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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個踉蹌,摔在蕭靖的腳下,喘氣說:見過真人,我名魏爾,乃凌霄派弟子,在歷練時,被殺人奪寶,一路逃難于此。 蕭靖眉頭微挑,饒有趣味:哦?你為何被追殺,怕不是得罪了人? 魏爾一驚,凜然道:豈會,我堂堂正正,對得起天地。 此時,兩名光鮮亮麗的修士從遠處追來。 系統(tǒng)喜不自勝,提醒說:又來了兩個人頭。 他們乃筑基后期,氣息平穩(wěn),像獵人戲耍獵物般,不急于殺死,在于玩弄。 魏爾嚇得不輕,俯首高呼:真人,求您救我一命啊! 你的狗命,我不感興趣。 魏爾一頓,紅了眼眸:真人,您乃劍宗高徒,與我有云泥之差,倘若能救我一條狗命,必將厚報! 談話間,那二人已逼近。 他們在看到蕭靖后,謹慎地對望一眼,停在遠處,行禮道:見過真人。 一人上前兩步,恭敬道:真人,此人與我們有仇,還望海涵。 魏爾一聽,大吼:你放屁,明明是你們心存歪念,想殺人奪寶! 哼,你在我們破陣之時,偷偷潛入,偷取罕見靈植,該當何罪? 蕭靖一聽,來了興趣:是哪門子的罕見靈植,說來我聽聽。 此言一出,三人閉口不言了。 怎么,你們看不起我?他明明在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那名修士急忙告饒,拱手說:不敢!好叫真人得知,這賊子偷走了一株罕見的回情草。用之,可讓對方愛上自己,無可自拔。 蕭靖瞳孔一顫,勾唇問:哦?還有這等妙用? 原來,魔嬰所圖在此。 想必是蕭靖受了情傷,不再對陸長淵神魂顛倒,讓他覺得無趣,少了樂子。 或許是出于別的動機,魔嬰意圖勾起蕭靖的執(zhí)念,讓他再次對陸長淵下手。 作案工具都送上門來了,不要,就太不給他面子吧。 蕭靖心頭一動,拉長語調(diào):回情草啊 魏爾耳聰目明,不待多想,立刻奉上一個玉盒,討好說:小小靈植,還請真人笑納。 嗯?我是劍宗高徒,豈能收禮? 魏爾點頭稱是,滿臉堆笑:在下仰慕真人,送上小小的心意,不足掛齒。此事,吾定守口如瓶,不會告知第三人! 蕭靖展顏一笑,接過玉盒。 魏爾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頭大定。只要能活命,奉上一株靈植算什么? 在蕭靖的默許下,他轉(zhuǎn)身就逃。 然而,他剛逃出一小段距離,一條火龍將他呑沒了。 魏爾慘叫連連,震驚地側過頭,見那男人的瞳孔一片漆黑,比魔鬼還可怕!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地保守秘密 言罷,魏爾在不甘中化成了一堆焦炭。 那兩名修士見狀,驚駭萬分,轉(zhuǎn)身就逃。 他們御劍的速度很快,卻比不上金丹真人的追擊速度。 剎那間,兩道符篆被激發(fā),化成兩道狂暴的火龍,瞬間將二人呑沒了。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可蕭靖沒有一絲憐憫,搖頭道:怪只怪,你們氣運太差 嘆息中,兩堆焦炭從空中掉落。 系統(tǒng)嘩然不止,拍手稱贊:宿主,你太棒了,一下子就種下了三枚七星誅神符! 自此,他已經(jīng)在魔嬰的識海中,種下了四枚種子。 還差三枚,只要再殺他三次,就能一舉滅殺魔嬰。 蕭靖曾聯(lián)系宋聽楓,沒回應,便便在紅梅秘境中歷練,偶有所得。 兩天匆匆而過。 他在秘境中探索,終于見到了第二人。 遠處,一伙修士在合擊一妖獸。 那妖獸傷痕累累,暴狂下,往一處逃竄,恰巧被蕭靖一劍所殺。 不多時,三名女修翩然而至,她們姿色出眾,舉止得體。 三人行禮:見過真人。 蕭靖點頭,笑著說:這是你們的獵物,物歸原主。 幾人暗暗一喜,對他頗有好感。 淺交談得知,三人乃一修仙家族的子弟,名柳煙紫、柳煙紅和柳煙青,對應各自不同的衣裳顏色。 柳煙紅年歲較小,性子天真爛漫,她好奇地打量幾眼,雀躍說:你就是青蓮真人啊,我聽說過你! 柳煙紫大驚失色,怒斥:煙紅,別胡說! 被當眾責備,柳煙紅臉色不虞,撇嘴嘀咕:哼,不說就不說 柳煙紅欠身行禮,一舉一動都讓人賞心悅目,真人,我meimei不懂事,多有沖撞,還請見諒。 蕭靖擺擺手,安慰道:無妨,我這般出名,實屬意外之外呢。 言罷,三名女修都捂嘴輕笑。 青蓮真人比傳聞中要和藹可親呢,也俊俏過人,她們從未見過這般英俊的男子,心砰砰直跳。 柳煙紅過分嬌俏,好奇問:真人,您要去哪里? 我和同伴分開了,在秘境中到處闖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