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中歡 第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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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知道了,有傳當年他被救,是因為有人用自己去換了他的,他找的是這個人;也有傳他曾經(jīng)被一個女人騙了,那女人的字是他找人的唯一方式……反正傳什么的都有。” 小喜說著,看了一眼虞汐,她一向很少打聽別的男人,這還是頭一次。 “姑娘,你是不是也對他有興趣?” 虞汐搖了搖頭,這樣的人,終究和她不是一路。 “他是這次鹽寧郡的知府,了解一下有備無患罷了?!庇菹溃皖^去翻看縣志了。 小喜有些失望,可惜了,自從三年前家里出事,虞汐便一門心思撲在賺錢上,從未考慮過自己。 她總不可能做一輩子的官妓。 小喜其實倒希望她能自私一些,她要能喜歡上一個人,或許就能讓她多想想自己吧? 可看虞汐的樣子,一點也不愿意多談。 小喜也只能閉嘴,默然行進。 十天后,兩人抵達了鹽寧郡。 看著這個蕭索的城鎮(zhèn),虞汐一度以為走錯路了。 鹽寧郡是鏈接西南地區(qū)的要塞城鎮(zhèn),作為貿(mào)易集散地,這里算是一個商業(yè)重鎮(zhèn)。 她記得多年前曾隨父親來過這里,曾經(jīng)鱗次畢節(jié)的商鋪如今卻所剩無幾,熱鬧繁華的街道上,半天都難見一個人影。 宛如一座荒城。 這里情況比京城形容的還要糟糕。 兩人在鎮(zhèn)子上轉(zhuǎn)了整整一圈,才找到一家開著的客棧。 因為接連趕路,身體已經(jīng)疲憊至極。 虞汐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準備睡了,可剛躺下,小喜就嘀咕起來: “姑娘,這店真奇怪,大晚上怎么把門窗全都鎖了,難道是因為不安全嗎?” 虞汐瞬間驚醒。 以前她經(jīng)常跟著父親走南闖北,這些伎倆再熟悉不過了。 她當即下床查探。 客棧里此時安靜非常,僅有柜房閃爍著微弱的光線。 他們在四樓,窗戶外是小二們住的后院,之前還有人頭攢動,現(xiàn)在卻像都消失了一樣,毫無蹤影。 小喜也意識到了什么,“姑娘,我們進黑店了?” 虞汐點了點頭。 “那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也出不去了?!?/br> 樓下那微弱的光熄滅了。 虞汐來不及多想,當即把隨身帶著的匕首抽了出來,吹滅蠟燭,將小喜推進衣柜,“你先躲起來?!?/br> 虞汐拉下床簾,把被子撐開,挪到角落里,握緊匕首等待著。 忽然,窗戶被風吹開了。 冷風攜裹著雪花灌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黑影落入。 虞汐屏住呼吸,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當黑影掀開床簾的那一刻,她揮出了手中的匕首。 可手腕卻被猛地抓住,一股大力將她從床上拽了出去。 虞汐順勢跌進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雪松般的氣息撲面,虞汐仰起頭,就著月光,看到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又見面了,虞姑娘?!?/br> 作者有話說: 沈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第3章 第三歡 虞汐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境下遇到沈欲。 少年清朗的眉眼被月色渡了一層薄霧,看不清里面的情緒。 “你怎么來了?”虞汐小聲地問道。 帶著風雪的指尖忽然豎在眼前,“噓!” 沈欲順勢將她拉到了床側(cè)面的空隙里。 空間狹窄,兩人不得不緊挨在一起。 他很高,幾乎完全將她擋住。 四周都是他的氣息,讓人莫名安心。 兩人手臂相貼,隔著衣服,虞汐也能清晰感受到身側(cè)人的溫度。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般近距離地貼近一個男人。 窗外冷風持續(xù)往里灌,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冷。 仿佛風都帶著他身上的熱氣,吹得人臉都在發(fā)燙。 她下意識地往里面縮了縮,此時,門鎖被撬開的聲音傳來。 虞汐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月光下,倒映著幾個黑影。 他們躡手躡腳地在屋子里翻找。 虞汐丟在椅子上的包裹,被其中一人打開。 “這女人白瞎一張臉了,長那么好看,怎么連首飾胭脂什么的都不帶的?” “別提了,連碎銀子都沒有!” “蠢貨,重要的東西當然貼身帶,去她身上翻翻看。” 挨了罵,另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床鋪靠近。 可才碰到被子就察覺到了不對,一掀,驚住了,“老板,沒人!” “糟了,難道是吃霸王餐跑了?” “不可能,門窗都鎖了,她們跑不掉的?!?/br> “那就還在屋子里,給我找!” 伙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然后朝著衣柜過去。 虞汐瞬間緊張起來,有些擔心小喜。正打算出聲把他們引開,沈欲卻先她一步,身形一閃,把靠近的伙計一腳踹了出去。 “哎喲!誰!誰在那里!” 聽到動靜的其他人,抄起家伙就要沖過來,沈欲卻閑庭信步一般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所有人都倒地不起了。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大哥求求你別打了,看病還要花錢呢……” 沈欲收回了踩在老板背上的腳,“點燈?!?/br> 老板片刻不敢耽誤,老老實實地爬起來,點燃了屋內(nèi)的燭火。 等虞汐從角落里走出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整整齊齊地跪了一排。 就連元易也不知何時進來了。 沈欲坐在窗邊,懶懶開口,“元易,給他們好好說說,偷盜的后果?!?/br> 元易:“按大周律,偷盜斷其指,一律入刑五年起步?!?/br> 沈欲把玩著他們手里落下的刀,“來,你們自己選,哪個手指不要了,我今天一并處理了。” 眾人一聽都要哭了。 這里多久沒遇到官了,誰曾想他們第一次干壞事就碰到了一個硬茬。 “大人饒命??!我們……我們這不是沒偷成嘛!”老板哭喪著臉說道。 沈欲笑得人畜無害,“意思是你們希望我把手都給砍了?” “……” “不是,不是……您誤會了,其實我們也不想的啊,都是被逼的……” 伙計也應和著,“對啊,要能掙錢,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老板:“你們來這應該也看到了,現(xiàn)在鹽寧郡這也就我們這一家客棧還活著。其他那些早就倒閉了,這店只要開著,每天都是錢,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的?!?/br> 虞汐把小喜放了出來,隨口問道,“怎會到如此地步?” “還不是怪那些烏蠻!” “那群蠻子一點都不講理,自從他們把各處的路都封了以后,就沒人敢來這里做買賣了。做生意要的不就是人氣嘛。現(xiàn)在沒人來,東西賣不掉自然就越來越差了?!?/br> “按說這樣的情況官府應有補貼的。”虞汐補充道。 老板嘆氣,“別指望了,官府都沒錢能指望他們補什么?那些蠻子打是打不過,談也談不攏,兩邊都僵著一年多了。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想過把客棧賣了,走人算了??筛举u不掉。我一輩子的積蓄都壓在這里了,我也舍不得走啊?!?/br> “你們是這幾個月來,我接的第一波客人。要不是再沒收入,我這一家子人都吃不上飯了,我也不會動了歪心思……” 在底層掙扎過的人,往往更能懂得百姓的不易。 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眾人,虞汐終究沒跟他們計較。 “該付的錢,我不會虧欠,這你大可放心。至于今日之事,好在沒真的釀成大禍,就算了?!?/br> 老板激動不已,“謝謝姑娘?!?/br>