!” 見聶鋒停了下來,在認(rèn)真聽他說話,李國慶更是得意, “逛公園、看電影,這都不能少。公園一逛,小手牽上。電影一看,小腰摟上。 沒事再請姑娘國營飯店吃個飯,百貨商店逛一逛,等到那月黑風(fēng)高的時候,再請姑娘出門壓個馬路,趁著黑里咕咚,啥也看不見的時候,這小嘴兒就親上啦!” 李國慶猶自懷念地說,腦子里都是和自己媳婦處對象時候的點點滴滴。 一抬頭,人早就不見了。 嘿!我好心好意教你,你倒好,一點禮貌也沒有! 不過這聶鋒是要和誰處對象啊?不會是想和小嫂子婚后找點甜蜜吧! ## 秦晚晚這一早上起來,就忙叨著給兩個孩子收拾行裝。 昨天剛來,算是放松,今天就要正式上學(xué)去了,可不能遲到。 按理來說,秦晚晚他們剛過來,戶籍手續(xù)什么的,都沒有辦好,孩子們沒這么快上學(xué)。 但他們兩個是烈士子女,一切都是特事特辦。 再加上他們上的也是大院附近的學(xué)校,部隊子弟小學(xué),所以流程走下來特別的快,今天就要正式上學(xué)了。 秦晚晚給兩個孩子各準(zhǔn)備了一套新衣服,還是她南方的裁縫師傅親自給做的呢,手藝簡直沒得說。 顧溪是個淡藍色挺括料子的馬甲裙,里面配上個娃娃領(lǐng)的白襯衫,穿個打底褲,甭提有多清新靚麗了。 顧洋是海軍領(lǐng)的小套裝,活動起來方便,又能把他皮膚白的優(yōu)勢顯出來。 兩個孩子一打扮好,干凈又洋氣,誰不多看兩眼? 秦晚晚滿意地點點頭,就是要這效果,第一印象必須把老師同學(xué)都鎮(zhèn)住,可千萬不能再出現(xiàn)書里的劇情,他倆被人笑話是鄉(xiāng)下來的、沒爹沒媽的野孩子。 聶銘已經(jīng)去食堂把飯打回來了,一看到兩個孩子也是眼前一亮。 “這你倆吃飯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兒,把衣服弄臟了可就壞菜了!” 秦晚晚心說自己太心急了,都忘了這茬了。 不過家里裁衣服剩下的布頭子有不少,撿兩塊大的,給兩個孩子一圍,就不怕弄臟衣服了! 吃過飯,秦晚晚送兩個孩子上學(xué),正好遇上要送孩子去托兒所的劉淑蘭。 劉淑蘭家的團結(jié)比洋洋小一歲,還在上托兒所,所以必須得大人送過去。 劉淑蘭看到這么水光溜滑的倆孩子,也是連連稱贊,心里更是佩服秦晚晚了。 早就聽說過聶鋒主動養(yǎng)了烈士老戰(zhàn)友的兩個孩子,一直是秦晚晚在照顧。 平心而論,要是她剛結(jié)婚,就要認(rèn)下這么兩個孩子,她是做不到。 所以秦晚晚就更值得敬佩了! 正好學(xué)校和托兒所離得近,倆人就順路一起走。 一路上,劉淑蘭看著倆個孩子跟秦晚晚的親近樣兒,真是心里對秦晚晚越來越尊敬。 原來覺得管這么小的姑娘叫嫂子,有些叫不出口,現(xiàn)在可真是心服口服了! 顧洋和顧溪到了學(xué)校門口,還有些緊張,看著秦晚晚不挪步。 秦晚晚直接蹲下來對他倆說: “我跟你們說過什么? 不欺負(fù)別人,也不能讓別人欺負(fù)了! 有什么事就回家,我來給你們撐腰!” 幾句話一說,摟了摟顧溪,再往洋洋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快去吧!等你們回家吃飯!” 兩個人才放心大膽地走進校門。 劉淑蘭看著倆孩子的背影,嘆道, “嫂子啊,你可真是個好人,大好人!” 秦晚晚雖然覺得這話有點奇怪,她一向?qū)ε笥押冒。笥阎g互相鼓勵扶助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但她還是“虛心”接受了她的夸獎,她也確實不壞嘛! 送完團結(jié),兩個人一起往家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所以我不愿意隨軍,在這大院里待著太沒意思,也沒個人說話,他們城里人都和城里人有話說,這城里不如咱們農(nóng)村住著舒服!” 劉淑蘭說,可說完這話她覺出不對來,暗罵自己總是說話不過腦。 雖然小嫂子確實也是農(nóng)村來的,可半點也看不出來,一看就妥妥是個城里人,她這么說,小嫂子該不會生氣吧! 誰知秦晚晚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十分感興趣道, “我這是來晚了,按理來說應(yīng)該和大家認(rèn)識一下的,不知道她們平時都在哪兒聚會?” 聽劉淑蘭的意思,這些軍屬平時都聚在一起說話,她倒真應(yīng)該去打個招呼。 “這個點兒,她們應(yīng)該在小廣場那摘菜,一會兒好回家做飯,你要是想過去的話,我領(lǐng)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